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總老公有點酷

第二百六十三章 從沒二心

阿來摟住我,轉身看著司徒燼,那個醫生推了推眼鏡,去了一邊把門關上。

司徒燼注視著我:“是我的。”

我搖頭:“不是。”

“你害怕了?”

司徒燼走過來,我靠在阿來身邊,阿來說:“這時候最怕刺激,我不希望孩子出事,也不希望小君出事,你最好不要逼我!”

司徒燼似乎是聽進去了,停下來把手送了過來,把B超單子給我們。

阿來看了一眼:“不用了,我也不相信這裏,我會找醫院。”

阿來轉身帶著我離開了醫院,但我早已經沒有力氣了。

抱著我阿來順了順我的頭發,其實阿來心裏一定也明白,這孩子也可能不是他的。

我靠在他懷裏,眯著眼睛,阿來沒帶我回去,反而是去了醫院,到了醫院重新給我做了檢查。

這次醫生也說我懷孕了,而且六周了。

我問醫生:“有沒有可能是六周半?”

六周是我和司徒燼在一起的那天,六周半的話就能提前兩三天,那孩子就是阿來的,我就可以肯定了。

醫生說:“這個不是很肯定的,也有可能,但是從你當前的狀態看,是六周。”

我的臉都白了,一點血色都沒有,坐到一邊的椅子上麵沒有任何反應。

就在這個時候,醫院的產科主任走了過來,問阿來怎麽了。

“沒什麽,情緒不穩定。”

“我看下。”醫生伸手過來把我的B超單子拿過去好好的看了一眼,隨後對著燈光,看她那麽奇怪的看B超單子,心裏更擔憂了。

“怎麽看的?”

主任是個有四十多的女人,一邊的像是學生,馬上說:“六周了。”

“還有麽?”

“沒了。”

“四十二天,雙孕囊。”

醫生說話的時候我也意外到了,雙孕囊?

那年輕的醫生立刻拿過去仔細的看了一眼:“看不出來啊。”

“時間太短了,五十天來吧,我給你們看。”

說完醫生把單子給了我們,我看著阿來那邊,阿來笑了笑:“真幸運!”

我抿著嘴唇沒說話,不知道這幸運是真的還是假的。

“周主任,這怎麽可能……”

“可能不是同一時間懷孕的,前麵的要早一些,後麵的遲一些,這種幾率是萬分之一,但是也有。”

那個年輕的醫生打算問問,年紀大的醫生解釋。

“難怪我沒看出來。”

說完那個年輕的醫生看著我和阿來:“恭喜你們,可能是雙胞胎,我們周主任是從國外進修回來的,還很有名氣的。”

“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
阿來立刻伸手給周主任:“很高興認識您。”

“我也很高興,孩子都是天使,有什麽好不穩定的,回去,五十天過來,小林,你給他們做登記,五十天直接來找我。”

“是。”

說完周主任走了,我在原來的地方坐著發呆,阿來做了登記,人走了之後阿來抱著我如釋重負的一笑。

我抬頭看著他:“怎麽辦?”

“什麽怎麽辦?”

“兩個孩子。”

“當然生下來,孩子越多越好,隻怕沒有那麽好的運氣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小君,隻要是你生的,哪怕都不是我的,我也喜歡。”

我看著阿來:“你為什麽這樣?”

“為了你!”

阿來親了我一下,我抿了抿嘴唇,這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竟然發生在我身上了,真是不可思議,我竟然有兩孩子,還不是一起的?

我和阿來回去,路上我一直也不說話。

回到大廈阿來去收拾了一下,帶著我回了師父住的地方,我到了院子外麵跟著阿來進去,我明白阿來的意思,是想要我有個安靜的地方安胎。

阿來馬上收拾了一下,之後我們住了下來。

但夜裏我睡不著,起來看著外麵。

阿來問我幹什麽,我說睡不著,阿來說孩子是無辜的,我不能因為這樣,就傷害孩子。

“我什麽時候傷害他們了?”

透過窗外的光我一臉不解的注視著阿來問,阿來給我披上衣服,說道:“你大半夜的不睡覺,不讓他們好好養著,難道不是傷害?”

聽阿來這麽說,我又躺了回去,心裏有事還是睡不著,但我怕影響阿來,隻能眯上眼睛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困了,過了一會竟然睡著了。

不過第二天早上剛起來就聽見外麵有人說話,起來去看,司徒燼竟然來了。

“還沒起來?”

難得司徒燼和和氣氣的說話,阿來說:“什麽東西?”

“羊雜。”

“給我吧,她要安胎,你還是別出現了。”

司徒燼把羊雜真的給了阿來,之後轉身走了。

司徒燼走後阿來把羊雜拿到廚房裏麵,真的做了羊雜湯,我起來的時候香噴噴的,聞著就有食欲。

可是坐下了,我又不知道該不該喝了!

“司徒燼來過,都是他買的。”

阿來坐下給我筷子,我伸手拿過來,捏了一個包子咬了一口,低頭看看。

同樣都是懷孕,別人做媽媽的時候高高興興,我卻憂心忡忡,實在是不明白,同樣都是人,做人的差距怎麽會那麽大。

喝了一口羊雜湯,肚子餓了,什麽都管不住了。

邊吃我還想,難怪總是饑腸轆轆,看別人吃什麽我都想吃,原來是兩個。

早飯我又沒少吃,吃飽喝足才從院子裏麵出去,伸了伸懶腰,感覺這個秋天真好,到處都是和韻的風,吹的人想要歡快的跳跳。

但就在這時候,我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司徒燼。

司徒燼站在車子外麵靠著,注視著我,他沒靠近,但是也沒有走。

四目相視,司徒燼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我。

我身上的手機響了,我低頭看了看,司徒燼指了指我身上,意思要我接電話,又用手做了一個走過來的手勢。

意思是,你不接我就過去,我這才接了電話。

“吃飽了麽?”

電話接起,司徒燼問我,我半天才說:“謝謝你的羊雜。”

“好吃就行,明天我再給你送,吃夠了為止。”

司徒燼說那話的時候特別敞亮,像是個暴發戶一樣。

但我還是說:“不用了,我吃夠了!”

“別的也有,明天給你送別的過來。”

“我要吃,我會去買。”

“不見得比我的好,我一會有事,先走,照顧好自己。”

司徒燼掛了電話拉開車門轉身上車,車子隨後開走了,車子經過我身邊,他從車裏一直盯著我,直到過去。

我看他走了,轉身要回去,阿來就站在我身後看著我,我有些意外,看了看電話:“他打給我的。”

“我看見了。”

阿來從來都是這樣,那種好,讓人無以為報。

所以,我從沒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