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我房子吃絕戶?我搬空全家,狩獵北大荒

第63章 趕出趕山隊

他無奈地攤了攤手,“天寒地凍,蹤跡難尋,實在難說。”現實像冰冷的雪水澆在頭上。

獵物稀少,危機四伏。

一步踏錯,就可能驚醒沉睡的凶獸,即便手裏有獵槍,在那些皮糙肉厚或者成群結隊的猛獸麵前,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

秦振舒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,壓下心頭的焦躁,果斷下令:

“今天,不分頭打獵。你們四人一組,分成兩組,”

他指了指徐飛、徐翔和另外兩個年輕獵手:

“剩下的三位老哥,經驗足,辛苦點,兩人一組,也分成兩組。任務隻有一個:沿著你們平時最熟悉、最安全的獵路走一遍,把哪些地方絕對安全、哪些地方可能有獵物,記住,是可能有!獵物大概是什麽種類,都給我摸清楚。記住,任何感覺有危險的地方,哪怕隻是感覺,都不準靠近!太陽下山前回到這裏,把情況匯總給我。”

他話音剛落,一直憋著氣的徐璦琿終於忍不住了,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:

“秦隊長好大的官威啊!今兒個都臘月十八了!滿打滿算到月底就剩十二天,火燒眉毛了,你倒好,還要白白浪費一天搞這些虛頭巴腦的‘摸情況’?”他故意拖長了調子,滿是譏諷:

“沒那金剛鑽,就別攬瓷器活!接不下這任務,當初充什麽好漢?現在抓瞎了吧!”

這話異常毒辣,瞬間刺破了原本還算平靜的氣氛。

趕山隊員們臉色都變了,目光複雜地在秦振舒和徐璦琿之間遊移。

幾個年輕人更是麵露不忿。

秦振舒的眼神倏地冷了下來,如同結冰的湖麵。

他原本想著,隻要徐璦琿老老實實聽從安排,過去那點齟齬他可以暫時擱置。

但對方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挑釁生事,處處掣肘,在這個節骨眼上,已經容不得這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。

他猛地轉身,大步流星地走到徐璦琿麵前。

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,秦振舒那年輕卻銳利如鷹隼的目光,帶著沉重的壓迫感,直直刺入徐璦琿的眼底:

“徐璦琿!”

秦振舒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金石碰撞般的冷硬,“前些天堵在我家門口鬧事的,有你一份。今天我剛下命令,你又是頭一個跳出來唱反調。怎麽,這趕山隊是你家開的?還是你覺得我秦振舒好欺負?”

他向前逼近半步,氣勢逼人:

“那天徐隊長問得清清楚楚,誰有本事、有膽量接下這個任務,扛起趕山隊長的擔子?你徐璦琿當時縮在人群後麵,屁都不敢放一個!怎麽?現在我站出來了,把這要命的擔子扛了,你倒有精神在這兒嘰嘰歪歪,指手畫腳了?”

秦振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神如刀:

“你覺得我安排得不對?好啊!這位置讓給你坐!你來當這個趕山隊長!今天,你來安排任務!”

他頓了頓,看著徐璦琿瞬間慌亂起來的眼神,一字一句,聲音比這臘月寒風還要刺骨:

“要麽,你就給我——滾出趕山隊!”

“你……你說什麽?”徐璦琿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,整個人都僵住了,眼睛瞪得溜圓,難以置信地盯著秦振舒,嘴唇哆嗦著,“你…你敢讓我滾出趕山隊?!”

在他心裏,接下這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、坐上趕山隊長這個火山口,純粹是找死!

是給整個大隊背黑鍋!

他躲都來不及,怎麽可能主動往火坑裏跳?

好不容易有個“愣頭青”秦振舒主動頂了雷,他正好躲在隊伍裏渾水摸魚,出工不出力,甚至還能時不時給秦振舒添點堵,何樂而不為?

秦振舒這突如其來的“滾蛋”二字,直接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——留下來就得聽命,可他根本不想沾這任務半點腥;剩下的路,就隻有離開!

被趕出趕山隊?

對於一個在山上討了半輩子生活的老獵戶來說,這簡直是奇恥大辱!

這意味著他將失去大隊認可的狩獵資格,家裏那點靠著工分和獵物貼補的微薄進項,也將徹底斷絕!

這比殺了他還難受!

秦振舒看著徐璦琿臉上瞬間褪盡血色,又因極度的羞憤和恐慌而泛起病態的潮紅,看著他嘴唇不受控製地顫抖,心裏已然明鏡似的——這人,絕不想走。

但,他更容不下這樣的人。

秦振舒緩緩點頭,目光像冰冷的剃刀,一寸寸刮過眼前這張比自己蒼老十多歲的臉,聲音沒有絲毫波瀾:

“不想當隊長,不願擔責任?那自然隻能請你離開。趕山隊,不養閑人,更不養攪屎棍。”
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哇!”秦振舒這斬釘截鐵的話語,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徐璦琿的臉色由煞白轉為豬肝般的紫紅,身體因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篩糠般抖動著,他猛地抬起手,哆嗦著指向秦振舒,又指向周圍的隊員,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刺耳,完全失了常態:

“好啊!這就是你們千挑萬選出來的好隊長!你們大夥兒都睜眼看看!在這要命的時候,在這根本完不成的任務當頭,他秦振舒!第一個要趕走的,是我這個老獵戶!”

他歇斯底裏地吼叫著,唾沫星子噴濺:

“少了我這把老骨頭,你們覺得這任務就能成了?做夢!本來就打不滿的秤杆子,現在又少個人,我看你們拿什麽去填那三千斤的窟窿!”

他猛地轉身,踉蹌著就要離開,走了兩步又像不甘心似的回頭,眼神怨毒得像淬了蛇毒,對著秦振舒,也對著所有隊員,發出惡毒的詛咒:

“我等著!我等著看你們到時候一斤肉都交不出來!看你怎麽被公社扒了皮!你們!”

他手指劃過其他隊員,“也都小心著點!別到時候被他甩了鍋,當了替死鬼!”

徐璦琿的身影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,帶著滿腔的怨恨和狼狽,踉踉蹌蹌地消失在山坳的拐角。

整個過程中,沒有一個隊員為他出聲。

這幾日他的所作所為,大家有目共睹,沒人覺得他冤枉。

場中一片死寂,隻有寒風刮過枯枝的嗚咽。

秦振舒麵色沉靜如水,仿佛剛才隻是拂去了一片礙眼的落葉。

他轉過身,聲音恢複了之前的沉穩,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量:

“好了,礙事的人走了。現在,按我剛才說的,立刻分組,上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