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瘋批前夫鴆殺後,我奪了他皇位

第54章 重用

柳丞相臉色灰敗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:“陛下明鑒!這、這定是有人栽贓陷害!”

建寧帝冷笑一聲,目光陰鷙地掃過在場眾人:“來人,即刻搜查柳貴妃寢宮,傳太醫診脈!”

幾名禁軍領命而去,殿內氣氛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。

沈玉瑾悄悄觀察著建寧帝的反應。

這位帝王雖然年近五十,但眉宇間的威嚴絲毫不減,隻是眼下的青黑透露出他長期被病痛折磨的痕跡。

“謝愛卿。”建寧帝突然開口,“你深夜擅闖禁宮,本是大罪。但念在你揭發奸佞有功,朕暫且不追究。”

謝雲舒不卑不亢地行禮:“謝陛下寬恕。臣鬥膽,要替家父問陛下一句話。”

建寧帝眯起眼睛:“說。”

“二十年前,先父交出兵權時曾言:‘謝家世代忠烈,隻求問心無愧’。”謝雲舒直視建寧帝的眼睛,“不知陛下這些年,可曾有過半刻問心無愧?”

殿內空氣驟然凝固,建寧帝身形明顯晃了晃,但很快恢複平靜:“柳家的事,朕會嚴辦。”轉開了話題,“至於你爹……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際,隻要他願意放下,隨時可以回來為國效力。”

就在這時,搜查的禁軍匆匆返回,為首的統領單膝跪地:“啟稟陛下,在貴妃娘娘枕下確實發現一塊玉佩,與太子殿下佩戴的護心玉紋路相合。另外……”那魁梧的漢子似乎有些難以啟齒,聲音有些訥訥。“太醫診斷,貴妃娘娘已有三個月身孕。”

建寧帝的臉色瞬間鐵青,猛地一拍龍案:“好一個柳家!好一個貴妃!”

柳丞相“撲通”一下跪倒,尿濕了褲子,整個人抖得像篩糠。

“來人!即刻將柳氏一族收押天牢,廢除柳貴妃封號,一並下獄!”建寧帝怒不可遏,“至於太子……先禁足東宮,待朕查明真相再行處置!”

禁軍迅速上前,將柳丞相拖了下去。

殿內一時隻剩下建寧帝、謝雲舒和沈玉瑾三人。

建寧帝疲憊地揉了揉眉心,突然劇烈咳嗽起來,嘴角溢出一絲鮮血。

“陛下!”沈玉瑾下意識上前一步。

建寧帝擺擺手,掏出手帕擦拭嘴角:“無妨,老毛病了。”他意味深長地看向沈玉瑾,“真是虎父無犬女,沈禦史的女兒,也是膽識過人啊。”

沈玉瑾垂首行禮:“臣女隻是盡本分。”

建寧帝讚許地點點頭,轉而凝視謝雲舒:“謝雲舒,關於你父親的事,朕會給你一個交代。但眼下朝局動**,朕需要借重謝家之力。”

謝雲舒眸光微動,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銳芒,他順勢垂首:“臣,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。”

建寧帝滿意地點點頭:“很好。明日早朝,朕會宣布由你接任禁軍副統領一職,負責京城防務。”

這突如其來的重用讓謝雲舒和沈玉瑾都吃了一驚。

“臣,領旨。”謝雲舒沉聲道。

建寧帝揮了揮手:“你們退下吧。今夜之事,朕會對外宣稱是你們護駕有功。”

離開養心殿後,沈玉瑾才發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,今日種種,都已經超出她上輩子的認知。

一切,好像都隨著她嫁給謝雲舒,變得不一樣了。

夜風拂過,帶來一絲涼意。

“事情,似乎太過順利了。”她低聲道。

謝雲舒目光深沉:“建寧帝早有鏟除柳家之意,我們不過是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的借口。”

“那他為何突然重用你?”

“製衡。”謝雲舒冷笑,“柳家倒台,朝中勢力失衡,他需要新的力量來維持平衡。而我,恰好是最合適的人選——既有實力,又無根基。”

沈玉瑾若有所思:“那我們接下來……”

“先回府。”他聲音低沉,像在安撫又像在警醒,“從今夜起,你我便如履薄冰,行差踏錯一步……”

他沒有說完,但沈玉瑾懂。

“我知道。這盤棋既已落子……”她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不如把水攪得更渾些?”

沈玉瑾從發間抽出一根銀簪,她的銀簪在磚縫間勾出三道波浪紋,突然倒轉簪尾壓出個三角缺口——這是柳家暗衛的標記。

見謝雲舒挑眉,她淡淡道:“既然要亂,不妨讓柳家殘黨以為太子要滅口。”

“夫人好計謀。”謝雲舒忽然輕笑出聲。

月光下,兩人對視的目光如刀劍相擊,竟迸出幾分惺惺相惜的鋒芒。

兩人沿著來時的路悄然離開皇城。

遠處,韓武製造的騷亂已經平息,皇城重新恢複了表麵的平靜。

但沈玉瑾知道,一場更大的風暴才剛剛開始。

回到武安侯府時,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。

謝雲舒將沈玉瑾送回房間,正要離開,卻被她叫住。

“謝雲舒。”沈玉瑾猶豫片刻,“你,會去赴任禁軍副統領嗎?”

謝雲舒轉身,晨曦的微光勾勒出他俊朗的輪廓:“當然,這對我們是個好機會。”

“可那是建寧帝的陷阱!”她想起前世建寧帝的手段,他最擅長的,就是讓棋子自相殘殺。

而現在,謝雲舒正主動走入棋局。

“不見得。”他走近一步,從袖中抽出一卷泛黃的輿圖:“夫人請看。”

這是一張京城布防圖,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朱筆圈出的十二處禁軍駐地。

他指尖點在幾處營房,“這幾處都有我父親當年的舊部駐守。”他似笑非笑,“建寧帝以為給我的是枷鎖,卻不知……”

沈玉瑾截斷他的話:“其實是鑰匙。”

她的話音未落,遠處東宮方向突然傳來一陣**。

火光衝天而起,隱約能聽到侍衛們急促的呼喊聲。

謝雲舒眼神一凜,立即拉著沈玉瑾隱入宮牆陰影處:“不對勁。”

隻見皇宮大門轟然洞開,一隊身著黑色勁裝的死士護著蕭璟珩疾馳而出。

今日的蕭璟珩一改往日溫潤如玉的形象,此刻眉目間盡是狠厲。而更令沈玉瑾震驚的是,太子身側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
沈玉瑤?!她幾乎要脫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