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總嬌夫飼養指南

第40章 對峙(2)

祁洛辰覺得有趣,反問道:“是又怎樣,不是又怎樣?”

“祁哥是不是忘了,你和他最開始在一起的目的是什麽。”

祁洛辰大方承認道:“利益。”

白越撐著頭,問得誠懇:“所以你為什麽認為他會對一個賺錢工具動真情實感呢?”

祁洛辰把話原封不動地拋了回去:“那你為什麽認為我會對一個賺錢工具動真情實感呢?”

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,可誰又知道旁觀者是否被當局者蒙在鼓裏呢?

白越一時分不清到底誰占理,隻得警告道:“勸你不要對厲哥動什麽歪心思,厲哥是不會看上你這種人的。”

他以為自己的威懾已經足夠起作用,沒想到祁洛辰卻問了一個毫不相幹的問題:“白越,你多大了?”

“24。”

“24,剛畢業吧?”祁洛辰說,“我和厲寒簫都是快到而立之年的人,你喊我們一聲哥,倒也合情合理。”

白越梗著脖子說:“那又怎樣?”

祁洛辰惋惜似的搖搖頭,“你以為你能看得出來的,厲寒簫看不出來嗎?”

“換種說法,你能看得出我對他的感情,他難道看不出嗎?”

“他都沒有製止我,你又有什麽資格來勸我呢?”

白越一時語塞。

祁洛辰在心裏苦笑,厲寒簫確實看得出,也確實沒有來製止他,但厲寒簫把他的喜歡摔在地上踐踏,把他的一腔心意搗爛了踩進泥土裏,直到把他的一切損毀後,還要輕飄飄告訴他一句是他的錯。

厲寒簫無時無刻不在感知著他的喜歡,也無時無刻不在消耗著他的喜歡。

待到情感磨滅、耐心耗盡,最後的結局也不過是一別兩寬、各生歡喜,對厲寒簫而言一點影響也沒有,甚至樂得清閑。

身後煩人又囉嗦的跟屁蟲沒有了,厲寒簫應該放個鞭炮敲鑼打鼓地慶祝才是。

“那你也能看得出,我對他也有不一樣的感覺吧。”白越又倔強道。

祁洛辰優雅地抿了口茶,在霧氣氤氳中不緊不慢地吐出四個字:“關我屁事?”

白越捏著拳頭道:“的確不關你事,但是我想請你為我們讓路。”

祁洛辰放下茶杯,雙手撐著桌子欺身上前,緊緊盯著白越的臉。

白越被他看得心裏發毛,側過頭去不願和他對視。

祁洛辰薄唇微張,給了他一個分不出褒貶的評價:“你很自信。”

“我比你年輕,比你時間多,性格也比你討喜,我為什麽不自信?”

“我比你閱曆豐富,比你能力強,性格比你沉穩,你為什麽有自信?”

咄咄逼人本不是祁洛辰的性格,平時他也不會有這個閑情逸致和別人鬥嘴玩,不僅浪費時間精力,還落不著好下場。但白越對他而言實在是一個太過刺眼的存在,是他心裏一道過不去的坎。

“小孩,時間多就去找個學上,如果不是你家裏有背景,本科學曆在這個社會上可是立不住腳的。”祁洛辰苦口婆心地勸道,“像我們公司招進來的人,即使是實習生,要求最低也是碩士學曆。”

白越氣不打一處來,脫口而出:“可是厲哥親口對我表白過,對你有嗎?”

此話一出,白越瞪大了雙眼,祁洛辰變了臉色,連帶著站在門口還未來得及進入的厲寒簫和王擇天,都愣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