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第十回 血流之城
烏魯,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。現在,他的名字已經傳遍到混亂血海,每一個角落。就是這個小角色,搶走了血海明珠——毗藍公主。
傳聞,其虐殺了毗藍公主的兄長和姐姐,也就是黎摩舍部的大太子黎昂太子。那場景慘不忍睹,凶殘暴戾,其手段殘忍,嗜血,毫無人性。更有傳聞,黎摩舍親自前來堵截,要奪回愛女,為愛子報仇。
至於羅塞因部與羅音部,各數百羅刹衛,盡數身死的消息。便是後話了。現在還沒有傳遞開來,目前隻有少數人知道此事。
不過,黎摩舍與摩之多部均在流血島上,聯合布局,勢必要將這個忽然冒出來的殺神堵截在此地。
流血島也是最後一個屏障,過了流血島,那便是修羅族的禁地。即便是修羅王也不敢輕易進入。此處之所以名喚流血島,便是每過一段時間,這裏便會血流成河。這裏有一處城池,便叫流血之城。
過了流血之城,便是血蚊之地。血蚊智力低下,天生便隻知道吞噬精血。若血蚊吞噬過多的妖魔,亦或是修羅族人,便會慢慢開啟靈智,成為血蚊之王。
每當血蚊之王誕生,修羅族便要不惜一切代價消滅。若任由其發展,隻怕會給修羅族帶來滅頂之災。
修羅族無論男女,對血蚊一族來說,便有致命的吸引力。幾乎每一個修羅族,都是血蚊上好的口糧。每吸食一個修羅族,便會有一隻血蚊誕生靈智。是以,這裏才會有一座流血之城,常年有人駐守,防備血蚊族誕生血蚊之王。一旦有血蚊之王,四大修羅王均會趕來,聯手滅殺血蚊之王。
每一個血蚊之王誕生之後,便會率領千千萬萬的血蚊,鋪天蓋地衝出聚居取,掠食更多的妖魔,更多的修羅族。每次血蚊之王誕生後,便會有血多的修羅族人,葬身於此。
這也是流血島與流血之城的由來!這是一處名副其實的流血之地。
眼下,又要流血了。隻不過,這次並非血蚊之王的誕生。
那被巴魯摩扛在肩頭上的毗藍公主,叫上一陣子無效後,便就沉默了下來。隻是就這般被人像扛東西一般,實在令她好生惱恨。昔日高高在上,視天下人如糞土,現今卻步步受人擺布,生死都不能自己。不由想來,昔日,自己是多麽的天真與可笑。那什麽才智與美貌,在崇尚暴力,好戰嗜血的修羅族,隻不過是一片浮雲。
經過這一番精神上的洗煉與反思,毗藍公主的氣質發生巨大的變化。便是在前飛遁的秦鍾,也隱隱感受到這種變化。
遠遠地,秦鍾便看到了流血之城,上空隱布滿血幕。血腥之氣也較其他地方濃烈數十倍。而且,過了這個小島,便不能大搖大擺地在天空之中飛遁。
秦鍾停下,盤腿安坐在半空之中。巴魯摩也放下了毗藍公主,站立在秦鍾的身後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毗藍公主終於鼓起了勇氣,主動和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殺人魔王,說出了心中的疑惑,這也是她最想知道的事情。
她曾懷疑過秦鍾便是烏魯,可烏魯即便是有奇遇,也不可能這般厲害。而且,眼前這人明顯不是修羅族人,更何況他還要去修羅禁地。難道他是血蚊之王?毗藍公主禁不住對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。
秦鍾並沒有直接回答毗藍公主的問話,隻是自顧自地說道:“過了流血之城便是修羅的禁忌之海。我知道得不多,你給我說說。”
“禁忌之海,乃修羅族禁地,便是四大修羅王也不敢輕易進入此地。除了有修羅族天敵血蚊之外,還有大量的空間亂流,乃至時空亂流。而且,禁忌之海還不能禦空飛行,一是因為這裏十分接近時空潮汐,時、空亂流時有發生;二是因為這裏地心引力、元磁之力極重,禦空飛遁極其消耗法力,精神力;三是因為天空之中到處都是血蚊,密密麻麻的血蚊不計其數,凡是身在高空便會被其吞噬。”毗藍公主表情肅然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可還有其他的注意事項?”秦鍾依舊淡淡地說道。
毗藍公主吃驚地問道:“你真的打算進禁忌之海?”
“嗯,嗯?”秦鍾連續兩聲,但聲音卻決然不同,一聲平和,一聲冷然,顯然是毗藍公主問的多了。
毗藍公主嚇得全身一抖,急忙說道:“進入禁忌之海,一定不能黑夜趕路。晚上會出現血海潮汐,傳聞不滅之境的修士被卷入其內,都會身受重傷,道行倒退。晚上一過,血海潮汐便會退去。”
秦鍾皺眉,血海潮汐這般厲害?隨後又問道:“要如何躲避這血海潮汐?”
“潛入地底千丈便不會受血海潮汐影響。不過,禁忌之海的島嶼地質異常堅硬,對大多數術法免疫。”毗藍公主知道麵前這個男子,鐵了心要進禁忌之海,勸說沒有絲毫意義,隻得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,盡數道來。
秦鍾聽後,便問道:“你可願意隨我進禁忌之海?”
毗藍公主麵帶苦笑,說道:“你殺了那麽多修羅族人,又殺了我族羅刹衛鬼母因陀羅,混亂血海已無我容身之地。若不跟你去禁忌之海,隻怕要不了兩天便會被人分屍。”
不得不說毗藍公主將事情想得通透,即便是她父王,還是羅音王視她如珍寶,可他們的麾下也不會放過她。現在,修羅四部都為了她這麽一個女子,付出了慘重的代價,捉到之後一刀宰殺,還算是便宜了她!
若是遇上一些歹毒之輩,隻怕會遭受百般淩辱,最後也逃不過千刀萬剮的下場。跟著秦鍾進禁忌之海,雖然是九死一生,但終究還有一線生機。
秦鍾也不在與毗藍公主多說,隻吩咐巴魯摩小心保護。隨後便架起一道血光,飛往血流之城。
血流之城雖然不是很大,但卻是一座重要的要塞,被修羅族四部曆年修建,防禦力異常堅固。就算不滅修士,想要以**力反掌間摧毀血流之城,也要廢一番功夫。
秦鍾與毗藍公主,巴魯摩三人降落在血流之城的城門口,徒步進入城內。因為過了這裏,以後的路程便要徒步行走。
“果然是一座雄城!”秦鍾心裏暗讚。不過,卻腳步不停,大步越過了城門,向內城走去。
秦鍾知道,黎摩舍部與摩之多部在這裏均有埋伏,根本就躲避不了。就算從別處繞過去,也會遇上其他埋伏。更何況,秦鍾根本就不想躲避,作為一個劍修,與敵人還沒交手,便退卻了。他根本就不配作為劍修!前麵即便是修羅地獄,是無盡苦海,是神魔之淵,也要闖一闖。
劍修,就是要勇往直前!將阻擋在前麵的一切都要用手中之劍,簡直斬滅。
當秦鍾三人走進血流之城後,便聽見嘎嘎嘎地聲音。不用回頭,秦鍾便知道,城門已經關閉。毗藍公主有些緊張,不過巴魯摩卻依舊雙目空洞無神,靜靜地跟在秦鍾的身後。
“你便是烏魯?”一個麵色醜陋的老者,靜靜地站立在前麵。不過,秦鍾對於這老者絲毫不敢興趣,更何況即便他身上濃鬱的香味,依舊掩蓋不了那汙穢不堪的血腥臭味。
對於這樣的人,秦鍾十分反感!即便他的修為在高,也十分反感。
這個老者便是黎摩舍,也可以說不是黎摩舍。秦鍾一眼便看麵前這個老者不是黎摩舍的本尊。一個修羅王,不可能隨便離開自己的部族。
“父王!”毗藍公主上前幾步,唯唯諾諾地說道。
黎摩舍皺了皺眉頭,並沒有過多地關注毗藍公主,說道:“你放下我女兒,並宣誓效忠於我,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。”
秦鍾淡淡地說道:“我不是!”
黎摩舍微微一怔,隨後便明白了秦鍾的意思,雙目寒光爆射,一聲厲嘯,喝道:“你殺我愛子,奪走我愛女,更殺我部落無數勇士。既如此,那你去死吧!”
身體化作一道殘影,瞬間襲殺近秦鍾身旁。隻聽見轟隆一聲巨響,地上無數的磚石,盡數化為粉末,整個血流之城都好似在顫抖。
卻見秦鍾所站的位置,已經變成一個大坑。方圓數丈之內的一切事務,盡數化為灰灰。
而秦鍾此時卻不見了蹤影,隻剩下巴魯摩抱著毗藍公主,飛臨在一處房屋的頂上。依舊靜靜地看著下方,有些暴怒的黎摩舍。
黎摩舍怔怔地望著遠處屋頂上的巴魯摩,就連巴魯摩都沒什麽事,那麽秦鍾也肯定沒事。隻是,這個怪物會躲在哪裏呢?黎摩舍四下裏望了望。
“如果你讓開,我會送你一件大禮。”秦鍾顯出身形,站立在那個巨坑的邊緣,平靜地說道。好似他一直都站立在那裏一般,而且,他太平靜了。
“難道他不知道麵對是不滅之境的修羅王嗎?”黎摩舍分身不禁這般想道。
“看來你一個人並不能對付這個人啊!”另一個聲音突兀地出現,打破了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