暴君戀愛腦,寵妃別想逃

第44章 交鋒

“茶花?”

華南山皺了皺眉,似乎在腦海中尋找著這種花的樣子,然後說:“那個好看嗎?”

“好看啊,”我說:“又白又香,和依然妹妹特別像。”

“哦,”他擺了擺手:“來人,按照貴妃的吩咐,擺上兩盆茶花來。”

就好像已經提前準備了一樣,不過一眨眼的功夫,兩盆巨大的、雪白的茶花就被搬了上來,正好就放在了那盆桃花旁邊,因為本身就開的燦爛,倒是把那桃花的豔麗壓了下去。

我眯著眼睛欣賞了一會兒,很滿意的喝了口酒。

“你今天反應這麽快,這是你提前安排好的嗎?”

華南山突然湊近我,看起來像與我親熱的咬耳朵,隻有我知道在桌子底下他緊緊的捏著我的大腿。

“怎麽可能?”我垂下手,一邊對他媚笑一邊去扯他的手腕:“我也是剛剛到大廳裏看見那桃花才知道,鴻門宴原來是擺給我的——果然啊,隻要有我在太後就不會為難你的白蓮花,對不對?”

“白蓮花?”

華南山好奇的看著我:“白蓮花是什麽?”

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
太後從我們兩個落座以後就再也沒有把臉轉過我們這邊,隻留下一個非常冷硬的側。

依然瞪著我,又可憐兮兮的將目光投向我身邊的華南山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華南山他在糾結於白蓮花到底是個什麽物種,沒有及時的轉過頭,太後也注意到依然那情意綿綿的眼神,冷笑了一聲。

依然就像一隻受驚的鵪鶉,立馬把頭垂了下來。

“今日之事你反應確實快,令我刮目相看,”華南山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邊發生了什麽,接著說:“太後身邊的那幾個我早就看著不順眼了,剛好這次有機會可以敲打一番,不過有件事情我很好奇,太後又是如何知道你出身怡紅院的?”

“這有什麽好奇的,肯定是有人說啊,”我無所謂的說:“陛下,我覺得你現在該好奇的不是這件事情,而是好好想一想如何將太後身邊的人去清理一番,總不能每次都像上次一樣把人弄到寢宮裏,然後給弄死吧?”

華南山看我一眼,說:“那次是殺雞儆猴,我不相信以你的腦子看不出來。”

我心想你可算說出來了,那倒是很對不起那位太監,為了嚇一嚇我,把命也賠了進去。

“既然如此,現在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,”我說:“我不是你最寵愛的妃子嗎?現在有人拿我的出身做文章,你剛剛不是已經放話出去了嗎,看見太後身邊的誰不順眼就懷疑一下帶回去審問唄,至於證據什麽的,我覺得也難不倒你吧。”

他聞言,眯著眼睛看著我,突然笑了一下。

“你的膽子倒是大了不少,”他說:“但是我不得不承認,你確實給我製造了一個非常好的機會。”

“所以明碼標價,把該給我的報酬給我,”我立刻乘勝追擊:“別的我都不要,就要真金白銀。”

他沒忍住瞪了我一眼。

“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麽愛錢的女子,”他說:“莫非真的是窮慣了嗎?”

我心想我這是為我以後做打算,能撈一些是一些,嘴裏說:“我哪裏比得上後宮其他妃子出身名門,自小綾羅綢緞,我這小門小戶的,還有這麽上不得台麵的身世,就是這麽俗氣。”

“陛下。”

太後突然開口,剛剛還冰冷的臉色,現在突然又掛上了和煦的笑容,溫柔的看著華南山:“今日怎麽沒有見悠然那丫頭,我記得她雖然身體不好,可是最喜歡湊熱鬧了。”

華南山的手還在我大腿上掐著,突然一頓,眼神卻冷了下來。

他還沒開口,席間角落一個花枝招展的後妃卻像是忽然想起什麽,用手帕捂住嘴,聲音誇張又尖銳:“哎喲!太後娘娘您還不知嗎?長公主殿下前幾日不知怎的碰上了您宮裏那位薛嬤嬤,兩個人居然在花園裏拌起了嘴,結果咱們長公主身體不好,心思又沉,我聽說氣鬱難平,心口疼的老毛病又犯,至今還臥床不起呢!”

“什麽?”

太後一下子愣住了,其他人也都是一臉震驚的表情。

但別說旁人了,連我都瞪大了眼睛。

就先不說我了解華悠然,身體好的不得了,就從性格來說,那是個能吃虧的主嗎?何況會被一個嬤嬤氣的“心口疼”,還“臥床不起”?

我看了一眼華南山,他臉色沉沉,看起來居然真像被這妃子說中了一般。

“怎會如此?”太後說:“那薛嬤嬤也是我宮裏的老人了,說話做事極有分寸,怎麽可能會和悠然起什麽衝突?”

“那太後的意思,是悠然自尋煩惱了?”華南山也沉下聲音:“發生這件事以後,悠然便不願將此事稟告於太後麵前,生怕太後多想,為太後增加了煩惱,其實我原本答應不讓旁人知道,結果今日……既然如此,我就想問問太後,那位薛嬤嬤在哪裏?”

太後聞言也不氣惱(反正比麵對我的時候平靜多了),笑著溫聲道:“皇上這是說的哪裏話?悠然那丫頭性子是嬌了些,身體也弱,可我知道她最是明理懂事,我疼她還來不及,怎會覺得她自尋煩惱呢?”

“隻是……薛嬤嬤的為人,我身邊的人都知道,怎麽會不小心衝撞了悠然呢?”她有些疑惑的皺著眉頭:“皇上啊,是不是悠然最近又沒有好好看太醫,夢魘又嚴重了些,分不太清楚現實了,讓旁人隨便說兩句話就多想了呢。”

這是什麽意思?說華悠然腦子有病嗎?

華南山還沒有說什麽,我聽到以後忍不住了。

“太後娘娘,”我放下杯子,聲音不大不小的說:“恕臣妾直言,您身邊的人,未必就對您說了實話。”

太後感覺聽到我說的話就頭疼,她皺著眉,語氣冷硬:“林貴妃這是什麽意思?”

“公主與臣妾也算相處的時間久,太後說了解身邊的人,那臣妾也算是了解公主,”我說:“公主身體雖弱,但性情溫順,最是誠實,絕幹不出栽贓陷害的事情來。”

太後臉色一沉,眼神跟刀子似的飛了過來。

“林貴妃的意思是,我底下的人就栽贓陷害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