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是你白月光,我嫁京圈太子你哭啥

第98章 我隻是在求太太

喬明菲現在也在這家醫院裏休養。

盡管有時煥的保鏢護著蘇繡芸,池薇還是不太放心。

唯恐出現什麽意外,池薇又找醫生簡單的了解了一下蘇繡芸的情況,想要辦理轉院。

但醫生給出的建議是,蘇繡芸現在剛醒來不久,情況還不穩定,不建議轉院。

池薇也隻好先將這件事擱置了下來。

嚴家顧不上她,池薇這幾日難得清閑,除了處理公司的事,陪知朗意外,就是來看望蘇繡芸。

時間一晃,就到了她和拍賣場聯係好拍賣嚴氏股份的日子。

隻是在拍賣前兩天,嚴如鬆又聯係了池薇,還特地跑到了心池,來和池薇見麵。

池薇不想讓她和嚴如鬆之間的私事,在公司裏鬧得沸沸揚揚,最後還是找了一家私房菜館,和嚴如鬆見麵。

嚴如鬆和以往一樣,依舊是帶著溫玉拂過來緩和氣氛。

隻是最近發生的事太多,溫玉拂麵對池薇的時候,她也沒能再露出笑臉,隻是有點尷尬地給池薇倒了一杯水。

嘴唇開合幾次,卻又不知道該怎麽把話題引出來。

還是池薇自己先道:“你們現在找我,是想清楚了,打算買我手中的股份?”

他們確實是抱著這個目的來的,但真的聽池薇說起來的時候,嚴如鬆的神色還是無比鐵青,恨不得要將池薇撕碎了,可卻還是強壓著怒火,拿出一份文件擺到池薇麵前。

“池薇,你自己應該也清楚,以嚴家現在的情況,你就算把股份拿出去拍賣,也不可能拍出高價。

我按市場價把你手中的股份買回來,省去中間的麻煩,你看怎麽樣?”嚴如鬆說。

他推給池薇的,正是一份交易合同,有些話他實在沒臉麵明說,池薇也知道他的意思。

因為嚴景衡和喬明菲捅出來的簍子,嚴氏風評很差,股價也一跌再跌,股東也有低價拋售的股權的。

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,池薇高調拍賣嚴氏股權,嚴如鬆不僅要防著競爭對手渾水摸魚,惡意抬價,還要擔憂鬧得大了,嚴氏聲名再次受損。

一來二去,隻會造成更多的麻煩。

倒不如先穩住池薇,悄無聲息地將事情解決掉。

溫玉拂這會見嚴如鬆遞了話頭,這才打圓場:“是呀薇薇,現在就算到拍賣場上,嚴氏的股份也未必能拍出高價,倒不如咱們私底下解決。”

池薇隻是看了一眼那份合同,就道:“誰都知道,現在嚴氏股價跌得嚴重,你們既然想要私下解決,就應該拿出點誠意來,至少要拿把這股份轉給我時的價格買回去。”

嚴如鬆神色一凜:“你少獅子大開口,你就算拿出去拍賣,也拍不到以前的價格,現下答應下來,也是省去雙方的麻煩。”

池薇一點也沒有被嚴如鬆冰冷的態度影響,她道:“導致嚴氏股價下跌的罪魁禍首是你兒子和那個女人,當初這些股份,也是你給我的補償,現在我更沒有義務承擔這份損失。

你要想私下談,就按當時的價格買回去。”

嚴如鬆氣得橫眉冷目,他給溫玉拂使了個眼色,溫玉拂說:“薇薇啊,得饒人處且饒人,你看你去拍賣會,也拍不上那個價格,直接賣給我們,我現在就能把錢給你,你還能省去許多麻煩,這樣不好嗎?

隻一味地僵持下去,又能帶給你什麽好處?”

池薇輕笑了一聲:“拍賣會或許給我帶不來好處,卻能帶來你們不想看到的結果,我被嚴家騙了這麽久,就當花時間去買個開心,我樂意,行嗎?”

嚴如鬆的手,已經控製不住地砸在了桌麵上。

池薇這幾句話,無異於是直接挑釁他的威嚴。

那句脫口而出的樂意,更是讓嚴如鬆想撕了池薇。

池薇道:“嚴總還是收斂一點,我已經起訴離婚了,如果你這時候還想對我動手,又或者用家法,隻會為我的起訴再多加一條證據。”

池薇以前在他們夫妻二人麵前還算乖順,溫玉拂這回看到伶牙俐齒的池薇時,臉上也浮現出了震驚,她的手按住了嚴如鬆的手腕,示意嚴如鬆冷靜下來,又勉強用還算和善的語氣和池薇說:“薇薇,就算景衡有對不起你的地方,但這些年我嚴家對你也還算不錯,別的不說,就你媽媽的病能好起來,不也是因為嚴氏嗎?

你看…咱們能不能再談談?”

在股東們急於拋售股權的時候,嚴如鬆為了防止嚴氏股權流出,已經花了一大筆資金購入,現下已經是捉襟見肘,能拿出這些錢來買池薇手裏的股份,也是東拚西湊才湊來的。

“如果你們一時拿不出這麽多錢,可以簽個合同,分期把錢給我,按正常利率支付利息。”池薇說。

溫玉拂看池薇實在油鹽不進,表情也僵住了,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
嚴如鬆則是大手一揮:“把錢給她,我嚴家還不至於這麽一點錢也分期。”

溫玉拂麵色猶豫,對上嚴如鬆不耐煩的眼睛,最後還是安排人去擬合同了。

池薇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盞茶,從始至終,表情都沒有什麽變化。

嚴如鬆要麵子,她一提分期,也算是踩在了嚴如鬆的痛腳上,嚴如鬆自然急於證明自己。

而且他這次,本也是抱著必拿下池薇手裏股份的心思來的,就算再如何氣憤,他也隻能妥協。

溫玉拂很快就讓人把重新擬好的合同拿來了,池薇檢查過後,見沒問題了,就利落地簽了個字。

臨走的時候,她又看了一眼溫玉拂,相比於以前,她穿得素了許多,就連身上的包,也不是當季新款了。

池薇直接點破:“我記得嚴景衡最近可是給了喬明菲不少東西,嚴夫人與其變賣首飾,不如先檢查一下自己家裏。”

門關上了,包廂裏,嚴如鬆憤怒地把桌上的杯盞全都掃落,伴隨著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響,他的呼吸也越來越不順暢。

溫玉拂趕緊安慰:“老公,你先消消氣,嚴氏現在還離不開你,你可不能氣壞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
嚴如鬆鬧道:“消氣,你讓我怎麽消氣?你生的好兒子啊,他娶了池薇這麽多年,枉我以為他眼光不錯,結果呢,他可真是給了我個大驚喜。

嚴家這麽多代,還從來沒見過這麽荒唐的子孫。

他可真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。”

溫玉拂低著頭,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接話。

哪怕是她這個做母親的,也沒法苟同嚴景衡的所作所為。

嚴如鬆發泄完了,他又問:“他現在去什麽地方了?還在醫院陪著那個女人嗎?”

“這…那女人現在懷著的,是嚴家唯一的子嗣,確實不能再出什麽意外了,所以景衡他…”溫玉拂支支吾吾的,看著嚴如鬆越來越冷的臉色,她又道,“我會和他說的,絕不能娶那麽一個女人。

如果他和池薇離婚了,我會給他物色聯姻對象,等那女人把孩子生下來,我就讓他們斷絕關係。”

說這話的時候,溫玉拂的臉色也變得堅定起來。

往常她總覺得,是自己對不起嚴景衡。

不管嚴景衡想做什麽,她總是習慣性地去包庇。

唯有這次…

倘若那女人能安分守己,她還狠不下這份心。

可偏偏對方是一個貪得無厭的惹禍精,年紀又這麽大,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可取之處,她絕不能放任嚴景衡再和那個女人走在一起。

嚴如鬆道:“你去醫院看一趟,如果那個女人情況好些了,就趕緊讓她出院,別在外麵丟人現眼。”

現在大半個圈子都知道了嚴景衡喜歡那樣一個上不了台麵的老女人,更有好事者旁敲側擊地找他打聽情況,嚴如鬆想想,都覺得抬不起頭來。

溫玉拂答應了一聲,扶著嚴如鬆出來包廂,就看到了剛才還處在他們話題中心的人。

巧的是,嚴景衡正陪著喬明菲在樓下大廳裏吃飯。

池薇也在。

他們方才大概是起了衝突,喬明菲正跪在池薇麵前說著什麽,嚴景衡則是想要把喬明菲拉起來。

嚴如鬆好不容易才咽下去的那口氣,這會兒又有點壓抑不住了,他惱道:“你們這是在做什麽?”

喬明菲委屈道:“老爺,夫人,我知道最近是我做的不好,每天看景衡皺眉,我心裏也不是滋味。

事情是因我而起,就由我來求太太一起解決問題。”

說白了,就是道德綁架。

嚴如鬆額頭上的青筋都在突突亂跳。

他又想到了之前鄭家的生意黃了的時候,喬明菲也是這樣跪在鄭家門前,去求鄭家人給個機會。

她好像總是這樣,遇到問題第一反應就是下跪求情,一點骨氣都沒有,更是蠢笨的沒有任何主意。

這樣一個東西,也不知嚴景衡到底怎麽看得上眼的。

嚴如鬆怒道:“你給我起來,丟人現眼的東西,你是要把我嚴氏的臉都丟盡嗎?”

喬明菲還拉著池薇的衣角:“老爺,我真的隻是想幫忙,我…”

嚴如鬆聽不得喬明菲用這種委屈的模樣和他說話,他衝著嚴景衡怒道:“你還愣著幹什麽,還不趕緊把她弄走,以後少讓她出來走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