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斐洛來了
周佳嘉跟朱靜和隋灝請假很順利,這兩人一聽說是油畫交流會給她發了邀請函,連多問一句都沒有就同意了。
甚至還熱情地詢問要不要多請幾天,好讓她有時間準備一番。
周佳嘉哭笑不得,連忙拒絕了。
隔了一天,周佳嘉中午便提前下了班,準備去機場接斐洛。
斐洛也給她發了信息,告訴了她具體的降落時間,還讓她把這段時間的作業都帶上,正好指導她一番。
周佳嘉瞬間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,被交作業製霸的那種。
周佳嘉剛走出設計部,就看到徐堯等在了外麵。
“夫人,霍總讓我送您去機場。這會外麵太熱了,不好打車。”徐堯笑盈盈地走過來,說道。
周佳嘉也沒有拒絕,道了聲謝,便和徐堯一起下了樓。
她確實沒想到霍全會讓徐堯來送她,準確地說,應該是沒想到徐堯還記著這件事。
她說要請假去接斐洛這件事,還是兩天前在車裏接到霍子霄電話的時候同霍全說的,他居然真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。
去機場的路上,周佳嘉突然想到了霍全同她說的,讓徐堯調查過霍子霄的生平,便問道:“徐助理,你那裏還有霍子霄的資料嗎?”
“啊?”徐堯一愣,腦子一下沒轉過來。
周佳嘉眨了眨眼睛:“你不是調查過霍子霄嗎?能不能把他的資料也發一份給我?”
徐堯:“!!!”
老板娘怎麽知道他查了霍子霄?!
他知道周佳嘉和霍子霄是同一個師門,兩人關係還不錯,老板娘現在這麽說,該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?
可他就是一個跑腿的,這事也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。
周佳嘉看他一臉驚恐,就知道他誤會了,連忙說道:“你別緊張,是霍全跟我說的。我也是一時好奇,要是你覺得不方便,我改天再自己跟霍全要吧。”
聽到這話,徐堯才鬆了一口氣:“沒事沒事。不過資料在電腦裏,等我回去我就發給您。”
“好,那謝謝你了。”周佳嘉道。
徐堯開了一會車,又透過後視鏡看了周佳嘉好幾眼,心中不由地泛起了嘀咕。
從霍全讓他調查霍子霄這件事開始,他就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他想不通霍全為什麽要調查這個人,除了霍子霄是斐洛的學生,和周佳嘉是師兄妹。
但根據他查到的資料,周佳嘉和霍子霄也是在巴黎的時候才認識的,這才多久啊?霍總就算是吃醋,也不能瞎吃吧。
結果現在,不但霍全要查霍子霄,連周佳嘉也感興趣了起來。
這實在是太奇怪了,這個霍子霄到底什麽來頭?而被這麽一弄,徐堯也逐漸開始懷疑起,自己之前調查的信息是否完整了。
該不會有什麽重要的信息被他漏掉了吧?
徐堯認真的反思了起來,並且決定回去之後再好好查一查,卻沒想到,這一查,還真的叫他查出了問題來。
周佳嘉到機場的時候,霍子霄已經到了。
“不知道師妹喜歡喝什麽,就自作主張幫你點了一杯拿鐵。”
霍子霄今天穿了一身淺藍色的棉T恤,下身是深色的牛仔褲,頭發隨意的撥了兩下,看起來簡直和大學裏的青蔥學長沒什麽兩樣。
周佳嘉忍不住笑道:“你頂著這張臉喊我師妹,我總有一種罪惡感。”
“誰讓你在我之後成為老師的學生的?就算你再不願意,你也是我師妹。對嗎,姐姐?”霍子霄笑得一臉的陽光,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,看起來更加有少年感了。
“我有一個親弟弟,你給我的感覺跟他差不多。”周佳嘉道。
不過相比起來,周櫟棠那種少年感更強烈一些,一看就知道是沒怎麽吃過苦的世家小少爺。
而霍子霄……
周佳嘉看他的時候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,好像隔著一層麵紗。
她還記得兩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,在那家酒吧,霍子霄在黑暗中抬眸,那眼睛裏藏著的波瀾。
他的身上,像是背負了很多的故事一樣。
“是嗎?那可惜了,你還是得喊我一聲師兄。”霍子霄笑道。
周佳嘉丟給他一個白眼。
等待斐洛降落的過程中,周佳嘉將先前的作業拿了出來,讓霍子霄抓緊時間幫她看看,免得一會斐洛來了,犯了錯又得挨罵。
有了打發時間的事情做,很快,兩人便等來了斐洛的降落。
斐洛作為特邀嘉賓這個事情,知道的人並不多,所以這趟來宛城也算是低調。
他帶著墨鏡從VIP通道出來,甚至沒能引起別人的注意。
當然,宛城並不是藝術之都,油畫也是小眾的愛好,斐洛就算不帶墨鏡,真的認識他的人也沒有多少。
倒是周佳嘉和霍子霄,因為高顏值,又身份特殊,這段時間瘋狂上熱搜,在馬路上走都有可能被人認出來。
這次來接斐洛,兩個人倒是全副武裝,帽子眼鏡一樣不落。
原本周佳嘉還想帶著口罩的,結果被霍全提醒,帶上口罩可能更加的引人注意,這才作罷。
“佳,霄,好久不見。”斐洛一見到兩人,就給了二人一人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“好久不見,老師。”再次見到斐洛,周佳嘉也很高興。
斐洛笑盈盈地看著他們道:“我都看新聞知道了,你們兩個現在,各自在兩家對立的公司工作,是不是?”
周佳嘉愣了一下,沒想到斐洛還會關心國內的新聞,便道:“對。不過是各司其職,並不會影響到我和師兄的關係。”
斐洛哈哈一笑:“不不不,我倒是很好奇呢。你們兩個都是跟著我學油畫的,現在又都做了珠寶設計師。我真的很想知道,你們兩個,到底誰更厲害。”
這一副看戲的語氣是怎麽回事?
她這個老師,看起來不太正經的亞子。
霍子霄也沒料到斐洛會這般說,不由地笑道:“既然老師這麽說了,我和師妹隻能更加努力了,不給您丟臉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我的學生,即使在別的領域,也一定都得是頂尖的人才。”斐洛頗為驕傲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