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歉,有實力的宗主就是可以為所欲為

第32章 解牛刀法的初試威能

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司空迪,不知公子如何稱呼?”

司空迪款步上前,目光中帶著幾分探尋,落在那名喚作趙燁的男子身上,對他的身世背景似乎充滿了濃厚的興趣。

趙燁輕輕一帶,身旁幾位女孩隨之而動,來到了他的身邊,他隨即抬頭,聲音淡然卻透著不容忽視的氣度:“在下趙燁,不過區區一山門之主罷了。”

“趙宗主,幸會。青衣閣之名,在我石龍城亦非無聞,略有風聞,不足為奇。”

趙燁聞此,麵上並無過多訝異之色,反倒是一副了然於胸的模樣,仿佛一切盡在預料之中。

對方與自己素昧平生,今日僅是初次照麵。

趙燁心中明了,自己不過是隨手解救了幾名人質於水火,斷無理由期盼這位名為司空迪的不速之客,會無緣無故伸出援手。

自司空迪的身影步入視線那一刻起,趙燁便已敏銳地捕捉到對方周身縈繞的氣息。

那每一寸靈力皆已深深熔鑄於骨骼之內,無疑是踏入了【煉骨境】的高手標誌。

這些靈力在他體內循環往複,猶如江河奔騰不息,更兼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與霸道,令人不容忽視。

不妨說,司空家的人定會未雨綢繆,搶先一步登門造訪,而這正中趙燁下懷。

若他們按兵不動,趙燁反倒要為尋何由前往而費一番思量了。

“青衣閣之事,於我而言不過舉手之勞。想來司空公子也是心有忌憚,生怕自己的領地一夜之間,便遭血雨腥風之禍。”

趙燁言辭間波瀾不驚,卻吐露出這般令人膽寒之語,直教司空迪額頭上滲出了幾絲細汗。

據青衣閣密報,他們那位窺虛境的宗主,竟已遭人斃命,幫派上下更是被殺得人心惶惶——

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,竟是那位看似平平無奇的趙燁公子。

無論從何種角度審視,趙燁都仿佛是那茫茫人海中最不起眼的一粒塵埃,毫無特別之處。

他的一言一行,一舉一動,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平凡,甚至可以說,平凡得有些過分。

然而,就在方才,他僅僅是一記淩厲的眼神,便令那五人如遭雷擊,魂魄驚散,乖乖地來到他的身邊,俯首聽命。

這一手神通,著實令人瞠目結舌。

由此可見,趙燁的實力絕非表麵那般平庸無奇,他極有可能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,一位令人聞風喪膽的恐怖大佬。

這也就不得不讓司空迪謹慎對待一些,就連父親召喚上古邪獸的計劃,也得暫時延後一段時日。

倒是沒想到,這段日子裏,居然會讓這位趙公子來到石龍城,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。

司空迪擦去腦門上不存在的冷汗,幹笑了幾下。

“趙宗主的本事,在下望塵莫及,還請趙宗主手下留情,不要傷害我石龍城的百姓,他們都是無辜的。”

“濫殺無辜這種事情我自然不會做,不過,我也不打算掃興,這次出來,也是為我家的大弟子過生辰的。”

“原來是貴門派的弟子過生辰麽?這還真是雙喜臨門,家父也要過一次生辰,大擺筵席,宴請八方來客,如果趙宗主能來,必然能讓寒舍蓬蓽生輝啊。”

這話聽起來,猶如春風拂麵,令人心生舒暢,這便是人際交往中的微妙藝術吧,趙燁心中暗自讚歎。

然而,這份舒適感雖縈繞心頭,卻難以驅散他之前所經曆那場噩夢留下的陰影。

他深知,此地即將上演的劇目,以及後續可能潛藏的種種波折。

既然對方已洞悉了他的身份與實力,自不會輕易采取行動,再度喚醒那頭名為饕餮牛蛟的上古邪獸。

如此想來,對方或許正籌謀著在暗處悄然布局,又或許,正伺機將他悄然轉移。

趙燁心頭的思緒隻是一閃而過,隨即抬起頭,麵帶微笑搖頭道。

“不必現在前往,我和幾個弟子也是第一次來這座城,倒是很好奇,那邊的擂台是怎麽回事?”

趙燁輕輕一揚手,指引的方向正是廣場上一處引人注目的平台。

平台上,兩位修為尚淺的修行者正上演著一場激烈的交鋒,彼此的意誌與力量,在這方寸之地碰撞出火花。

其中一位,竟是位半人半牛的妖靈,身形魁梧,肌肉虯結,透出一股不容小覷的野性力量。

他那恐怖厚重的牛蹄,裹挾著風雷之聲,猛然間如泰山壓頂般砸向對手。

對手是一名身著長袍的男子,麵容清臒,本欲以精妙的防禦術法抵禦這雷霆一擊。

卻不料那牛妖的力量超乎想象,防禦光環在他眼前脆弱得仿佛晨霧遇到烈日,瞬間瓦解。

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,長袍男子身形暴退,麵龐在衝擊波的肆虐下,驟然噴出大片鮮血,猶如春日裏不幸凋零的花瓣,顯得格外狼狽,直接摔落在平台之下,大片鮮血蔓延開來。

眾人定睛細看之下,不禁驚呼連連,紛紛退避三舍。

原因無他,隻見那名男子的麵容已慘遭重創,仿佛被無形巨力碾成了細碎肉末,整張臉不複存在,頭顱更是當場迸裂,生命之火就此熄滅,再無生機可言。

與此同時,擂台之上,那牛妖正得意洋洋,肆意展示著它身上一塊塊隆起的恐怖肌肉,身形愈發顯得魁梧壯碩,令人心生畏懼。

一旁,裁判官輕輕一擊銅鑼,其聲清脆響亮,隨即目光掠過那已徹底喪失戰鬥意誌的人族修士,扯開喉嚨,高聲宣布:

“牛大力勝出!還有下一場的挑戰者嗎!三十秒內若沒有人挑戰,這枚寶丹葫蘆便要歸這位牛大力所有!”

牛大力呼呼的吹了幾口氣,忽然之間眼眸變得凶狠,掃視下方,看的讓不少人聞聲色變,不敢靠近擂台分毫。

司空迪看到,不由得搖了搖頭,說道。

“這不過是一個小彩頭而已,需要選拔一些實力不那麽強大,但卻很便宜的修士來充當保鏢的商行會用的手段。”

“用一件不大不小的法寶來限製一些實力不高的修士前去比鬥,贏的人便可以拿走獎勵,然後也會得到一份不錯的差事。”

“這樣用來篩選一些實力強大但不貴的保鏢很劃算,尤其是對這種不差錢的商行而言。”

說著,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天祿商行,看起來裏麵擺放著不少修行之人用的東西。

牛大力持續朝下方揮舞著手臂,那股無形的威壓使得每一個蠢蠢欲動的修士都心生怯意,不敢貿然前行。

司空迪不禁輕輕歎了口氣,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。

“唉,妖修天生便擁有強健的體魄,即便是修為相當的對手,人類也很難在身體素質上與之抗衡。若無法在這方麵取得突破,大多數人麵對妖修時,除非境界遠超對方,否則……”

“趙大哥,趙大哥!讓我來試試,讓我來!”

正當此時,一個清脆如銀鈴般的奶聲奶氣打斷了司空迪的話語,充滿了稚嫩與急切。

順著聲音看去,便看到了古鈴兒雙眼放光的看著不遠處的那個牛妖。

此時此刻,她的那雙眼裏幾乎滿是光芒來,感覺不像是在看牛妖,更像是,在看一盤牛肉?
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司空迪總覺得這個小姑娘,像是要把那頭牛吃了一樣。

“應該,是我的錯覺吧……”

他忍不住的搖了搖頭,不過又忍不住打量了一番古鈴兒。

這小丫頭片子,瞧著不過五歲出頭的模樣,身量還未長開,一副稚氣未脫的樣子,竟已是引氣二重的修為,且看那架勢,距突破至三重關卡亦是咫尺之遙。

如此年幼,便展露出這等驚世駭俗的天賦,真不知趙宗主是從哪個旮旯裏挖出來的這等小奇才,不,說是小天驕更為貼切。

“既如此,咱們便去會會那廝,鈴兒,你心中有幾分勝算?”

“嘿嘿,我早瞧過了,那大塊頭頂天了也就比我多個小境界,不過引氣三重罷了,收拾起來不難,我至少有八成把握。”

並非他的錯覺,實難理解,這小姑娘何以能如此篤定,聲稱自己擁有八成的勝算。

要知道,那可是妖修啊,在同境界之中,幾乎是肉身無敵的象征。

單論那牛妖的體魄,恐怕尋常的凡鐵寶劍,連它的表皮都難以刺破,更不用說深入其血肉之中了。

再看這小丫頭,手中握著的不過是一把簡陋的殺豬刀,這能有何作為?

“趙宗主,這位……弟子年紀尚幼,恐怕不太合適……”

“無妨,我們自家的事,自有分寸。鈴兒既然有心一試,便讓她去……”

趙燁未加絲毫阻攔,任由古鈴兒如同脫韁小鹿般,歡快地蹦跳著跑遠,留下一串清脆悅耳、宛若銀鈴交織的笑聲,在空氣中悠揚回**。

他與同行的眾人對視一眼,心中雖確信無人膽敢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擄走她,卻仍不由自主地邁步跟上。

畢竟,這是古鈴兒首次與外人交鋒,更是山門內弟子們初嚐外界風雨的珍貴時刻。

趙燁的心弦,不自覺地緊繃了幾分,夾雜著幾分緊張與難以言喻的不安。

時光悄然流逝,直至裁判官那渾厚的聲音,不急不緩地響起了第二十五遍,那牛妖正欲滿懷信心地伸手,欲將那寶丹葫蘆納入囊中。
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一道突如其來的變故,悄然打破了這場即將塵埃落定的較量……

“嘿!牛頭!放下那個葫蘆,那是我要定的東西!”

古鈴兒雙手叉在纖細的腰際,衣袖隨風輕揚,悠悠然落在了擂台的邊緣,宛如一朵不經意間綻放的靈花。

一個年僅五歲的小奶娃,就這樣突兀地現身於這雄渾壯闊的擂台之上,驚得四周眾人瞠目結舌,心潮澎湃。

幾位年歲稍長的女修,急切之情溢於言表,紛紛呼喊起來。

“小娃娃!快些下來,那牛妖蠻橫無理,絕非善茬,你若繼續留在此處,隻怕凶多吉少,快快下來吧!”

然而,古鈴兒對這些呼喚充耳不聞,仿佛世間萬物皆已置之度外。

她雙手緩緩抬起,將那把寒光閃閃的殺豬刀平平舉起,置於眼前,一雙眸子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堅定與肅穆。

就連那裁判官,望著這稚嫩孩童孤身立於擂台之上,心中也不免泛起一絲憐憫與不忍。

他四下張望,想看看這小娃娃的親屬在哪裏。

忽然,趙燁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,還順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
“沒事,開始吧,鈴兒是我家的弟子,我讓她上來的。”

趙燁恍若幽靈般突兀現身,嚇得那裁判官渾身一顫,幾乎要跌坐在地。

然而,規矩如山,不可動搖。既然古鈴兒已被選定為下一個挑戰者,牛大力便不得不硬著頭皮應戰。

望著那即將到手的寶丹葫蘆,就這麽眼睜睜地從自己指尖滑過,牛大力怒火中燒,雙目圓睜,幾乎要噴出火來。他猛地轉過頭,惡狠狠地盯著那個嬌小丫頭。

空氣中,他粗重的氣息如同風箱般呼哧作響,渾身上下漸漸彌漫起一陣詭異的血光,猶如被鮮血浸染。

“不好!這牛妖已然怒不可遏,這是要施展他們的肉身神通了!”旁觀者心中暗自驚呼,連忙向古鈴兒喊道,“小家夥,快些投降吧,莫要正麵硬撼這狂怒的妖獸!”

眾多台下的觀眾紛紛呼喊,聲音中滿載著對小奶娃安危的擔憂,似乎無人願意目睹她受到絲毫傷害。

唯獨趙燁,他的目光未曾離開過古鈴兒分毫,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的一舉一動牢牢牽引。

就在這時,牛大力四蹄之下猛然間迸發出驚人的力量,仿佛地底沉睡的巨獸被喚醒,擂台上的地麵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瞬間碎裂,碎石飛濺,塵土飛揚。

伴隨著這股狂暴的爆發力,牛大力的身影如同一頭脫韁的野馬,轟然間從煙塵中衝出,直奔古鈴兒而去。

它頭上那對猙獰的牛角,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鋒利的軌跡,伴隨著一陣尖銳而淒厲的呼嘯,幾乎是在眨眼之間,便已逼近了古鈴兒的麵前。

台下已經傳來慘不忍睹的尖叫聲,不少女修紛紛捂住了自己的臉,不敢去看接下來的那一幕。

眾人紛紛閉上了雙眼,不忍目睹那孩子即將被撞得粉身碎骨的慘烈瞬間,心中滿是不忍與哀戚。

然而,令人詫異的是,眾人耳畔並未響起孩子最後那撕心裂肺的尖叫,唯有“呼”的一道銳利破風聲驟然劃破空氣。

眾人連忙抬頭望去,隻見牛大力那魁梧的身軀之上,不知何時已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口。

那血口位於他胸膛之處,仿佛被無形的鋒刃猛然劈開,鮮血汩汩而出,染紅了衣襟。

與此同時,古鈴兒身形矯健,如同靈動的獵豹,一個滑鏟從地麵猛然躍起,身形幾乎要躍過三尺之高。

她緊握著手中的殺豬刀,寒光閃爍,帶著一股決絕與狠厲,徑直朝著牛大力的肋骨處狠狠劈去。

“嘶啦”一聲脆響,血肉與牛皮仿佛脆弱的紙張,被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,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。

刀刃輕輕一旋,仿佛舞者輕盈轉身,動作嫻熟至極,那根肋骨竟就這樣被幹淨利落地解剖而出。

整個過程流暢得令人心生寒意,甚至有人還沉浸在驚愕之中,未能全然明了眼前所發生的一切。

緊接著,古鈴兒的身影再次動了,反手一揮,刀光如電,橫空劈落,不帶絲毫猶豫與遲疑。

這一次,是牛大力的後背承受了這雷霆一擊,又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赫然顯現,鮮血汩汩而出,染紅了周遭。

就連站在一旁、本應冷靜客觀的裁判官,此刻也不禁呆立當場,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。

他萬萬沒想到,古鈴兒的身手竟是如此敏捷迅猛,刀法之精準狠辣,簡直超乎想象,仿佛每一個動作都是經過千百次錘煉,早已融入骨髓,成為本能。

趙燁對此結果絲毫不感意外,甚至覺得這是水到渠成之事。

古鈴兒初涉武技之時,所學的便是那赫赫有名的【解牛刀法】。

但凡與牛有所關聯的,不論是妖修界的牛妖,還是魔獸、魂獸乃至邪獸界的牛形生物。

隻要它們落入這刀法的範疇之內,古鈴兒一旦施展,便能尋得專門的克製之道。

當然,這也得是她將這刀法修煉至極高境界方可。屆時,無論何種牛形生物,都將難以逃脫這刀法的犀利鋒芒。武技施展開來,恍若專為解剖世間萬牛而生,威力無窮。

這隻能說,係統出品,必出精品,趙燁都沒想過,這刀法真能克製這麽生猛的一頭牛。

這牛妖先前要有多囂張,這個時候的慘叫聲就有多麽的淒厲而痛苦。

畢竟是肋骨被生生切開剝離了出來,龐大的身軀在地上扭動掙紮,嘶吼著發出淒厲的哀嚎聲。

這聽起來,反而更像是這個小姑娘,在欺負它一頭老牛的感覺。

【純愛黨必學,以後就不怕有牛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