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

一出會場，林崢就忍不住怒火了：“真是無語啊，白越做這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幹什麽？有什麽意義嗎？”

最後的結果當然是兩家一起廢標，順帶收獲了全場的一片噓聲。祁洛辰對這個結果早已有了心理準備，隻是不知道白越能不能承受得住。

他的神色已經恢複了平靜，但聲音還是十分低沉：“其實這種事情在競爭中很常見，隻是我們第一次碰上，難免會覺得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
另一個總監說：“我們的方案在那麽多人裏是最出眾的，如果沒有這一茬，就該是我們中標的。”

祁洛辰勉強笑了一下，“這次一出事，我們在慶山的招牌也算是砸了，他們老總剛才的表情黑得想要吃人一樣。”

林崢哭喪著臉接話：“以慶山的影響力，我們之後再找人合作都難了。”

“先回公司吧。”祁洛辰說，“都先冷靜一下。”

結果剛到公司，鋪天蓋地的新聞就砸了下來：《白氏競標書疑似遭祁氏抄襲，最終無奈退出角逐》《祁氏和白氏兩封相同的競標書後麵藏著怎樣的恩怨》《堂堂祁氏竟做出如此不恥之事，是否為江河日下的先兆》

很好，這下祁氏真成為眾矢之的了，而祁氏頂端的祁洛辰自然成為了最吸引戰火的靶子。

“真是慣著他了。”林崢罵罵咧咧地摔上祁洛辰辦公室的門，“你還忍？你忍得住嗎你？”

祁洛辰抿了口茶，說：“君子報仇，十年不晚。”

“不晚？到時候家都被人抄了，你還在這喝茶呢。”

祁洛辰放下茶杯，終於有了正色，“盜竊商業機密怎麽判刑？”

林崢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，“你居然比我還超前，已經想著怎麽把他送進局子裏了？”

祁洛辰糾正道：“不是‘他’，是‘他們’。”

“除了白越那群人，你還有其他懷疑對象？”

“有一個。”祁洛辰說，“但是還要再觀望一下。”

林崢性子急，實在等不及了：“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？”

“澄清自己，找出間諜。”祁洛辰聳聳肩，“無外乎就是這兩件事。”

“說著容易，做起來難啊——”林崢長歎一聲。

祁洛辰把玩著手裏的U盤，沒說話。

他沒有告訴林崢，今天他展示出來的PPT，並不是他想要展示的那一份。PPT是他讓寧菲幫他拷貝的，意料之內的，寧菲把之前的一版拷了進去，而他在昨天晚上剛趕出來的新的一份卻不在U盤裏。

他承認他有賭的成分，確實是賭贏了，但是損失也很慘烈。

寧菲還在外麵工作，見到一行人麵容凝重地回來後還安慰了幾句，有了心中的猜忌之後，祁洛辰實在是看不出她話裏的真心。

他也不願承認，自己欣賞的助理竟然有這麽大的“野心”，還妄想興風作浪作到他頭上。

“你不說話我走了，回去看新聞去，看看白越指使的那群人能把我們編纂成什麽樣。”林崢站起來，“你肯定有辦法打他的臉，對吧？”

祁洛辰笑了笑，麵容中有疲憊也有堅定：“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