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抄家流放後,我和族中女眷養兵百萬!

第109章 想要一魚兩吃

那名男子怒目圓睜,死死地盯著自己的一眾手下。

隻見他們紛紛顫抖著雙手,緩緩地將手中緊握的兵器扔到地上,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響。

男子的眼神中猛地閃過一絲怨毒之色,仿佛要噴出火來一般,但此刻的他卻已經無力再開口怒斥,隻能就這樣眼巴巴地望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。

而另一邊,張梁則麵無表情地用力一甩手中的長刀。

刹那間,刀刃上沾染的鮮血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走似的,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,隻留下那寒光閃閃的刀鋒,依舊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。

張梁輕輕一揮手臂,原本站在圍牆上嚴陣以待的虎豹騎立刻心領神會。

他們迅速收起手中的弓箭,動作整齊劃一,隨後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,如飛鳥般輕盈地落到地麵,快步來到張梁身旁,穩穩地站定身形。

這時,曾國棟也快步走到張梁身側,滿臉關切地上下打量著他,焦急地問道:“主公,您可安好?有沒有受傷啊?”

張梁微微擺了擺手,神色淡定從容,輕聲回應道:“無妨,就憑這些蝦兵蟹將,還奈何不得我分毫。”

聽到張梁這番話,曾國棟那顆懸著的心總算稍稍落回肚裏。

緊接著,張梁麵色一沉,果斷地下令道:“先留下一人在此看守,其餘之人統統給我押解下去!”

“務必徹查清楚每個人的底細,絕不可放過任何蛛絲馬跡。”

“若發現有人身負大案、命案者,不必留情,直接處置;至於其他的,則通通拉去充當勞役,以儆效尤!”

男人的手下在聽到張梁的話之後,瞬間就瞪大了眼睛,仿佛聽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。

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訝和憤怒,其中一人大聲地質問:“你不是說會放了我們嗎?”

張梁冷冷地掃視了一眼這些手下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我是說過要放了你們,但前提是你們必須把自己身上的罪孽洗清。”

聽到這句話,那些手下們更加憤怒。

隻見他們一個個瞠目結舌,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,仿佛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,那一張張麵龐之上,除了無盡的驚訝之外,還燃燒著熊熊的憤怒之火。

其中一人更是怒不可遏,扯開嗓子大聲地質問道:“你之前明明信誓旦旦地說會放了我們!難道你現在想要出爾反爾不成?”

此時,張梁麵沉似水,他那冰冷刺骨的目光猶如一把利刃,無情地掃視著眼前這群手下。

隨後,他的嘴角微微上揚,勾勒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,緩緩說道:“不錯,我的確曾說過要放了你們。”

“但這有個前提條件,那就是你們必須將自身所背負的罪孽徹底洗淨,否則,一切免談!”

聞聽此言,那群手下頓時炸開了鍋,心中的怒火愈發熾烈。

他們紛紛瞪大雙眼,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掉出來了似的,嘴裏也開始不幹不淨地叫罵起來。

一時間,各種不堪入耳、充滿怨懟與憤恨的話語如潮水般洶湧而出,此起彼伏,不絕於耳。

這些言辭不僅難聽至極,而且極具侮辱性,簡直就是把張梁從頭到腳批得體無完膚。

然而,就在這時,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的虎豹騎終於按捺不住了。

眼看著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羞辱自家主公,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,就像暴風雨來臨前那黑壓壓的烏雲一般。

隻見每一名虎豹騎戰士的眼中都閃爍著熊熊怒火,仿佛要將眼前之人燒成灰燼。

他們緊握著雙拳,由於太過用力,指關節都被捏得發白,那暴突的青筋如同一條條猙獰的小蛇,清晰可見,無一不在彰顯著他們內心深處無法遏製的憤怒。

突然,隻聽得一聲怒吼響徹雲霄,一名虎豹騎再也忍受不了,他猛然揮動起拳頭,帶著千鈞之力,如同一顆炮彈般狠狠地砸向了那個正罵得起勁的手下。

隻聽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那名手下猝不及防之下,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拳直接擊中腹部,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數米之遠,重重地摔落在地上,揚起一片塵土。

這一拳力道十足,讓那個人疼得立刻閉上了嘴巴,臉色蒼白如紙。

男人看著那些被打的手下,嘴角忍不住上揚,露出一抹冷笑。

他搖了搖頭,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:“我早就和你們說過這個家夥不會放過我們,你們偏不信!現在連最後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吧!”

聽到他的這句話,那些手下們紛紛轉頭,用憤怒的眼神瞪著他。

他們大聲地喊道:“要不是你這個該死的蠢貨,我們何至於落到這種地步?”

這些手下的指責聲此起彼伏,充滿了對男人的怨恨和不滿。

張梁看著已經和手下翻臉的男人,皺了皺眉頭。

他感到有些意外,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如此輕易地失去手下的信任和支持。

張梁揮了揮手,示意虎豹騎將他們帶下去。

就在男人接近他的那些手下的時候,一個手下突然湊了上去,然後狠狠地咬住了男人的耳朵。

幸好虎豹騎反應迅速,一把將那個手下拉開,否則男人的耳朵就要被咬下來了。

男人捂住流著鮮血的耳朵,眼神中充滿了凶狠的光芒。

他盯著那個手下,仿佛要將他撕碎一般。然而,在虎豹騎的控製下,他無法掙脫束縛。

緊接著,虎豹騎就將他們全部帶了下去。庭院裏恢複了一片寂靜,隻剩下張梁站在原地,眉頭緊鎖。

就在這個時候,劉宇急匆匆地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
他看到男人時,皺了皺眉頭,停下腳步認真地看了一眼之後,這才走進了庭院裏麵。

急匆匆地走進了庭院之後,劉宇就見到了站在一旁的張梁。

他的腳步加快了幾分,立馬走到了張梁的麵前,臉上帶著擔憂的神情。

“少爺,像今天這種事情你怎麽能不告訴我呢?這樣實在是太危險了。”

劉宇的聲音中充滿了關切。

聽到劉宇的話,張梁笑著擺了擺手,然後說道:“劉老不用這麽擔心,我不是沒有什麽事嗎?而且我也想測試一下我們的情報組織成色怎麽樣?”

劉宇聽了這話,歎了一口氣,然後說道:“就算是這樣也應該讓我們知道吧。”

張梁看著劉宇這一副急切的樣子,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後說道:“我明白了,讓劉老你們擔心了。”

聽到張梁的這些話之後,劉宇點了點頭,他的表情顯得稍微放鬆了一些。

然而,緊接著他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,立馬就開口說道:“少爺,為什麽我看剛剛那堆人裏麵好像有一個很熟悉的麵孔啊?”

聽到他的這句話,張梁的表情立馬就變得嚴肅了起來。

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覺,然後開口詢問道:“你說的是不是那個耳朵被咬傷的男人?”

劉宇點了點頭,然後肯定地說道:“沒錯,就是那個家夥。我總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他一樣。”

張梁聽後,眉頭緊鎖,沉思片刻後開口對劉宇說道:“那個家夥說他曾經是父親的手下,隻不過後麵被父親驅逐了。劉老,你對這個人還有印象嗎?”

在聽到張梁的這句話之後,劉宇皺了皺眉頭,然後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。

他努力回想,試圖從記憶深處找到那個男人的身影。

想了一會兒,然後再回想起男人臉上那條巨大的疤痕,劉宇很快就想起了那個男的的身份,然後開口回道:“那個男人叫做馬福,的確是在武國公手下做過事。”

在聽到劉宇的話之後,張梁眯了眯眼睛,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思。

他繼續問道:“這個馬福剛剛說了他曾經幫助了父親,可是沒想到父親卻忘恩負義,這件事情是怎麽回事?”

劉宇的眼裏閃過了一絲厭惡,然後開口說道:“少爺,你不要聽這個家夥在那裏胡說八道!”

“像是他這種人,武國公當時做得就非常的對,就不能將他留在身邊。”

聽到劉宇的這句話,張梁眯了眯眼睛,心中暗道這裏麵果然有隱情。

他看到張梁的表情變化,劉宇繼續說道:“當時這個家夥是想要討好一個權貴公子,剛好武國公又得罪了那個權貴公子。”

“所以這個家夥就專門抓了幾個良家婦女送給那個權貴公子,獲得了那個權貴公子的歡心。”

“緊接著又跑到了武國公的麵前,然後說到他為武國公解決了那個權貴公子,讓他不用擔心。”

聽到這裏,張梁立馬就明白了男人的想法,然後冷笑了一下,然後說道:“這個家夥這是想要一魚兩吃啊。”

劉宇點了點頭,然後說道:“沒錯,武國公當時覺得不對勁,所以派人去調查了這件事。”

“當知道實情之後,立馬就將他驅逐了。可是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懷恨在心,想要去攻擊武國公,結果就是在臉上留下了一條大大的疤痕。”

“想到時間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,他竟然還沒有忘記這件事。”

說完這句話之後,劉宇就歎了一口氣。

“像是他這樣的人,怎麽可能會忘記?”

“算了,劉老現在還是和我一起去看看現在大乾的江湖到底是什麽情況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