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砸落(3)
“哥,你本身就因為祁哥受了傷,現在又為他動怒,不值得。”白越還在煽風點火,“祁哥走了,我不就來照顧你了嘛。”
厲寒簫緊緊地盯著祁洛辰離開的方向,眼神陰鷙。
如果不是他還打著點滴,祁洛辰還沒邁出這個房間,就會被他禁錮著手腕抓回來,質問祁洛辰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。
不論祁洛辰是有心還是無意,他一定要讓祁洛辰把這句曖昧不明的話解釋清楚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他在**痛恨自己有心無力,祁洛辰卻輕巧離開,還放進來一個聒噪不已的白越。
白越早已習慣厲寒簫的愛答不理,依然歡歡喜喜地說:“哥我去給你洗點水果吧,你想吃什麽?”
厲寒簫閉著眼睛說:“不吃,有毒。”
白越拿水果的手停在半空,“啊,不會吧?這看起來很新鮮啊,而且都是進口的。是不是農藥打多了啊?”
“祁洛辰買的。”
白越立刻跟觸了電似的,飛速把水果放下,“哦,那確實不能吃。要不我現在下樓去給哥買點其他的吧,肯定比祁哥買的對你胃口。”
厲寒簫嘴唇一開一合,緩緩吐出兩個字:“不必。”
白越吐了吐舌頭,乖巧地站到一邊。
厲寒簫沉默半天,說:“這件事情,不要和我父母說。”
“呀。”白越故作愧疚,“可是我已經和叔叔阿姨說了。畢竟哥傷得也挺嚴重的,總得讓家裏人知道吧,叔叔阿姨都很擔心哥呢。”
厲寒簫眉頭擰緊,“小題大做。”
白越低眉順眼道:“對不起,我不該沒經過你的同意就擅自把消息說出去的。”
“你還說了什麽?”
“還說了你當時和祁哥在一起,受傷的本來應該是祁哥。”
白越說得簡潔,但實際情況可遠不止這樣。他仗著厲父厲母疼愛自己,添油加醋地說了許多,說是祁洛辰把厲寒簫推到木板下麵讓他代替自己受傷,還說厲寒簫出事後祁洛辰不僅沒有一點感恩,反而還在背後罵厲寒簫活該。
厲父厲母本身就因為祁洛辰擅自解除兩家關係而氣得不輕,現在自己兒子又因為祁洛辰被送進醫院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揚言要給祁家一點教訓。
白越眼底閃過一絲不屑的精光,嘴上卻說得十分誠懇,“我知道哥現在和祁哥的關係不好,我應該努力讓你們破鏡重圓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什麽都做不了。我真沒用。”
厲寒簫被他這麽一說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“誰說我和祁洛辰關係不好的?”
“祁哥對哥的態度很明顯啊,祁哥就是不喜歡哥。”白越說著,還貼心的掖了掖厲寒簫的被角,“哥這麽好,祁哥還不好好珍惜,真過分。”
“我和他的關係不需要你來指點。”厲寒簫最後一絲耐心也被消磨殆盡。
白越沒想到一向對自己包容的厲寒簫有朝一日會把氣撒到自己頭上,“我……”
“他和我關係再差,也是我們兩個的事。”厲寒簫不等他說完,打斷他,“還有,你沒用是真的。”
白越在厲寒簫麵前連吃了好幾次苦頭,終於忍不住,摔門而去。
厲寒簫被關門聲震得頭疼,想:祁洛辰就算再生氣,也不會摔門的。他甚至還會心平氣和地削蘋果。
這樣一看,祁洛辰也並不是個全無用處的花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