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 我一定能找到他
“你問。”霍全說道。
周櫟棠蜷了蜷手指,抬頭望向他的眸子,道:“我姐……怎麽會認識宇哥的?宇哥他,不是從小在費城長大的嗎?”
“他騙你的。”霍全說的十分幹脆。
周櫟棠:“……”
“澤宇是宛城人,三年前出了車禍才去了費城。甚至,他的黑客技術,都是那時候才開始學習的。”
周櫟棠:“……”
“你的宇哥,姓寧。”霍全又道。
周櫟棠長睫微顫,片刻後才詫異道:“寧澤宇?”
“嗯。寧澤宇,寧宇集團前任總裁寧佳欣的親哥哥,寧澤宇。”霍全道。
周櫟棠睜大了眼睛:“寧家的大少爺?可是……寧少不是死了嗎?”
“沒死。三年前的車禍,死的是寧家父母,寧澤宇被認定為失蹤。”霍全過了一會才緩緩道:“雖然九死一生,但寧佳欣那時候不接受哥哥去世,隻認定他失蹤。事實證明,寧佳欣當初的堅持,是對的,寧澤宇還活著。”
周櫟棠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,他驚訝不已,可又覺得這其中的因果沒那麽簡單。
寧大少沒死,可是這三年為什麽沒有回來?
還有,霍全一開始就跟他說了,寧澤宇回來是為了處理一些私事。
“別想了,想了你也想不明白。過幾天等澤宇忙完了,我會帶你去見他的,到時候這些事情,你自己問他,看他願不願意跟你解釋。”霍全道。
周櫟棠抬頭看向霍全,想想還是有些不開心。
明明是他先認識宇哥的,怎麽到頭來還被霍全橫插了一腳呢?
“等宇哥身體好些了再說吧。”周櫟棠悶悶地說完,轉身就走。
周櫟棠從霍全辦公室出來後不久,寧澤宇就收到了周櫟棠的信息——
“宇哥,你在宛城?”
寧澤宇看到上麵的信息時,笑了一下,回道:“霍全都告訴你了?我這幾天被醫生看著,不能亂跑,過幾天讓霍全帶你過來,我們見麵再談。”
“好。宇哥,你注意身體。”周櫟棠回道。
寧澤宇笑了一下:“小孩子。”
對於寧澤宇回國,還認識周佳嘉的事情,周櫟棠花了好幾天才消化掉。
“你真的跟櫟棠說了啊?”周佳嘉知道後,驚訝地問道。
霍全:“不是我跟他說的,是他來問我,我就告訴他了。”
“我之前一直沒有跟他說,他現在知道,會不會生我的氣?”周佳嘉很擔心。
周櫟棠是個喜歡把事情都憋在心裏的人,小孩子家家的,又敏感,又不愛說,心裏在想什麽,作為姐姐的周佳嘉根本就不知道。
“不會。”寧澤宇篤定道:“在我回來之前,你並不知道我就是我,是我單方麵隱瞞了自己的身份,櫟棠要怪,隻能怪我。不過,以我對櫟棠的了解,他不會生氣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周佳嘉吐出一口氣道:“不過,我改天還是要和櫟棠解釋一下,免得他多想。”
寧澤宇看著周佳嘉擔憂的樣子,不由地笑了起來。
周佳嘉疑惑:“哥,你笑什麽?”
“隻是覺得有點不習慣,以前你是妹妹,是家裏最寶貝的一個,從來都是我們替你擔心,沒想到,我也能見到你當姐姐的一天。”寧澤宇道。
周佳嘉愣了一下,隨即也笑道:“我自己也沒有想到。不過櫟棠真的是個好孩子,接觸了就會讓你不忍心傷害他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將來有一天,櫟棠要是知道了真相,知道了你其實……不是他的親姐姐,會怎麽樣?”寧澤宇問道。
周佳嘉一怔:“知道……不,不會的我就是櫟棠的親姐姐,這一點不會改變的。”
寧澤宇望著她,突然笑了一下,感慨道:“我的欣欣,是真的長大了。”
從寧澤宇重新回到這片土地開始,這是他第一次用“欣欣”來稱呼周佳嘉。
這個稱呼,也讓周佳嘉一瞬間感覺好像回到了從前。
“我早就長大了呀。”周佳嘉笑道,“咱們不說這個了,哥,你今天覺得怎麽樣?”
“換了 新藥品之後,確實感覺好一些了,不像以前那樣,稍微幹點活就累的睡著。現在每天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久了。”寧澤宇笑了一下:“果然是有錢有勢好啊。”
徐副院長交給霍全的藥品清單裏,不是每一個藥品都隻要有錢就能買到,一些藥因為十分稀有,沒點權力地位是拿不到的。
這也是為什麽,寧澤宇在費城的時候,雖然有富商替他砸錢,也還是沒辦法弄到那些藥。
霍全聞言,道:“隻是剛好有點人脈。”
“霍總太謙虛了。”寧澤宇笑道。
霍全無奈。
“對了,害死李軍的那個人找到了嗎?”寧澤宇問道。
霍全:“有些眉目了,這兩天應該就會有結果。”
“我其實有一些想法。”寧澤宇道。
霍全:“你說。”
“我懷疑,這件事和寧成海背後的那個人有關。”寧澤宇道。
霍全眉頭一挑,和周佳嘉對視了一眼,道:“你有線索?”
“不是,隻是直覺。”寧澤宇道:“你注意到時間了嗎?李軍出事的時候,和我查到那通神秘電話打到寧成海手機裏相隔不久。你覺得這其中會沒有關聯嗎?”
霍全抿著唇沉默。
他們目前無法得知寧成海背後那個人的任何消息,但是從時間上來看,這件事和那人有關的可能性確實很大。
“如果讓你集中精力去破解那個人的身份,你有把握嗎?”霍全沉吟了片刻,問道。
寧澤宇垂下眼眸,思索了片刻道:“最多隻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。”
周佳嘉沉默不言,心裏卻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。
這種被躲在暗處的人控製的感覺,可真是不太好。
“目前為止,我們對這個人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。想要找到突破口也很困難。”霍全道。
寧澤宇讚成地點頭:“不錯。不過現在既然有了這個懷疑,接下來就往這個方向多考慮,這個人如果真的想做什麽,不可能永遠躲著不出來。別的我不敢說,但隻要他敢冒頭,我一定能找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