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瘋批前夫鴆殺後,我奪了他皇位

第51章 幽冥暗衛

長公主神色一凜:“今日之事絕不可泄露。”

她轉向謝雲舒:“三日後是我生辰,我會在府中設宴,你與夫人同來,屆時再與你詳談。”

她從腕上褪下一隻翡翠鐲子,戴在沈玉瑾手上,意味深長道:“這是雲舒的母親當年送我的,如今,該給侄媳婦啦。”

沈玉瑾臉上一紅,正要解釋,謝雲舒卻握住了她的手:“多謝姑母。”

長公主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,隨即恢複了一貫的威嚴:“我先走一步,你們稍後再離開。記住,三日後。”

她轉身離去,背影挺拔如青鬆,仿佛二十年的重擔一朝卸下。

待長公主走遠,沈玉瑾才低聲道:“世子為何不解釋我們的關係?”

謝雲舒仍握著她的手:“姑母最重親情,若知我們是假夫妻,難免生疑”

他頓了頓,“況且...你我既已同舟共濟,又何必分得那麽清楚?”

沈玉瑾心跳漏了一拍,慌忙抽出手:“該回去了。”

謝雲舒看著她泛紅的耳尖,嘴角微微上揚:“好,咱們回家。”

山門外,柳家的探子已被長公主的侍衛控製。

無人注意到,今日報恩寺的鍾聲格外清越,仿佛在告慰某個沉睡二十年的英魂。

沈玉瑾坐在妝台前,指尖輕輕摩挲著腕間的翡翠鐲子。

報恩寺一別後,這隻鐲子就再沒離過身。

陽光透過窗紗,竟在翡翠上流轉出奇異的光澤。

“姑娘,早膳備好了。”喜兒走過來,突然“咦”了一聲,“這鐲子……”

沈玉瑾抬頭:“怎麽了?”

喜兒湊近細看:“這紋路好生奇怪,像是有字。”

沈玉瑾心頭一跳,立刻取下鐲子對著陽光細看。

隻見翡翠內壁確實刻著極細的紋路,若非對著特定角度根本無法察覺。

“取我妝奩底層的放大鏡來。”

當放大鏡將那些紋路清晰呈現時,沈玉瑾的手微微發抖。

那竟是一句密令“鳳鳴九天,暗衛聽召”,沒有記錯的話,這是隻有建章太子直係血脈才能調動的皇室暗衛令!

沈玉瑾剛要將鐲子收好,突然發現內壁還有一行小字:“遇險三轉,血鑒真偽”。

她若有所思地將鐲子戴回腕上,心跳如鼓。

此時,皇宮深處。

柳貴妃的寢殿熏香濃得嗆人。

她斜倚在軟榻上,指尖捏著一封密信。

“確定是建章太子的孽種?”她聲音甜得像蜜,眼神卻冷得像刀。

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額頭觸地:“千真萬確。長公主在報恩寺私會武安侯世子,兩人相認時屬下親耳聽到‘胎記’‘血書’等詞。”

柳貴妃紅唇勾起一抹冷笑:“二十年了...本以為那場大火燒得幹淨。”她突然將茶盞砸在地上,“廢物!既然發現了,為何不當場格殺?”

“長公主的侍衛太厲害,我們的人都折了,屬下也是九死一生才趕回來報信……”黑衣人聲音發抖。

“拖下去,剁了喂狗。”柳貴妃輕描淡寫地揮手,轉向屏風後,“兄長都聽見了?”

柳丞相緩步走出,眼中精光閃爍:“三日後長公主生辰宴,若情報為真,那孽種沒有不去的道理,我們正好甕中捉鱉。”

“兄長可有把握?”

“這些年長公主冷待陛下,陛下早已不滿。”柳丞相冷笑,“要是讓陛下知道她竟敢私下藏匿那孽種,你說,陛下能饒了她?咱們下手,隻是為陛下分憂罷了。”

柳貴妃撫摸著護甲上的寶石,陰測測笑了:“兄長說得極是,那就讓禁軍副統領帶人去‘護衛’長公主府吧。記住,要活的——本宮要親眼看看,那個早該化成灰的小畜生長什麽樣。”

三日後。

長公主府張燈結彩,表麵上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
沈玉瑾與謝雲舒並肩而入時,卻發現府中侍衛比平日多了一倍,且都是生麵孔。

“不對勁。”謝雲舒低聲道,手指不經意地碰了碰沈玉瑾腕上的鐲子,“記住,無論發生什麽,跟緊我。”

沈玉瑾剛要回應,長公主已迎上前來。今日的她華服盛裝,卻掩不住眉眼間的憂慮。

謝雲舒垂眸拱手,恭敬行禮,在外人麵前表現得很是疏離:“臣參見長公主殿下。”

衣袖相觸的瞬間,無人看見他們交換的眼神。

長公主趁機將一個紙團塞入他袖中,用隻有謝雲舒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:“駙馬臨時被調去京郊大營,府裏來了不少‘客人’,記得找機會看紙條。”

宴會剛開始不久,一隊禁軍突然闖入。

為首的副統領抱拳行禮:"奉陛下口諭,特來護衛長公主殿下生辰宴,以防逆黨作亂。"

席間頓時嘩然。

長公主麵沉如水:“本宮府上自有護衛,不勞陛下費心。”

副統領皮笑肉不笑:“殿下恕罪,實在是近來有逆賊冒充建章太子餘孽,陛下憂心殿下安危……”

謝雲舒在桌下展開紙條,隻見上麵潦草地寫著:“柳家已知你身份,後園假山下有密道,速離。”

他剛要將紙條遞給沈玉瑾,副統領突然指向他們:“這兩位麵生得很,不知可否請出示名帖。”

長公主厲聲喝道:“這是武安侯世子和夫人,本宮的貴客!”

“是嗎?”副統領陰冷一笑,“那為何探子報稱,三日前有人在報恩寺冒充建章太子遺孤?”他一揮手,“拿下!”

二十餘名禁軍瞬間拔刀圍上。賓客四散驚逃,場麵大亂。

謝雲舒一把將沈玉瑾護在身後,低聲道:“數到三,往後園跑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聽話!”謝雲舒的眼神堅決如鐵。

就在劍拔弩張之際,沈玉瑾突然舉起手腕,翡翠玉鐲日光下泛出詭異綠光。

她按照鐲內指示,猛地轉了三圈。

“哢嗒”一聲輕響,鐲子彈開一道細縫。沈玉瑾毫不猶豫地咬破手指,將血滴入縫中。

刹那間,廳內半數“侍衛”突然倒戈,刀光閃處,禁軍紛紛倒地。

更令人震驚的是,為首的竟是長公主府的老管家。

他此刻身手矯健如青年,哪還有平日老態龍鍾的樣子?

“暗衛聽令!”老管家一聲厲喝,“護主!”

副統領大驚失色:“你們……是傳說中的那支幽冥暗衛?不可能!那支暗衛隨建章太子全軍覆沒了……“

老管家一劍刺穿他的心髒:“幽冥暗衛,從未覆滅。”

副統領倒地時,老管家撕下人皮麵具,露出一張約莫三四十歲的年青麵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