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四十八章 與孩子們見麵
司徒燼嘴角動了動,打算動手,我立刻抓住司徒燼的手:“這麽可愛的小貓你要抓他們?”
“可愛?”
司徒燼好氣又好笑的,我看著司徒燼:“難道隻有你可愛?”
司徒燼臉色溫怒:“這是豹貓,是外來物種,你看他的身體上的花紋,這東西長的太大了,能吃人的。”
司徒燼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,我說:“你把它抓起來,他的孩子們怎麽辦?”
“留下更麻煩,過幾年滿山遍野都是這東西,沒有吃的出去了怎麽辦?”
我沒說話,司徒燼繼續說:“河裏的魚都是它們吃的,山上的兔子最近也少了很多。”
“聽你這麽說,它還是專門破壞生態的物種了。”
“這地方沒大的動物,它過幾年泛濫就會橫行無忌了,它們一口素不吃,專門吃肉。”
“吃不吃老鼠?”
“這裏沒老鼠。”
“……”
想了想:“那也很可憐!”
“那我抓了它們送到它們能生活的地方去。”
“嗯。”
司徒燼手裏拿著漁網,我知道他假裝王乾的時候就很厲害,捕魚很厲害的。
我靠在一邊,司徒燼把漁網扔出去,大貓一下竄了起來,竟然朝著司徒燼撲了過來,把我嚇了一跳。
司徒燼一把抓住了大貓的手爪子,朝著一邊扔過去,發出很淒慘的嚎叫。
大貓沒走,起來朝著司徒燼撲,這次司徒燼用網子把大貓掛住了。
大貓叫的格外淒慘,小貓也都站了起來,驚恐的縮在一起,司徒燼把腰上的袋子拿下來,直接把小貓給抓了進去,小貓喵喵的叫喚,大貓也跟著叫。
司徒燼最後把大貓拖著回去的,因為回去還要背著我。
我們到了住處,司徒燼立刻走到外麵把大貓四條腿拴住,把脖子也拴住,五花大綁的十分可憐。
小貓也一直叫喚。
“真可憐!”
“它們吃了我們的魚,我們還可憐呢。”
“你可憐什麽,那些魚不是你家的,是山上的,大自然的,你吃可以,它們吃不可以?”
“我沒說我吃可以,但是它們是外來物種。”
我說不過司徒燼,司徒燼總能說的頭頭是道。
我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一邊坐下,拿了一隻小貓出來,弄了點米粥喂她,果然不吃。
我又去弄了點肉,司徒燼的人送來了不少,結果肉吃。
“你們還吃奶呢,竟然開始吃肉了。”
我自言自語的嘀咕著,司徒燼好笑:“它們都開始吃魚了,怎麽不吃肉。”
“吃魚?這麽小?”
“貓是天生吃魚的,一般的動物在水裏抓不到魚,但是他們抓得到。”
司徒燼打了個電話,叫弄一個大點的籠子過來,還要密實的,能裝耗子的。”
很快司徒燼的人給司徒燼送了一個很大的鐵籠過來。
但它們來的時候對豹貓垂涎三尺的樣子,我抱著小貓站在門口看著他們,一個個的,好像沒吃過肉一樣,那樣子是叫人望而生畏。
司徒燼還說豹貓吃人,我看他們也要吃人了。
“你們真的要吃了她啊,她還有孩子呢?”
我站在門口不大高興的說,司徒燼的人嘿嘿一笑:“嫂子,我們就是感興趣,這可是野味,很難得的東西。”
“你們還是人呢,難得吃的上,要不割點肉下來,我聽說,吃人肉百病全消,要不然你們把肉一人擱一塊下來,我吃了,興許我的病就好了。”
“嫂子,我們可沒聽說過吃人肉百病全消的。”
“誰說沒有,自古人肉就是好東西,入藥就是藥引子,吃了可管用了。”
我本來就是開玩笑的話,說者無心卻聽者有意,沒想到司徒燼還當真了。
等他的人走了之後他就來問我,吃了人肉百病全消是真的還是假的,我和他說:“我隻是隨口一說,你還當真了。”
司徒燼繃著臉:“肉沒了可以長出來,人沒了再也沒有了。”
“你說的不對,就算是一條口子還會留疤,別說割一塊肉下來了。
不過你放心,如果吃了你的肉我可以好,我就吃。”
司徒燼轉身出去,大半夜的他還要出去,我就跟著他走了出去,結果他把一條魚扔進了鐵籠子裏麵,豹貓朝著司徒燼看了看,我還以為它不吃,但是它饒了一圈就去吃了。
吃的還很快,司徒燼把其他的小貓也扔了進去,這麽一來,大貓他們也就一家團聚了。
司徒燼不著急著把大貓它們一家送走,叫人先住下。
晚上司徒燼帶著我回去休息,我晚上還問司徒燼,為什麽不連夜送走。
“太晚了,休息明早再走。”
休息一晚,第二天早上司徒燼去看了一眼,沒等其他的人留下吃飯,就讓人把大貓和小貓弄走了。
看著人開車離開,我奇怪的問司徒燼:“你為什麽非要等到今天早上,昨晚真的是擔心他們走夜路麽?”
“我想看看還有沒有了,如果有的話應該會過來。”
“……”
果然司徒燼是沒安好心。
司徒燼的人走了之後,我們繼續每天的生活。
不知道是不是林長空走後我沒有什麽虧心的事情了,司徒燼來了之後每天那麽勤快給我做飯,我不再咳血,而且漸漸吃東西。
很快過了五天的時間,有一天我正坐在外麵看司徒燼洗澡的時候,有幾個人從村口那邊進來。
司徒燼穿著長褲,軍靴,上身光著身子,他提起一桶水從頭淋到腳,我正對著他的身體出神的時候,幾個人已經走了過來。
司徒燼轉身去看的時候,我也看了過去,竟然是浩寧和浩宇他們來了。
白羊跟在後麵,看見我把子浵放到了地上,子浵哇的一聲哭了起來,朝著我跑著,到了我跟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抱著我哭的不行。
一下子我也哭了起來,幾個孩子都跑來圍著我,浩寧站在我麵前抬頭看著我,白羊也有些難過的哭了。
“不哭,媽媽不是好好的麽,不許哭了。”
其實我也忍不住的哭,但是我是媽媽,隻能紅著子浵。
男孩子都沒哭,但是都紅著眼睛。
到底還是想念的。
哭了一會,子浵看著我:“媽媽,你瘦了。”
“當然瘦了,媽媽每天都想你們。”
其實我是偶爾想他們。
回到房間裏麵,我們子浵看看這個,看看那個,但還是靠在我懷裏不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