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被抓起來的張梁
戒色微微眯起雙眼,原本平淡無奇的眼眸之中,此刻竟如閃電般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。
這道光芒稍縱即逝,但卻足以讓人察覺到他內心深處正在醞釀著某種計劃。
隻見他右手輕輕一揮,動作看似隨意,實則暗藏玄機。
隨著他的手勢,周圍那些一直沉默不語的僧人們仿佛得到了無聲的指令一般,開始緩緩移動腳步,悄然做好了行動的準備。
緊接著,戒色猛地張開嘴巴,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:“將那兩個女的給我速速抓來!”
他的聲音如同洪鍾大呂一般,在這片寧靜祥和的寺廟中轟然響起,不斷地回**著,久久不散。
這突如其來的吼聲打破了寺廟原有的寧靜氛圍,顯得格外刺耳和突兀。
就在戒色的話音剛剛落下之際,那幾個一直在旁挑唆生事的女子瞬間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,迅速移步到了戒色的跟前。
她們的臉上堆滿了諂媚討好的笑容,宛如盛開的花朵般嬌豔欲滴。
這時,其中一個明顯為首的女子嬌聲開口說道:“大師啊,實不相瞞,我們姐妹幾個對那邊那位男子可是一見鍾情呢。”
“不知大師能否大發慈悲,幫我們也將他一同拿下呀?倘若大師肯出手相助,事成之後,我們必定會慷慨解囊,為貴寺捐贈一筆數目可觀的香火錢喲。”
說罷,她還不忘向戒色拋去一個極具挑逗意味的媚眼。
聽聞此言,戒色的雙眸刹那間變得明亮無比,就好似兩顆璀璨奪目的寶石突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。
他心中暗自思忖著,這筆從天而降的意外之財對於如今的寺廟而言,簡直就是雪中送炭。
有了這筆豐厚的香火錢,寺廟不僅可以修繕擴建,還能夠添置更多的佛像法器,進一步提升其在信徒心目中的地位和影響力。
想到這裏,戒色不禁怦然心動,嘴角也難以抑製地上揚,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。
他轉頭對身邊的僧人說道:“聽到這幾位女施主的話了嗎?將那個男的也一起給我拿下。”
那些僧人聞言,紛紛點了點頭,麵露獰笑。
他們早已習慣了這種強取豪奪的行為,對於戒色的命令毫不遲疑。
隨著一聲令下,他們如同餓狼撲食一般,朝著張梁衝去。
張梁冷哼一聲,挺身而出,將鍾雪晴和王雪怡緊緊護在身後,沉聲道:“你們兩個注意安全。”
鍾雪晴和王雪怡聞言,眼中滿是擔憂與不舍,她們幾乎同時開口:“張梁哥哥,你一定要小心啊!”
話雖這麽說,兩人還是迅速尋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躲藏起來,深知自己留在這裏隻會成為張梁的負擔。
戒色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,似乎對張梁的反抗行為感到可笑。
然而,站在一旁的女人們卻擔憂起來,生怕這場混戰會損傷了張梁那俊朗的麵容。
“大師,請吩咐您的手下小心些,千萬別傷了這位小帥哥的臉。”
戒色聞言,略作思量,隨即以一種胸有成竹的態度回答道:“幾位夫人放心,我的弟子們自有分寸,不會傷及他的容貌。”
言罷,不過幾秒,一場激烈的衝突已然展開。
張梁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猛獸,獨自麵對數名僧人的圍攻。
戒色原以為憑借人數優勢能迅速製服張梁,豈料接下來的景象讓他大驚失色——隻見自己的手下竟一個個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,根本無法近張梁之身。
看到張梁如此能打,戒色心中頓感不妙。
他暗自咬牙,決定加大力度,務必將張梁拿下。
他拉過身邊的一名僧人,低聲吩咐道:“趕緊去把我們的打手全部都叫過來!不能讓這小子繼續囂張下去。”
那名僧人聞言,臉色一緊,點了點頭後便迅速轉身跑開。
沒過多久,寺廟內突然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,緊接著,幾十個手持棍棒、身材魁梧的武僧朝這邊衝了過來。
他們的臉上帶著凶狠的表情,顯然是來者不善。
看到這一幕,張梁眉頭緊鎖,心中暗自盤算。
他知道單憑自己一人之力,很難抵擋這麽多武僧的進攻。
於是,他轉頭對鍾雪晴和王雪怡說道:“等會我會暫時拖住這些人,你們找到機會就立馬跑。不要管我,我會想辦法脫身的。”
王雪怡聽到這句話後愣了一下,她緊緊抓住張梁的手臂,眼中滿是擔憂:“那張梁哥哥你怎麽辦?我們怎麽能丟下你不管呢?”
張梁搖了搖頭,目光堅定地看著她:“你們不用擔心我。”
“我回去之後會立馬告訴劉老他們這裏發生的事情。現在最重要的是確保你們的安全。相信我,我有辦法應對。”
說完這番話後,張梁輕輕掙脫了王雪怡的手,然後深吸一口氣,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激烈戰鬥。
一眨眼的功夫,那些武僧如潮水般再次向張梁湧來。
張梁身手敏捷,打倒一個武僧後,迅速撿起一根棍子,與他們展開了激烈的搏鬥。
棍影重重,每一次揮動都帶著風聲。
趁著戰鬥的間隙,張梁猛然轉過頭,對鍾雪晴和王雪怡大聲吼道:“趁著現在,趕緊跑!”
聽到張梁的話,鍾雪晴和王雪怡兩人咬了咬牙,她們知道此刻不是猶豫的時候。
相互對視一眼,兩人鼓起勇氣,朝著寺廟外的方向跑去,腳步雖快,但每一步都充滿了沉重和不舍。
戒色見狀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他指著鍾雪晴和王雪怡的背影,大聲吼道:“不要把那兩個女的給放走,趕緊給我抓住她們!”
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。
聽到戒色的命令,一部分僧人立刻調轉方向,朝著鍾雪晴和王雪怡追去。
然而,沒跑出幾步,張梁便如猛虎下山般攔在了他們麵前。
他的眼神冷峻,手中的棍子舞得密不透風,將每一個試圖靠近的僧人都擊退。
“想要追上去?先把我打倒再說吧!”
在他的猛烈攻擊下,那些追上來的僧人紛紛倒下,無法再前進半步。
眼見鍾雪晴和王雪怡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中,戒色心中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,他指著張梁,聲音顫抖地說道:“給我打!好好的教訓一下他!”
他的話語中充滿了仇恨和憤怒,仿佛要將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張梁身上。
隨著戒色的一聲令下,剩下的僧人如狼似虎地朝張梁撲來。
聽到戒色的命令,周圍的女施主們頓時急了起來,她們中的一人連忙說道:“大師,你可不能打壞了他啊!我們可是衝著他才打算給你們捐筆錢的,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,那我們的捐款可就……”
這話一出,原本還十分暴虐的戒色漸漸冷靜了下來。
他的目光在張梁和那些女人之間來回掃視,最終理智戰勝了衝動。
既然現在人他得不到,那麽錢他必須得要得到。
於是,戒色朝著那些僧人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停手。
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一點不要傷到他了,將他活捉就行。”
隨著人越來越多,張梁漸漸體力不支,他在幾個武僧的圍攻之下,終於被打掉了手裏的棍子。
失去了武器的他,很快便被眾人抓住。
不過此刻,張梁心中卻有一絲欣慰。
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拖延了這麽長的時間,鍾雪晴和王雪怡應該也已經逃掉了。
戒色來到張梁麵前,目光複雜地看了他一眼,然後冷冷地說道:“把這個家夥給我關到後院的房間裏麵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