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通過畫協
周佳嘉這一覺,睡的天昏地暗。
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。
夏日的清晨,燥熱還未醒來,隻有絲絲帶著涼意的風輕撫著大地,叫人心曠神怡。
今天不要出門,周佳嘉穿了一身寬鬆的家居服,便哼著小曲兒下了樓。
“佳嘉還沒起床啊?”
“你急什麽?現在才七點不到,年輕人都喜歡賴床嘛,再多等一會。我瞧著這霍家的別墅,風景也不錯,一會咱們一起轉轉,說不定能找到點創作的靈感。”
周佳嘉邁開的腳步一頓,這聲音……怎麽聽著這麽像霍正廷和薑老啊?
她快步跑了下來,果然看到霍正廷和薑老坐在沙發上,滿臉笑意地侃侃而談。
而霍全,臉都要結冰了,站在一旁,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。
他正吃著早飯,就聽到了門鈴聲,原本以為是徐堯來接他了,可能有事匯報,所以按了門鈴。
結果來的人居然是這兩位。
他從老宅搬出來之後,便在帝景苑買下了這套別墅。
這幾年來,雖說偶爾也會接待客人,但這兩位,明顯不在霍全的交友範圍內。
這要是他,在監控裏看到人的時候,就將人轟了出去。
但開門的是王媽,一看到老爺來了,高興地迎了進來。
這下好了,兩位都是長輩,薑老還是業中泰鬥,人都進了門,霍全斷沒有再趕出去的道理。
“薑老,爸爸,你們怎麽來了?”周佳嘉驚訝道。
薑老看到她,臉上的笑容十分的和藹:“喲,剛才我還在和正廷說,你們年輕人喜歡賴床,這就起來啦?能這麽早起來,真是難得。”
周佳嘉有點不好意思。
她今天之所以起得早,是因為昨晚睡得太早了,八點不到就睡下了,一直到現在,再不起來就真說不過去了。
霍全也猜到了她的想法,勾了勾唇,染上了幾分看好戲的心思。
不過想到昨晚發現的事情,他看向周佳嘉的眼神,還是多了一分探究。
“佳嘉啊,薑老來,是特意為了之前那盆姚黃感謝你的。”霍正廷好心解釋了一下他們來的原因。
薑老也連忙跟著說道:“對對對。你這丫頭,送這麽大的禮,送完之後人也不見了。我可是一直等著你回來,想親自跟你說聲感謝呢。”
周佳嘉:“薑老您太客氣啦。那時候在爸爸的生日宴上,您一直提拔我,作為小輩,送點禮物感謝您才是應該的。一盆姚黃而已,不值什麽錢的。”
在長輩麵前提錢,其實是有點不應該的。
但周佳嘉是故意這麽說的。
她就是想要讓薑老知道,她在秦爺爺跟前的麵子也沒有那麽大,送給你們的東西,其實都是我花錢買的。
果然,她說完這話之後,薑老的眼神變了變。
薑老其實也並不是非要小輩送禮的人,隻是當初周佳嘉送給霍正廷的那盆素冠荷鼎著實叫人難以忘懷。
作為愛蘭的人,素冠荷鼎幾乎是巔峰了。
現在知道身邊居然有人能夠人工培植出素冠荷鼎,這叫他如何能不心動?
說白了,就是想要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。
周佳嘉也是因為知道這一點,所以才去找秦爺爺要了姚黃來送這個人情。
若真是貪得無厭的人,那這就是個無底洞,她也不會開這個頭。
薑老笑了笑道:“丫頭啊,我知道這件事有點為難你了。你放心,秦老頭那性子我也知道,以後我也不會為難你。不過這野生姚黃的人情,我還是得還。”
“薑老您說什麽呢?花再美再好,隻要在懂得它的人手中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。至於人情……原本就是小輩孝敬長輩的禮物,哪裏談的及人情的事情?”
周佳嘉俏皮地一笑:“您要是真的覺得欠我人情了,那我也厚著臉皮跟您討點東西。”
她這話說的薑老心情十分的舒暢,當即道:“哦?你這丫頭還有主動討東西的時候?行,你說說你想要什麽,我一定盡力給你弄來。”
“其實也不是什麽難事,對薑老來說,不過小事一樁。”周佳嘉道:“我想請薑老給我開個後門,把我納入畫協唄。”
沒想到周佳嘉說的是這個事情,薑老和霍正廷對視了一眼,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“佳嘉啊,你這幾日一直在國外,所以我也沒同你說。你想入畫協的事情,已經通過了。”霍正廷說道。
雖然在預料之中,但周佳嘉當著長輩的麵,還是做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:“真的嗎?”
“可不。我還真沒看出來,你在繪畫上竟然有這般的天賦。”霍正廷忍不住露出自豪的表情,說道:“你那副《日出》一交上來,就把我們畫協的老古董們都震住了,一致要求將你納入畫協,哪裏還需要走後門?”
薑老也道:“不錯。雖然基礎差了一點,但在立意和色彩上絕對是天才之作。你是不知道,那些老家夥還一個個要爭著要當你的老師呢。”
霍正廷拿出了一個硬質封麵的小本子,遞到周佳嘉的手上,說道:“佳嘉,來,從今天開始,你就是畫協的正式成員了。以後畫協的所有資源,你都能享受。”
事情如此順利,讓周佳嘉大大地鬆了一口氣。
她欣喜地接過證書,高興地道:“謝謝爸爸,謝謝薑老,還有各位畫協的前輩們。”
“看她高興的。”薑老指著周佳嘉,對霍正廷說道。
“佳嘉啊,既然已經入了畫協,以後就更加得好好畫畫了。不知道,你願不願意找個老師?”
薑老的意圖,上次在霍正廷生日會上就已經很明確了。
那時候他就表達了, 隻要周佳嘉的本事過硬,就收她為徒的心思。
原本周佳嘉也願意拜這個老師的,可巴黎一行,讓她重新接觸了斐洛,又拜了斐洛為師,薑老的好意怕是隻能辜負了。
“不瞞薑老,其實這次去巴黎,霍全已經替我找了一個油畫老師了,我也行了拜師禮,怕是不好再拜第二個老師了。”周佳嘉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正在看戲的霍全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