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瘋批前夫鴆殺後,我奪了他皇位

第22章 花影

等沈玉瑾帶著人趕到暗娼館的時候,裏麵已經人去樓空。

“這……”

李嬤嬤也傻眼了,她那天把那死丫頭送來的時候,這裏明明還熱鬧的很啊。

京郊,十裏亭。

謝雲舒指尖微顫,將一藥金瘡藥遞了過去。

眼前女子單薄的素衣被鞭痕浸透,蒼白的臉上凝著血珠,像一株被暴雨摧折的梨花。

他忽然想起前世初見花影時,她的蠱毒已蔓至心脈。

分明是垂死之人,卻硬撐著學那勾魂媚態,夜夜紅綃帳裏強顏歡笑。

後來,他隻不過因為她和沈玉瑾有那麽幾分神似,便順手救下了她,還讓鵲神醫解了她蠱毒。

誰知,卻換來這小女子一生的追隨。

她隻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便崛起為名動天下的花魁娘子,成為權貴競相追逐的奇女子。

接著又利用權貴,為謝雲舒搜集情報。

再後來……花影在那次大決戰中,為了救他死在了蕭璟珩的劍下。

這輩子,謝雲舒不打算再讓花影趟這趟渾水,她應該像尋常女子一樣,安穩過一生。

思及此,謝雲舒將一張銀票塞給她。

“拿著,回家好好過日子。”

謝雲舒轉身,身後傳來“撲通”一聲跪下的聲音。

“花影無處可去,無家可歸,恩公既然救了我,我的命就是恩公的,花影原以為恩公做任何事。”花影蒼白的臉上寫滿倔強。

她的眼神太過執拗,謝雲舒竟一時無言。

良久,他輕歎一聲:“你何必……”

“我甘心為恩公做任何事。”花影打斷他,再次強調,仿佛溺水的人想抓住一塊浮木。“殺人、探秘、哪怕豁出這條命,隻要恩公你開口。”

謝雲舒沉默。

窗外竹影婆娑,映得他眉眼晦暗不明。

侯府。

沈玉瑾剛踏入侯府側門,忽然聽見正院方向傳來一陣**。

侯夫人身邊的一個管事嬤嬤就慌慌張張地迎了上來,一張臉煞白,“少夫人,您可算回來了,夫人剛才突然暈倒了,口吐白沫,府醫說是中毒了!”

沈玉瑾心中冷笑,麵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驚慌。

“怎麽會?快帶我去看看!”

一路上,她心中沉靜如水。這場戲,終於開唱了。

凝輝堂亂作一團,裏外圍滿了人。

侯夫人躺在**,麵色慘白,唇邊還有白沫痕跡。

蘇望塵站在一旁,麵上一副擔憂之色,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
這個鄉下來的小賤人,今天就給她點顏色瞧瞧!

“母親怎麽了?”沈玉瑾看向府醫。

“看症狀是有人在吃食中下毒了。”府醫如實相告。

沈玉瑾佯裝震驚:“母親的食材每日都有專人檢查,怎會有毒?”

她突然想起什麽似的,"除非...除非有人動了手腳!

蘇望塵覺得沈玉瑾真蠢,居然這麽會引火上身。

也行,那他就助推一把。

蘇望塵趁機插嘴道:"表弟妹這是什麽意思?難道懷疑府中有人下毒不成?"

沈玉瑾不理會她,轉向府醫:"請問母親中的是什麽毒?"

“看症狀,像是苦杏仁。”府醫答道。

"苦杏仁?"沈玉瑾驚呼,”我想起來了!三日前我送過一罐甜杏仁粉給母親,莫非……"

沈玉瑾立刻命人去取那罐甜杏仁粉。

等待的間隙,沈玉瑾餘光瞥見蘇望塵嘴角微微上揚,又迅速恢複憂色。

丫鬟很快捧來白瓷罐子。

府醫接過查驗,臉色大變:“少夫人,這裏麵確有苦杏仁!"

"沈玉瑾!"蘇望塵勃然大怒,“你竟敢毒害婆母?"

沈知意立即眼中含淚:”天地明鑒!玉瑾怎會做這等大逆不道之事?這甜杏仁粉雖是我所贈,但送來後一直存放在廚房,若有人中途下毒……"

"表弟妹還是別狡辯了!"蘇望塵尖聲道,"證據確鑿,你還想抵賴不成?"

沈玉瑾抬頭,淚眼朦朧中帶著堅定:"表哥為何如此篤定是我?莫非知道些什麽?"

蘇望塵一時語塞,隨即惱羞成怒:"你...你血口噴人!"

侯夫人此時微微轉醒,看著兩個至親爭執,眉頭緊鎖。

“母親,此事恐有蹊蹺。玉瑾入府以來一直謹言慎行,若真要下毒,何必用自己送的食材?"

侯夫人沉吟片刻:”那依你之見?"

沈玉瑾看向那罐甜杏仁粉:"不如查查這罐子上的指紋。若是有第三者下毒,一定會留下痕跡”

蘇望塵臉色微變,郭婆子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帕子。

沈玉瑾看在眼裏,心中冷笑。

管事嬤嬤仔細檢查罐子內外,突然從罐口夾出一根細長的發絲:"夫人,發現一根發絲,棕色,不像是少夫人的。"

沈玉瑾是一頭烏黑長發,而全場隻有蘇望塵是棕色。

侯夫人眼神銳利地看向蘇望塵:“這是怎麽回事?

蘇望塵臉色煞白:“我...我不知道!定是有人栽贓!"

沈玉瑾適時開口:”母親,兒媳想起一事。三日前我去廚房時,曾見表哥在廚房鬼鬼祟祟..."

"你胡說!"蘇望塵厲聲打斷,“我這幾日根本沒去過小廚房!"

沈玉瑾故作驚訝:”表哥如何確定是小廚房?莫非……."

意識到失言,蘇望塵急忙改口:“我...我是說我一直在外做事,哪裏有空去廚房。"

沈玉瑾突然道:”母親,不如叫小廚房的郭婆子來問話。"

郭婆子被帶來時,雙腿發抖。

在侯夫人的嚴厲質問下,她很快崩潰:“是蘇管事指使的!她說...說隻要夫人病倒,就能趕走少夫人..."

"賤婢!"蘇望塵尖叫著撲過去,被侍衛攔住。

沈玉瑾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紙包:"母親,這是兒媳三日前從甜杏仁粉中取出的毒粉,一直留著當證據。兒媳發現有人下毒後,暗中調換了無害的粉末,所以母親雖有毒發症狀,卻不會傷及性命。"

府醫接過紙包當場查驗,果然是苦杏仁。

侯夫人臉色鐵青,看向蘇望塵的眼神充滿失望:"你為何要這樣做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