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第二十五回 羅塞因的後手
秦鍾懶得與他廢話,管你願不願意,直接打到你願意。手中的阿鼻滅神劍,瞬間放出無數道劍光,細如遊絲,組成一座血蓮劍陣,將羅塞因包裹住,來回絞殺。那劍絲油滑無比,來去無影。
身處劍陣之中的羅塞因,心驚肉跳。聽聞那摩之多也是被這麽一座劍陣削成人棍。原本他自負遁術無雙,修為又比秦鍾高一個境界,即便打不過,遁走也是極為容易之事。沒想到剛剛施展水遁,才遁出千裏,便被圍堵截殺,不得不現身與之正麵對敵。
那鋪天蓋地的劍絲覆蓋之下,盡數被切割開來,饒是那一潭深水,也被分開。即便羅塞因擅長控水之法,也精通水遁,藏身於水中,也被那無數劍絲,在身體之上,絞殺出幾個窟窿來。
吼!
吒雷之音,響徹天地,震動八荒。羅塞因一陣猛吼,猶如遠古凶獸,音波一圈圈向四麵八方退出,將四周的山石,湖水,乃至空間都震散成煙塵。
緊接著羅塞因又使出一招怒海狂濤,無盡的海水波濤洶湧,浪濤翻天,形成一座座直抵天際的水牆,綿綿不絕地向秦鍾碾壓而來。
方圓萬裏之內,天地元氣劇烈變化,無數修羅族人麵如死灰,以為是天將災厄。在秦鍾與羅塞因鬥法的前來之內,無數生靈遭遇池魚之災,還不知道是何種因由,便被羅塞因的術法吞噬了生命。
秦鍾見此,心中暗讚,果然每個修羅王都不是簡單的貨色。這羅塞因到是會隱忍,有這等本事,與那羅音正麵對敵,隻怕也不會落下風。不過,秦鍾又暗自搖頭,直覺可惜!
昂!
秦鍾麵對席卷而來波濤,也是一聲巨吼,將那滔天的波濤,盡數震散成一朵朵小巧的水花兒。便是連羅塞因的音波攻擊,也盡數化解。
在秦鍾麵前玩音殺技,這卻是班門弄斧了。
原本秦鍾便初步掌握了音之法則,後來又吞噬了東皇太一的意誌,對於音之法則的領悟,也更進一步。羅塞因雖然擅長音波攻擊,也掌握了一部分音殺法則,但與東皇太一比較起來,相差還是太遠。
畢竟,東皇太一執掌混沌鍾,對於音之法則的掌控,可以說是萬古第一人。秦鍾將其吞噬,自然獲得東皇太一的種種神通。隻是秦鍾現在修為還比較低,有些神通也並不能完全掌握。即便如此,對付羅塞因的音功,也足夠了。
秦鍾見羅塞因弄出這麽大的陣仗,隻到他是想要引來另外兩個修羅王。便不想與他糾纏,以免夜長夢多。若羅音、黎摩舍與羅塞因三人聯合,秦鍾雖然不懼,但也麻煩得很。若是一人擒住林曉怡來威脅他,那便是天大的禍事。
隨即,秦鍾拋出手中的阿鼻滅神劍,陡然間劍光分化,化劍萬千,瞬間布置成一座覆蓋方圓三千裏的劍陣。至此,秦鍾雙手繼續結印,方圓三千裏內的天地元氣,一草一木,紛紛變成利劍。同時,秦鍾還將林曉怡與毗藍公主拉到自己身旁。
就在秦鍾剛剛將二女拉到身旁,那黎摩舍與羅音便雙雙來到三千裏之外,看著這一座龐大的劍陣,心中驚懼。二人心中暗自複議,道:“好一座萬千飛劍絞殺陣!”
身在劍陣之中的羅塞因,更加驚懼莫名,幾次想要遁出劍陣之外,都被那無數飛劍擋住。而且,看秦鍾的架勢,這劍陣還沒有布置完成。
羅塞因見此,一聲大喝,道:“大海無量!”
混亂血海之中的海水,如同朝拜一般,向秦鍾布置的萬千飛劍絞殺陣,席卷而來。無盡的海水,瞬息間便將方圓萬裏內覆蓋,形成一個堅固的牢籠,秦鍾的劍陣也被籠罩在其中。羅塞因想要拚命了,麵對劍陣,隻有以力破之。
秦鍾也暗暗皺眉,沒想到這羅塞因還有這麽一招後手。那浩瀚博大,氣勢磅礴,吞噬萬物的氣魄,的確讓人產生一股無力抗衡之感。
見此,秦鍾無奈,看來今天是拿不下羅塞因了。隨後收攏萬千飛劍,變化成一把長達萬丈的巨匠。隻噌地一聲,便將那無盡海水組成的牢籠劈散開來。緊接著巨劍在猛地一絞,便將隱藏在暗處的羅塞因從腰間絞殺成兩塊。
羅塞因哪裏還有其他想法,兩段身體,急忙向著不同的方向,施展水遁逃走。
那被籠罩在大海無量之內的黎摩舍與羅音,見秦鍾再次逞凶,也不敢靠近與隻爭雄,亦紛紛退走。
秦鍾也不追趕,隻是暗道一聲可惜!這破天一劍,雖然威勢無雙,但還有許多不足之處,也還沒有完善。那毗藍公主在一次見證了秦鍾的凶橫霸道,三個修羅王匯聚一起,也不敢輕掠虎威。
其實,現在三個修羅王相互猜忌,打得如火如荼,哪裏還有心思聯合對敵。秦鍾數次出手,也沒有對黎摩舍下狠手,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毗藍公主。使得他們相互猜忌之心更重。
望著那羅音與黎摩舍離開的方向,秦鍾隻微微一笑,說道:“我們走。”
隨後與兒女跳上六翅血蚊的背上,向著一個方向追去。秦鍾見毗藍公主幾次欲言,卻又沒開口,遂問道:“你有何事要說?”
毗藍公主麵色微微一紅,說道:“我想見見他。”
秦鍾一愣,便是林曉怡也覺得有些意外,他們自然知道這個“他”所指的誰!
“你真的想見他?”秦鍾確定地問道。
毗藍公主點點頭,秦鍾卻微微一歎,說道:“他隻是我凝煉的身外化身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分身都說不上。”
毗藍公主依舊堅定地點點頭!
秦鍾見此,隻得取下腰間血紅色晶玉,一抖便變化成本體子母雙劍,遞給毗藍公主。
毗藍公主疑惑地看著秦鍾,不知道是該接還是不該接。秦鍾說道:“數十年前我便修煉到不死之境,將佩劍凝煉成身外化身。上次因我本尊被困,才讓身外化身試劍天下,以助我脫困。”
“他的一切行動都是以你為主導?”毗藍公主問道。
秦鍾點點頭,說道:“是的,畢竟他是我的身外化身,我隻要將神念意誌,降臨一部分便可。以你現在的修為,也可以用一些天才地寶,凝煉身外化身。”
“你可知道修羅族搶婚?”毗藍公主問道。
秦鍾麵帶尷尬,看了看林曉怡,卻見林曉怡隻給了他一個白眼,什麽話也沒說。隻得對毗藍公主說道:“修羅族搶婚習俗,先前並不知道。我現在逗留在混亂血海,便是成全你當修羅王。”
“你要離開?”毗藍公主忙問道。
“嗬嗬,若非因你,我早已離開。”秦鍾說道。他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,他不可能留在混亂血海,也不可能呆在毗藍公主身邊。
秦鍾見毗藍公主不說話,繼續說道:“在過數十年,必定會有一場神魔大劫,若你還執著那些所謂的權力,終究會身死道消。我言盡於此,也不想多提。禁忌之海最靠近時空潮汐,在內裏生活十餘年,難道你沒有發現其中的變化?”
毗藍公主的確沒注意到禁忌之海的變化,她也沒有將心思花在這上麵。隻是怔怔地看著秦鍾,希望秦鍾能給她說的明白一些。
“我想那羅塞因也感覺到了數十年後,龍族飛天,域外神魔降世,才會佯裝被鎮壓,讓羅音與摩之多收取其部族,他抽身而退。”秦鍾接著說道,“如果你當上修羅王,前有神魔,後有海外妖族、人族,修羅族被夾在中間,唯有一戰方有生機。但這一線生機,百分之一都不到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?”毗藍公主有些不信地問道。
“龍族飛天,憑什麽飛天?肯定要穿過時空潮汐,無論是建立時空通道,還是建立時空傳送陣,都會影響時空潮汐,域外神魔降世,不可避免。”秦鍾淡淡說道。
“若龍族不飛天呢?”毗藍公主問道。看來她對於當修羅王依舊很執著啊!而且還存在著僥幸的心理。
龍族,得到遠古祖龍符召,舉族遷徙,怎麽可能不離去?若不離去,又怎麽可能讓出那麽多的海外利益?難道龍族幾大龍王,都腦袋抽風了不成?
秦鍾看著毗藍公主,無奈地搖搖頭,說道:“這個世界上兩全其美的事情很少,或可能根本就沒有,得到一些,便要失去一些。既然你想要做修羅王,便不要想留下我。我言盡於此,你好自為之吧!”
說完之後,秦鍾便召回了毗藍公主手中的子母雙劍,拋向天空,化作一道劍光,飛向遠方。
毗藍公主不舍地望著子母雙劍消失的方向,欲向秦鍾討要子母雙劍,最終也未能說出口。其實,秦鍾早前幾天便將身外化身的血煞戾氣盡數煉化進阿鼻滅神劍,之所以留在身邊,便是想要與毗藍公主做個了結。
毗藍公主無論在什麽地方,都是一等一的美人,若說秦鍾不動心,不想將她按倒在床,那肯定虛偽。隻是,這毗藍公主心機極重,卻非秦鍾所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