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是你白月光,我嫁京圈太子你哭啥

第57章 太太和時少之間,好像沒那麽清白

池薇並沒有理會時煥的調侃,她隻是正色道:“我不覺得時爺和嚴家,有什麽生意可談,我送您離開吧。”

“逐客令啊?”時煥反問了一句。

池薇道:“實話實說罷了。”

時煥手撐著腦袋,沒有嚴景衡在這裏,他看向池薇的目光更直白更專注:“我和嚴家是沒有什麽好談的,不過嚴景衡開的條件足夠吸引人,所以我來了。

現在我這飯還沒有吃呢,池小姐就要趕我走,是不是太迫切了?”

他做出一副為難的模樣,有點委屈地衝著池薇眨眼。

池薇眉心也擰了起來:“就非要與嚴景衡一起吃飯?

他可是千方百計地想要和時家合作,時爺就不怕被他纏上?”

時煥在聽到池薇第一句話的時候,嘴角就沒控製住抽了一下,但緊接著池薇接下來的話,又讓他露出了笑意:“我可不可以理解為,池小姐是關心我?”

他坐沒坐相,慵懶地朝著池薇這邊湊了一下,肩膀輕輕擦過池薇的肩。

蕭元睿看了全場,尤其在看到池薇那張沒有表情變化的臉時,他心裏又一直佩服時煥的心理承受能力。

人家就差把厭煩寫在臉上了,他還能順著杆往上爬,就差自薦枕席。

論臉皮厚這塊,時少也算是這圈子裏的佼佼者了。

隻是蕭元睿想不明白,他竟然有這魄力,當初怎麽就沒爭過嚴景衡呢?

池薇還是沒理時煥意味不明,又好像帶著些許曖昧的話,她拿了包,站了起來:“別怪我沒有提醒你,如果不想被嚴景衡纏上,就跟我走。”

她可不想再坐在這裏,看著嚴景衡一邊給時煥陪笑,一邊又要攛掇她來討好使喚,這樣的場麵,實在是太過詭異了。

“好啊,那我們待會兒去哪裏,聽知朗上次說想吃糖醋小排,要不我們去超市買菜?”眼見池薇要走,時煥站起來的也很幹脆,他順其自然的就跟在了池薇身邊,說出來的話更是讓蕭元睿瞠目結舌。

不是,這就要登堂入室了?

可人家也沒有邀請他回家吃飯呀,他是怎麽無比自然地說出這種話的?

池薇偏頭看了時煥一眼,她覺得有些話也該和時煥好好談談,便也沒有拒絕對方的要求。

而此時,嚴景衡和喬明菲還在走廊裏說著什麽,看到池薇和時煥出來,嚴景衡給了喬明菲一個眼神,立刻迎了過來:“薇薇,時爺,你們這是…”

“把客人晾在包廂,就是嚴總的待客之道嗎?”蕭元睿說。

嚴景衡臉上閃過幾分慌亂,隨後又是些許的心虛,他趕緊道歉:“抱歉,時少,臨時有點家事,耽誤了點時間。

現在已經處理好了,我們…”

“不必了,嚴總,時少的時間很寶貴的,而且他晚上已經有約了,你就忙你自己的家事吧。”蕭元睿又說。

這話說起來他自己都心虛,畢竟時煥的約,到底是什麽,他剛才可是聽得一清二楚。

好在在蕭元睿無比尷尬之際,池薇把話頭接了過來:“你忙你的事吧,我去送送時爺。”

“薇薇,我…”嚴景衡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,在這樣的情況下,他已經分不清楚要先挽留時煥,還是先和池薇解釋。

不知為何,看著池薇和時煥並肩離去的身影,他心裏忽然泛起了莫大的恐慌。

蕭元睿留下來擋住了嚴景衡要追過去的步伐,他意味不明:“嚴總還真是好本事,我跟在時爺身邊那麽多年,還就沒見過哪家敢把他晾在屋裏的。

你該慶幸你找了個好太太。”

嚴景衡想追問什麽,蕭元睿已經不耐煩的離開了,徒留他還站在酒店的走廊裏,手更是收緊,握成了拳。

喬明菲眼看著蕭元睿進了電梯,這才道:“景衡,剛剛那位少爺的話是什麽意思?

該不會太太和那位時少爺有什麽關係吧?

我剛才看他們兩人走在一起時就覺得有點親密,景衡你說…”

喬明菲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對上了嚴景衡的冷眼,她的聲音也戛然而止:“景衡,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?”

嚴景衡胸腔裏有一股怒火,在此刻終於壓抑不住了,他瞪著喬明菲:“別胡說八道,薇薇是什麽人我是知道的,定是因為你的出現惹怒了時少,薇薇才替我去安撫了。

菲姐,這次的麻煩也是你惹出來的,現在你又這般揣度薇薇,到底想怎麽樣?”

人的忍耐並不是無限的。

喬明菲一次又一次給嚴景衡帶來麻煩,之前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便也罷了,現在她接連把手伸到嚴景衡的公事上來,已經讓嚴景衡忍無可忍了。

“景衡,我這也是為你好呀,太太她到底是個女人,現在又那麽晚了,讓她去送一個男人回家,這是不是不太合適?我觀那男子生的貴氣,萬一太太她…”

“夠了!時少喝了酒,薇薇開車去送他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

菲姐,你既然已經來了京市,就該學著適應這裏的規矩。

而不是總想著像你老家那樣,隻要看到個男人女人走在一起就是有緋聞。

大家談生意都是這麽談的,而且時少年輕有地位,薇薇都結婚生孩子了,他們兩個能有什麽關係?”嚴景衡道。

他看著喬明菲錯愕的模樣,心裏卻生不起幾分安慰的心事,反而更多的是厭煩。

喬明菲那些迂腐封建的想法,讓他覺得和這個圈子太割裂了。

還好這隻有他自己,若是讓喬明菲對著別人說這些話,隻怕又要引人發笑。

想了想,嚴景衡覺得最好的辦法還是約束好喬明菲,於是他道:“菲姐,這是我最後一遍警告你了,我希望你以後做什麽決定之前先和我打個招呼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搞突然襲擊。

之前鄭家的生意就已經被你攪黃了,你知道時家對我們嚴氏來說意味著什麽嗎?

我不希望看到今日的事再發生一次了。”

他已經不想追究喬明菲是因為什麽過來的了。

他現在隻想從根源上解決這個麻煩。

喬明菲臉上浮現出來幾分委屈:“可我也是為你著想呀,太太她終究是一個女人,又打扮得那麽好看,我不是為你擔心嗎?”

“是你太封建了,薇薇什麽樣我還是清楚的,她那麽愛我,根本不可能出軌,行了,我先送你回去吧,以後不要再使這樣的手段。”嚴景衡說。

關於池薇對他的那份愛,他太篤定了,喬明菲的挑撥在他心裏根本掀不起什麽波瀾。

喬明菲見嚴景衡真的生了氣,她也不敢再多說什麽了,隻是眼睛裏依舊帶著幾分不服氣。

都是女人,憑什麽池薇可以出現在生意場上,可以肆無忌憚的和男人交談,到了她這裏,卻連露麵的機會都沒有?

嚴景衡總口口聲聲地說愛她,卻連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的機會都不給她,這份愛又真能算得上是愛嗎?

不過沒關係,嚴景衡不給她的東西,她會自己爭。

嚴太太的位置,遲早是她的。

嚴景衡和喬明菲之間弄出來的風波,池薇並不知道,她現在正忙著和時煥約法三章。

但不管池薇如何嚴肅,時煥依舊是那幅懶散的模樣:“我說刺蝟小姐,都說了不要太關心我,我還不至於被你那個瞎眼老公騙了。”

他這種不正經的語氣,總給池薇幾分異樣的感覺,池薇一臉正色,與他撇清關係:“時爺未免太自以為是,關心算不上,我隻是不想暴露我們的關係,免得誤了我的事。”

“我們的…關係?”時煥傾身過來,湊近池薇幾分,“刺蝟小姐,我們什麽關係啊?”

“我租你監控的關係。”池薇道,“若嚴景衡知道我們相熟,又知道你住他隔壁,肯定會提防,我…”

在時煥吊兒郎當的態度下,池薇不免有點兒心亂,解釋也比往常多了幾分。

時煥道:“好吧,看在池小姐送我的胸針,我很喜歡的份上,那這次就聽你的,我最近都不回嘉和景庭。”

“不隻是這個,我是說你還是不要和嚴景衡有什麽交集。”池薇道。

她是真不想被嚴景衡拉著過來和時煥談什麽生意了,那樣的氛圍太古怪了。

“池小姐,無緣無故就讓我答應你兩個要求,是不是太貪心了呢?”時煥問,“池小姐是不是得拿出點讓我心動的籌碼來?

比如…”

池薇狐疑地看著時煥,不知道他又打什麽鬼主意,而時煥的手,則輕輕指了指自己的喉結。

指尖在喉結上劃過,動作輕緩,又像是帶著引人遐思的**,他挑眉,衝著池薇笑得像個妖精一樣。

腦海裏有無數難以描述的畫麵,衝著時煥這個輕慢的動作鋪散開來,池薇喉嚨都有點幹,慌亂之餘,她猛地起身:“時少,我好心把你當朋友,你這是什麽意思?

你…”

“池小姐想到哪裏去了,我是說我脖子有點空,大概是缺個吊墜什麽的,池小姐該不會以為…”話沒說完,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池薇,笑得散漫慵懶。

像是隻專吸人魂魄的男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