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總嬌夫飼養指南

第238章 無關的番外

1

“……在這奮鬥的三年裏,作為學生,我們要提高自身的道德修養,樹立正確的人生觀、世界觀,全麵提升自己,在激烈的競爭中立於不敗之地……”

台上的高年級學生代表侃侃而談,舉手投足之間皆是從容不迫,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,聲音清越悅耳,溫和的目光掃過台下烏泱泱的教師學生。

“這個學長叫什麽名字來著?”身邊的女生問厲寒簫,“他好吸引人啊。”

厲寒簫的目光始終沒有從台上人的身上偏離半分,說:“祁洛辰。”

“噢,對,我記起來了。”女生看上去很是崇拜,“他的名字也好好聽,整個人像是在發光一樣。”

厲寒簫終於舍得施舍給女生一絲注意力,“你多大?”

女生也是剛入學的高一新生,答道:“十六。”

厲寒簫不是多管閑事的性格,卻提點了一句:“早戀不好。”

女生擺擺手,“我就隨口說一句,學長是高高在上的神,我哪敢有早戀的想法呀。”

厲寒簫點點頭,不再說話。

祁洛辰鞠了個躬,整個會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掌聲,他在不絕如縷的掌聲和豔羨不已的目光中拿著演講稿下台,坐到了厲寒簫身邊。

厲寒簫整個人都變得不自在起來,腰背繃直,又朝另一邊挪了挪身子。

“新生代表,厲寒簫。”祁洛辰似是沒注意到他的舉動,笑著和他打招呼道,“我沒有記錯你的名字吧?”

厲寒簫從喉嚨中擠出一個音:“嗯。”

“我關注過今年的中考。”祁洛辰誇讚道,“你很厲害。”

厲寒簫是今年的中考狀元,接近滿分的漂亮成績使他還未入學便成為了學校的出名人物。

厲寒簫看上去並不在意這樣的成就,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。

祁洛辰沒再和他說話,安靜地聽著其他人的發言。

他一定覺得我很無趣,厲寒簫想,他這麽熱情,我卻無法作出回應。

他突然變得有些悶悶不樂,在心裏責備自己的冷淡。

兩個人互不打擾的狀態持續到開學典禮結束,祁洛辰在走之前和他說了最後一句話。

“我在理一班。”他說,“有什麽問題,歡迎隨時來找我。”

2

厲寒簫第二次見到祁洛辰,是在化學組辦公室裏。

臨近期中考試,作為入學後的第一次大考,沒有人不重視。厲寒簫趁著自習課的時間去找化學老師問問題,卻沒想到化學組裏空無一人。

不,還是有一個的。

祁洛辰從辦公桌後麵抬起頭,對他露出標誌性的微笑:“老師們開會去了,要等到下課才能回來。”

厲寒簫點頭,轉身便要走。

“等一下。”祁洛辰叫住他,“如果不介意的話,也許我可以為你講解一下。”

厲寒簫腳步一頓,祁洛辰依然笑著看他,像是有種魔力般,吸引著他向他走去。

厲寒簫走到祁洛辰身邊,才發現他在幫老師批化學作業,批得有模有樣,熟練程度和老師不相上下。厲寒簫手上拿著題,突然起了退縮的心思。

這樣聰慧的人,一定會覺得自己的問題十分弱智,自己在他心裏的形象會不會因此而破碎?

即使在他眼裏,自己大概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。

“怎麽了?”祁洛辰注意到了他的失神,道,“我雖然對化學沒有精通到可以當老師的地步,不過至少比你多學了一年的知識,你的問題我應該可以幫你解決的。”

厲寒簫把題擺到他麵前,說:“麻煩學長了。”

祁洛辰讀了一遍題,借來厲寒簫的草稿紙推算了一遍,心中了然:“先從這個硝酸銀下手,銀離子檢驗出氯離子……”

厲寒簫一開始還認真跟著祁洛辰的思路,到最後思緒忍不住從試卷裏遊離出來,從祁洛辰寫字的手遊走到低垂的眼睫,正大光明地把祁洛辰打量了個遍。

最後鄭重地得出一個結論:他很好看。

“大致就是這樣的,最後的比例我就不幫你算了,你自己回去再複盤一下。”祁洛辰把筆紙還給厲寒簫,“能聽懂嗎?聽不懂的話我可以再講一遍。”

筆杆上還殘存著祁洛辰手心的溫度,厲寒簫摩挲著那一小塊溫熱,有些心神恍惚。

他把這理解為近距離接觸導致的荷爾蒙湧動。

“謝謝學長。”好歹是理智尚存,他把題收回去,說,“學長講得很清晰,沒有問題了。”

祁洛辰笑了笑,“期中考試加油。”

厲寒簫在祁洛辰的目光中落荒而逃。

3

期中考試在一周後放榜,所有人的成績單張貼在學校的公告欄裏,誰強誰弱一目了然。

厲寒簫並沒有其他人積極,慢吞吞地來到宣傳欄的時候,紅榜前已經裏三層外三層地圍了一大批人了。

他站在人群外,像是事不關己般,等著人群散去。

身旁突然多了一個人,他側頭,便看到祁洛辰在對他笑。

“考得很好,學弟。”祁洛辰對他豎起拇指,“當之無愧的第一名。”

大概是被祁洛辰傳染,又或是為自己的成績感到滿意,厲寒簫也淡淡地笑了一下,“再接再厲吧。”

他嘴上說得謙虛,心裏卻隱隱期待祁洛辰還能再說出些誇獎的話。

可惜願望還沒實現,祁洛辰就被朋友叫走了。

厲寒簫看著祁洛辰和朋友勾肩搭背的背影,心裏有些失落。

他應該早就知道的,祁洛辰對每個人都是那麽友好。

看榜的人少了許多,厲寒簫又等了一會,終於抬腿向公告欄走去。

高一年段第一名,厲寒簫,總分比第二名高出了將近三十分。

厲寒簫對這樣的結果並沒有感到太大的驚喜,他更感興趣的是高二的排名。

他向旁邊看去,祁洛辰的名字赫然出現在首列。

三個年級的榜單張貼在一起,厲寒簫的名字和祁洛辰的幾乎並排,中間隻隔著幾厘米的距離。

厲寒簫不知怎的,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種莫名的滿足感,仿佛這樣就能和祁洛辰更近一步似的。

他默默地把祁洛辰每門課的成績記下來,麵無表情地回到教室,寫到自己的筆記本上,獨自欣賞著祁洛辰漂亮的分數。

他想離這個幾乎可以稱得上完美的學長更近一些。

4

學校對高一高二一視同仁,規定周六下午上完課才能有一個短暫的休息日。入冬之後天黑得越來越快,還沒放學,外麵已是漆黑一片。

寒冷的天氣,加上突如其來的大雨,整幢教學樓都充斥著潮氣以及壓抑。

教學樓樓下聚了不少學生,皆是因為沒帶雨傘而焦慮。厲寒簫慢悠悠地下樓,融入到人群之中。

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“學弟,沒帶傘嗎?”

厲寒簫停下了從書包裏拿傘的手,十分違心地說:“嗯。”

祁洛辰手上拿著一把黑傘,對他揚了揚,“你怎麽回去?我送你到校門口吧。”

厲寒簫把書包拉鏈拉上,重新背起來,說:“謝謝。”

傘並不是很大,勉強能容下兩個男生。厲寒簫注意到傘麵一直在往自己方向傾斜,而祁洛辰的身子卻濕了半邊。

“學長,我來打傘吧。”厲寒簫說,“我個子高,打傘會方便一些。”

他比祁洛辰高出小半個頭,這樣說倒也不無道理。

祁洛辰把傘遞給他的同時,若有似無地刮擦了一下他的手心。

厲寒簫打傘的手一顫,差點讓兩個人都暴露在大雨中。

祁洛辰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的舉動引起了怎樣大的一個效應,又覆上厲寒簫的手幫他穩住雨傘,“小心一點。”

厲寒簫更加慌亂了,被握住的手僵硬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
還好祁洛辰沒有再繼續下去,兩手老老實實地插入校服口袋裏,偶爾和厲寒簫有身體上的觸碰,又很快分開。

從教學樓到校門的距離並不算長,很快就走到了門口。祁洛辰把他送上私家車,轉身便要回去。

“學長不回家嗎?”厲寒簫問道。

祁洛辰解釋道:“我家裏沒有人,所以我周末一般住校。”

宿舍樓和校門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,而從這裏走到宿舍要至少二十分鍾的時間。

司機還在盡職盡責地等著厲寒簫上車,厲寒簫站在車外,站在祁洛辰的雨傘下,站在距離祁洛辰不過咫尺的地方。

他深吸一口氣,說:“雨太大了,回宿舍不方便,學長不如和我回家。”

祁洛辰彎起眼睛,“你是在邀請我嗎?”

厲寒簫隻覺得自己已經喪失語言功能了,脫口而出道:“是的。”

祁洛辰向前一步,道:“好啊,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
5

厲寒簫家裏也沒有人,父母都在外地出差,司機把他們送到後便離開了,偌大的別墅隻有他們兩個。

“寒簫,你能借我一件幹淨的衣服嗎?”祁洛辰指了指校服外套,“剛才雨太大,淋濕了。”

厲寒簫從衣櫃裏翻出一件自己的外套,披到祁洛辰身上。

披完後發覺這樣的動作略顯曖昧,但好在祁洛辰並不介意,低頭整理著自己的衣袖。

外套對於祁洛辰來說有點過於大了,不僅袖子和下擺都長出一截,整件衣服穿在祁洛辰身上鬆鬆垮垮,祁洛辰本身就長得清瘦,這樣一來顯得他更是文弱。

這是厲寒簫第一次見祁洛辰不穿校服的樣子,更何況祁洛辰身上穿的還是自己的衣服,這使厲寒簫有種莫名的滿足感。

他有些挪不開眼了。

“你是不是要寫作業?”祁洛辰出聲道,“高一要學九門課,任務應該挺重的。”

厲寒簫像是個被抓包的偷窺狂,又尷尬又羞愧:“是的。”

他把祁洛辰帶到了書房,又給祁洛辰拿了把椅子。

祁洛辰就在他身旁翻書寫字,沙沙的聲音撓著他的耳膜,他偷偷地把視線投過去,就見祁洛辰在算著他看不懂的東西。

注意到他的目光,祁洛辰停下筆,笑道:“想學嗎?”

厲寒簫點點頭。對於祁洛辰的一切他都很感興趣。

他以為祁洛辰會想之前任何一次那樣耐心地為他講解,卻沒想到祁洛辰拿著筆輕輕地敲了一下他的頭,說:“等你以後自然會學到的,不要急於求成。”

厲寒簫吃了閉門羹,悻悻地重新拾起自己的筆。

但厲寒簫怎麽可能就此罷休,不久之後,他便挑了一道略有難度的題,說:“學長,這題我不太會。”

這回學長沒有拒絕他,還順便幫他仔仔細細地寫了完整的解題步驟遞給他。

厲寒簫轉著筆,一邊暗自竊喜自己的思維方式和祁洛辰所差無幾,一邊把祁洛辰寫滿數字的草稿紙夾進自己的本子裏。

他好像理解了信仰的含義。

6

祁洛辰自從上次留宿之後,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就不見了蹤影,厲寒簫幾次有意想“偶遇”他,卻皆是無果。

他小心翼翼地把筆記本裏的祁洛辰字跡取出來擺到桌麵上——這幾乎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,好似這樣就能感受到祁洛辰的存在似的。

“在做什麽呢?”同桌探頭過來,“你的字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?”

“這是我學長的。”厲寒簫故意把自己和祁洛辰的關係說得親近,“他幫我寫的過程。”

“哦。”同桌點點頭,“說起學長,你還記得那個祁洛辰嗎?他這周末好像要去參加競賽,據說含金量特別高,可以直接拿到保送資格。”

厲寒簫的眼底暗了下去,在心底嘲笑自己自作多情。他和祁洛辰隻是多說了幾句話、多探討了幾道題,他以為的親密無間,在祁洛辰眼裏可能連告訴他自己的行程都沒有必要。

如果不是同桌陰差陽錯地提了一嘴,他甚至都不知道祁洛辰要去競賽這件事情。

他埋下頭,想用學習來化解情緒。

祁洛辰的競賽定在周日,考完之後已是中午。他背著包走出考場,措不及防地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厲寒簫。

厲寒簫站在樹下,灼熱的目光一直盯著大門的方向,祁洛辰毫不懷疑那道目光從自己出現開始就鎖定在了自己身上。

他想逗逗這個性格沉悶又死心眼得可愛的學弟。

他迎著厲寒簫的目光,在將要走到厲寒簫身邊時卻突然轉了個彎,朝馬路對麵走去,像是完全把厲寒簫當成了空氣。

厲寒簫眼見著人已經過來了,又突然離開了,再聯想到之前祁洛辰神不知鬼不覺的動向,火氣瞬間上湧,幾步繞到祁洛辰身前擋住他的去路。

和他的躁動不同,祁洛辰氣定神閑,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,“學弟,好巧。”

“是很巧,我‘恰巧’出現在了這裏,學長‘恰巧’看到了我,又‘恰巧’裝作沒看見。”厲寒簫毫不留情地揭穿他,“學長為什麽要這樣做?”

祁洛辰睜著眼睛說瞎話:“抱歉,人有點多,沒看見。”

“說謊。”厲寒簫沉著臉,下了結論,“你在躲我。”

“是呀。”祁洛辰依舊是眉眼彎彎,“學弟這麽聰明,不如猜一猜,我會不會一直躲下去?”

厲寒簫居高臨下地盯著祁洛辰,半晌之後,一言不發地離開了。

祁洛辰望著厲寒簫帶有怒氣的背影,有些懊惱地扶額。

糟糕,好像把人逗過頭了。

7

祁洛辰十分具有學長的擔當,前一天把厲寒簫氣走,後一天就親自上門賠罪。

“哎,祁洛辰好像站在我們班門口。”同桌撞撞厲寒簫的胳膊,“你看,他好像是在等人?”

厲寒簫的回應十分冷漠:“哦。”

“我看他已經站了好久了,也不找人幫忙叫一下,就在哪裏直愣愣地站著。”同桌又觀察了一眼,說。

厲寒簫頭也不抬:“關我屁事。”

“你說他是不是在等哪個女生?”同桌好奇地在班裏掃視了一眼,“別說,咱們班女生都挺漂亮的。哎哎,班花看向他了,班花好嬌羞啊。”

厲寒簫終於忍無可忍,把筆摔到桌麵上離去,椅子被他踢出了一個殘忍的距離。

“怎麽這麽暴躁。”同桌小聲嘀咕,“難道他也喜歡班花?”

厲寒簫一出門,便看到了倚在欄杆上的祁洛辰。祁洛辰還在盯著他座位的方向發呆,一點也沒發現座位上的人已經站到了他身邊。

找人也沒有點誠意,厲寒簫在心裏嗤笑一聲。

“學長不是要躲我嗎?”他微微俯身在祁洛辰耳邊說,“怎麽這麽沉不住氣?”

“是啊,我沉不住氣,想來找你了。”祁洛辰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妥或尷尬,“怎麽,不想見到我呀?”

厲寒簫口是心非地說:“不想。”

祁洛辰故作遺憾地聳了下肩,“那我走了?”

他嘴上說著要走,身體卻絲毫沒動,漂亮的桃花眼一直望著厲寒簫。

厲寒簫說:“你很過分。”

祁洛辰毫無誠意地說:“對不起。”

厲寒簫又強調了一遍,“你真的很過分。”

“真的很對不起。”

然後祁洛辰如願以償地看到了厲寒簫臉上的慍色。

“學弟,有些你藏在心裏的想法,如果不說出來,別人是不會知道的。”他輕輕拍了拍厲寒簫的肩,“要上課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
厲寒簫緊盯著祁洛辰離去的背影,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攥緊成拳。

8

厲寒簫還沒來得及回味祁洛辰的話,期末考試已經壓得他沒有時間多想,緊接著便到了寒假。

這回見到祁洛辰好像變得更難了,他百無聊賴地想,他還沒有讓祁洛辰親口解釋清楚那句話的意思呢。

他化悲憤為動力,一整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,刷起題來像不要命似的,放假還沒幾天,所有作業都被他做了個遍。

有幾道難度大的題不會做,他下意識地想到要是祁洛辰在就好了,然後又認命般打開搜題軟件,對著解題思路一點點琢磨。

看完之後他過河拆橋地想,軟件裏講解得一點也不清晰,還不及祁洛辰的十分之一。

樓下客廳裏有動靜,父母好像在喊他的名字。他放下筆,慢吞吞地朝客廳走去。

客廳裏除了父母,還站著另一個人。

那個人背對著他,他卻僅憑背影認出了他。

“寒簫來了。”母親笑道,“這是祁伯伯家的哥哥,來我們家暫住一段時間。”

祁洛辰終於轉身,熱情地對他打招呼:“寒簫弟弟,多有叨擾了。”

厲寒簫隻覺得這仿佛是一場夢,木然地站在原地。

母親催促道:“寒簫,帶哥哥去參觀一下我們家。”

厲寒簫對祁洛辰點點頭:“跟我來。”

一到二樓,脫離了父母的視線,厲寒簫便立刻把祁洛辰壓在了樓梯口的牆上,活像一隻狩獵的雄獅,霸道地侵占自己的獵物。

祁洛辰被厲寒簫不按套路出牌的行為弄得措不及防,但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:“這麽迫不及待?嗯,寒簫弟弟?”

少年人已經有了足夠的力氣壓製身前的人,祁洛辰試探著掙紮了一下,被厲寒簫抓著手腕按了回去。

“學長。”他欣賞夠了祁洛辰臉上瞬息萬變的神態,不緊不慢地開口,“你現在的樣子,可一點也不像比我大的人呢。”

小混蛋,祁洛辰在心裏罵道,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

“學長不是想知道我的想法嗎?”厲寒簫愈發地貼近祁洛辰,頗有些恃寵而驕的意味,“我反思了一下自己,覺得我之前的行為也許讓學長產生了些誤會。”

祁洛辰神色微變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,鴉羽般的睫毛不住地顫動著。

厲寒簫緩緩開口,一字一頓地說:“我想讓你給我講一輩子的題目。”

“我說得夠清楚了嗎,學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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