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君戀愛腦,寵妃別想逃

第63章 要不您再去治治?

“……”

這是又開始演上了嗎?

門口站著的那幾位侍衛眼觀鼻口觀心,涵養非常好地克製住自己,沒有轉頭往這邊看。

我忍了忍,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
“啊,陛下,”我裝腔作勢,嬌滴滴地說:“那邊著火了,臣妾真是太害怕了,幸好隻死了一個太監,若是傷到了其他無辜的人,臣妾該有多心痛啊!”

華南山嘴角**了兩下,伸手摟住我,說:“愛妃膽子如此小,這可讓我怎麽辦呢?唉,看著更讓人憐愛了呢。”

說完他伸出另一隻手,摸了一把我的臉,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我,簡直能要人命。

我:……

我輸了,我比不過他這麽惡心。

我裝作身體不適的樣子,伸手推開了他,跌跌撞撞地往房子裏走,在他的視線下,我一路走到床邊,一頭栽了下去,然後挪動到裏麵,拿出被子把自己從頭蓋到腳。

我聽見門被關上的聲音,然後腳步聲逐漸離我越來越近。

“怎麽了,”華南山含笑道:“這難道是害羞了嗎?”

我心想我害你個大頭鬼,你要不然再去閉一次關,把病治一治吧。

“其實我知道是誰放的火。”他突然開口。

我不得不把被子打開,露出臉,看著他說:“是嗎?那臣妾洗耳恭聽咯。”

“太後啊,”他說:“那個薛嬤嬤是被她滅口的,我已經派人查過了,但是她現在又急不可耐地毀屍滅跡,我不得不懷疑那個薛嬤嬤身上可能還有什麽來不及銷毀的證據。”

我倒抽了一口氣。

和林鹿鳴商量要去調查這件事情,我以為要好幾日,原來這麽容易已經被調查清楚了嗎?原來薛嬤嬤真的是被太後弄死的,那……

她手裏攥著的那個蠶絲布料看起來是真的很重要,暗格裏的那個東西……

我的心劇烈地狂跳了起來,那是不是說明我義母……

“你這是什麽表情?”

華南山突然湊近了我,若有所思地看著我的臉:“你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?”

“怎、怎麽會呢?”我連忙壓下了心裏的驚愕,控製著臉部的表情,一臉純良無害地對他道:“我被派到太後宮裏,這才過了一晚上,能來得及幹什麽?何況那薛嬤嬤的事情與我也沒什麽關係啊。”

“是麽,”他看上去還是不太相信的樣子,說:“其實我從一開始就很奇怪,你怎麽會主動要求來太後宮裏呢?你這個女人從來不做沒有任何目的的事情,何況是來這裏,你到底要幹什麽?”

他唇角看上去還是有些笑意,但是眼神已經銳利了起來,我就知道他的一部分腦子又活起來了。

這也就意味著我不太好對付他了。

我深吸了一口氣,等我抬起眼看他的時候,我感覺自己的眼裏麵已經含了淚水。

“陛下,”我哀傷地說:“你為何要臣妾說得這麽明白呢?”

華南山果然在那一瞬間就慌了神。

“什、什麽?”他說。

“你明明知道臣妾心裏是愛慕你的,”說這話的時候,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:“我願意來,自然是不願看您為難,不然讓你心愛的依然怎麽辦?太傅大人把話放到那裏,我和她畢竟有一個要來伺候太後,依然妹妹膽子又小,身體也弱,不像臣妾這般強壯耐造,莫說是陛下您了,連我都舍不得,所以我才來的呀。”

他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,瞪大了眼睛看著我。

我還嫌這把火不夠旺,又說了一句。

“一切都是為了您啊,陛下,”我長長地歎了口氣,抬起袖子擦了擦,馬上就要幹掉的眼淚:“可是您又不讓我說,所以我隻能把它埋在心裏——”

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別說了!”

他猛地站起身,轉身就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一仰脖直接灌了下去。

我察覺到他耳朵好像有點紅。

“以後不要說這麽……這麽肉麻的話!”他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:“明明知道我……你!”

“是是是,”我見他似乎不打算提之前那個話題了,鬆了口氣,連忙見好就收:“臣妾一定會控製好自己的,陛下,放心,絕對不會讓您為難的!”

但是我這話說出來,他也沒有接話,然後我就看見他耳朵上的紅已經彌漫到脖梗了。

氣氛突然就變得有些曖昧和尷尬了。

雖然是我一手製造出來的,但是我也覺得有些不自在。

在一片寂靜中,門突然被敲了兩下。

“陛下。”

居然是文墨的聲音。

華南山咳嗽了兩聲,然後就開口讓人進來。

文墨還是那一副無欲無求冷淡的殺手模樣,看來上次那據說要人命的板子好像對他身體沒有造成什麽大的傷害,他看了一眼在**一動不動的,點了點頭。

“娘娘也在。”

我發誓我從來沒有這麽高興的看見過他。

“有什麽事?”華南山問道。

“陛下,我們在那房子裏發現了一點別的東西,我不敢做主,還是想請您親自去看一下。”

文墨說話向來幹脆利落,從來不拖泥帶水,華南山聞言“嗯”了一聲,然後看都不看我一眼,跟著文墨就往門外走。

“陛下?”

文墨突然開口,語氣帶著一點疑惑:“您的脖子怎麽了?這麽紅?是哪裏不舒服嗎?需要叫太醫嗎?”

話一出口,本來挺尷尬的我差點笑出聲。

華南山聽到我的氣音,氣急敗壞的怒道:“關你什麽事?眼睛不想要了可以挖掉!”

文墨“哦”了一聲,低下頭不再問,跟著華南山就出去了。

我躺在**平複了一下自己的笑意,然後掀開被子準備坐起來。

然後被床邊坐著的一個黑色人影差點嚇得叫出聲。

“!”

是林鹿鳴。

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,他的臉色也很蒼白,我嚇了一大跳,也顧不得什麽從**直接坐起來,一把拽住他的衣服。

“這是怎麽了?受傷了嗎?”我說。

他看著我,神色冷淡,問了一句完全風馬牛不相幹的話。

“你和陛下是逢場作戲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