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抄家流放後,我和族中女眷養兵百萬!

第15章 杯沿的紅唇印

在曾國棟離開後不久,兩個人從角落裏麵走了出來,然後看了一眼他離開的背影。其中一人低聲對另一人說道:“你趕緊跟上這個人,我去給大人報信。”

說完之後,他就立馬朝著一家茶樓走去,而另一個人則是迅速跟上了曾國棟。

幾分鍾之後,那個報信的人就出現在了茶樓裏的一個房間。

房間裏坐著的正是剛剛離開的鄭雙成。

他正悠閑地品著茶,似乎在等待著什麽。

看到這個人進來,鄭雙成抬起眼眉問道:“是不是鍾天那邊有動靜了?”

聽到他的話,這名手下點了點頭,然後急切地說道:“沒錯,大人真是神機妙算!剛剛我看到有個男人從鍾大人府邸的後門出來,我已經讓人去跟上他了。”

鄭雙成微微一笑,放下手中的茶杯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。

“哦?看來我的猜測沒有錯,這個鍾天果然心裏有鬼,看來與張梁勾結在一起的可能性很大了。”

“你們做得不錯,繼續盯緊那個人,看看他能去哪裏。至於鍾天……”

鄭雙成沉吟片刻,然後接著說道:“暫時不要輕舉妄動,派些人在鍾天的府邸周圍監視他。”

手下恭敬地應了一聲,然後退了出去,繼續執行鄭雙成的命令。

而鄭雙成則重新端起茶杯,細細品味著茶香,臉上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。

曾國棟敏銳地察覺到了身後的異常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他的步伐突然加快,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小巷。

跟在身後的那個人眯起眼睛,緊隨其後,卻沒料到這是曾國棟設下的圈套。

剛踏入小巷,跟蹤者便看到曾國棟站在巷尾,麵帶微笑地看著自己。“小老鼠,讓我抓到你了吧!”

曾國棟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回**,充滿了戲謔。

那個人還未來得及反應,曾國棟那沙包大的拳頭已經揮到了他的麵前。

瞬間,那個人的視線被巨大的陰影籠罩,接著便是一陣劇痛,然後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。

看著這個倒在地上的人,曾國棟將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扒掉,緊接著便轉身離開,沒過多久,就回到了張梁他們的麵前。

張梁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曾國棟的身影,直到他走進房間。

在那一刻,張梁輕輕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然後輕輕地揮了揮手,示意曾國棟過來坐下。

與此同時,鍾姝也注意到了張梁的動作。

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緊張和期待,然後她也迅速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
由於太過著急,她的茶杯與張梁的茶杯緊緊挨在了一起,幾乎要融為一體。

然而,兩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,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曾國棟的身上。

見到氣喘籲籲的曾國棟,張梁並沒有立即詢問情況,而是先倒了一碗茶給他,然後溫和地說:“國棟,不要著急,喝完茶休息一會兒再說。”

曾國棟聽到張梁的話之後,點了點頭,感激地接過了茶碗。

他端起茶碗,深深地喝了一口,感受著茶水的甘甜在口中蔓延,心中的緊張感也隨之消散了不少。

喝完茶後,曾國棟擦了擦嘴角,然後開始向張梁匯報鍾天的情況。

“主公,鍾大人已經決定加入我們。但是,他好像被縣丞鄭雙成發現了一些端倪。”

“鄭雙成似乎察覺到了什麽,鍾大人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,等到今天晚上他會出城與我們會合。”

曾國棟一口氣將情況簡要地說明了一遍。

張梁在聽到曾國棟說縣丞鄭雙成發現了他們行蹤的時候,眉頭微微一皺。

他沉吟片刻,然後緩緩說道:“既然鄭雙成已經有所察覺,那今晚鍾天的府邸外麵肯定不會平靜。”

“如果我猜測的沒錯,現在那裏應該多了不少陌生麵孔,恐怕今天晚上他們想要離開沒有這麽簡單。”

聽到這句話,坐在一旁的鍾姝臉上閃過一絲擔憂。

畢竟,鍾天不僅是她的親戚,更是對張梁有著極大幫助的人。

鍾姝焦急地看向張梁,眼中滿是擔憂:“叔叔,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?總不能讓鍾大人送死吧?”

張梁沉吟片刻,目光堅定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最後落在嚴勝的身上。

他緩緩說道:“嚴勝,現在我和你帶著幾名虎豹騎潛入城內,接應鍾天。”

“曾國棟,你就帶人留下來保護我的幾位嫂嫂。”

一聽到張梁要親自去,嚴勝立刻急切地說道:“主公,這種事情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,你去的話,我怕到時候會遇到什麽危險啊!”

張梁笑著擺了擺手,然後開口說道:“我知道你這是在擔心我,不過我可不是文弱書生,你們可不要小瞧了我。”

“而且這件事比較重要,為了小心起見,我還是和你們一起行動。”

看著張梁堅定的眼神,嚴勝抿了抿嘴,沒有再繼續勸下去。

他知道,一旦張梁決定了的事情,就很難改變。

張梁在說完之後,感到喉嚨有些幹澀。

他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,輕輕地抿了一口,試圖緩解那份幹燥。

然而,他並未意識到這杯茶有什麽不對勁。

與此同時,鍾姝不經意間轉過頭來,目光恰好落在了那個被張梁拿起的茶杯上。

她注意到杯沿上殘留的一抹淡淡的唇印,心中不禁一緊。

她突然想起之前自己的茶杯與張梁的緊緊挨在一起的情景,頓時明白了什麽。

那抹唇印,無疑是她留下的。

鍾姝的臉瞬間變得紅彤彤的,她想要開口提醒張梁,但轉念一想,現在房間裏這麽多人,這樣的提醒似乎太過突兀,甚至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尷尬。

於是,她咬了咬嘴唇,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。

她的心裏卻像是掀起了驚濤駭浪,不停地想著:“怎麽會這樣啊?叔叔我為什麽會拿到我的水杯啊?”

這個問題在她腦海中反複回**,讓她感到既尷尬又無奈。

她隻能暗自祈禱,希望這個小插曲不會被其他人發現,尤其是張梁。

而此時那個人悠悠醒來,發覺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麵上,而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飛。

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
他迅速環顧四周,試圖尋找曾國棟的身影,但巷子裏空無一人,隻有風吹過的聲音在耳邊回**。

意識到自己已經跟丟了目標,那個手下心急如焚。

無奈之下,他隻好蹲在巷子口,焦急地等待著機會。

就在這時,一個路人匆匆走過。

跟蹤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,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拉過這個路人,搶了他的衣服,然後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巷子。

穿著搶來的衣服,那個手下感到有些不合身,但他無暇顧及這些。

他急匆匆地返回了茶樓,找到了鄭雙成。

一見到鄭雙成,那手下便急忙跪下,顫聲說道:“縣丞大人,屬下無能,跟丟了目標。”

鄭雙成聽完匯報,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悅之色。

他冷哼了一聲,眼神銳利如刀,直盯著跪在地上的手下。

“真是廢物,連個人都跟不住!”

他不滿地說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。

聽到鄭雙成的怒罵,那個手下低下了頭,不敢說一句話。

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,身體微微顫抖著。

鄭雙成看著麵前這個一臉驚恐的手下,皺了皺眉頭。

他揮了揮衣袖,語氣略顯不耐地說道:“算了,反正無傷大雅。”

“現在你去鍾天府邸的周圍埋伏起來,不要暴露自己。”

那名手下聞言,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,連忙應道:“是,縣丞大人!”

說完,他便快速退出了房間,不敢有絲毫停留。

因為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加入張梁他們,鍾天行動十分迅速。

他讓家人收拾好了行李,將那些輕便貴重的物品打包帶上。

隨著夜幕的降臨,原本繁華的街道漸漸變得冷清,隻有偶爾幾聲犬吠打破了夜晚的寧靜。

鍾天府邸周圍的大街也變得異常寂靜,隻剩下鄭雙成派來的人緊緊盯著府邸的一舉一動。

此時,鄭雙成坐在一個陰暗的房間裏,閉著眼睛沉思著。

房間內燭光搖曳,投射出他深邃而複雜的影子。

就在這個時候,他突然睜開眼睛,目光銳利地看向了剛剛進來的手下。

“現在鍾天府邸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?”

他沉聲問道,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急切。

聽到他的話,那個手下立馬回答道:“大人,現在那邊的情況十分安靜,似乎鍾天一家已經休息了。”

聽到這句話,鄭雙成皺了皺眉頭。

“越是安靜,往往就越是說明問題。”

鄭雙成冷冷地說道:“給我繼續盯著!不要放過一絲動靜!”

聽到他的話,那名手下點了點頭,然後迅速退出了房間。

而鄭雙成眼中閃過了一絲擔憂,嘴裏小聲喃喃道:“現在就不知道張梁那個家夥有沒有準備,希望朝廷的人來的快一點吧!”

收拾完東西的鍾天坐在大廳裏,一句話都不說。

此時,他的兒子鍾正來到他的身邊。

鍾正的臉上滿是擔憂和不解,他看著父親,輕聲問道:“父親,我們真的要這麽做嗎?”

“如果是擔心被張梁他們連累的話,我們大可以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啊!”

鍾天在聽到兒子的話之後,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一絲苦笑。

他看著鍾正,緩緩說道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我都已經知道張梁的行蹤了,為什麽不舉報他呢?”

鍾正被父親的話問得一愣,一時語塞。

他確實沒有考慮到這一點,隻是單純地以為父親是為了保護他們才做出這樣的決定。

“那父親你……”

鍾正準備繼續詢問,但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鍾天擺了擺手打斷了。

鍾天歎了口氣,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沉的憂慮和無奈。

“現在陛下昏庸,民不聊生,起義四起,我有預感大乾馬上就要亂起來,所以我們要早做打算。”

“而我覺得張梁他不是一般人,金鱗豈是中物池中物,一遇風雲便化龍!我們要早做投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