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駙馬殺死後我重生了

第54章 一隻腳踏進鬼門關

沒人想到會鬧出這種大戲,一時間人群裏議論紛紛。

他們雖多數是男子,但也沒少聽聞這後宅的手段,現如今乞丐就躺在地上,這很難不讓人將事情往劉清瀾欲加害長公主的方向想。

幾句話下來,朱子尹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看著十分好笑。

濮陽世子素來不愛權力之爭,他們又是外姓王,在京城的大小事宜上表現得十分謹慎,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牽連進其他事情上了。

但千防萬防,他們竟是沒防住劉清瀾。

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況且今日觀眾奇多,一旦傳出去,他們濮陽府隻怕是要翻天了。

這件事並沒有瞞過濮陽王的耳朵,不消片刻,他已然帶著王妃急匆匆趕來。

“殿下!殿下尚且安好?”

一向嚴肅的濮陽王此刻顯出幾分慌亂,他急吼吼趕來,見周圍人數眾多,一時間失了分寸,也沒想到要先將人帶走。

見人高馬大的濮陽王趕來,朱子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喚了聲:“父親。”

濮陽王沒心思理會這個兒子,他緊張地看著雲書玥,聲音夾雜了幾分慌亂:“殿下恕罪,此事……”

雲書玥斜了他一眼,冷白如玉的臉上浮現出幾分不耐煩,“來人,將這兩人拖下去待審。”

幾個家丁忙將地上的乞丐給拖了下去。

也不知劉清瀾是在哪裏找的人,兩人身上一陣惡臭,被拖動時那股氣味亂竄,隻叫人想吐。

雲書玥拿起帕子掩住口鼻,目光卻是看向慕且霜。

她算是明白了,這人也是衝著肖雨柔來的,說不定還一直在監視肖雨柔,不然怎麽解釋他是如何及時出現在這裏的?

兩人四目相對,慕且霜微微一笑,眼底似乎有流星劃過,美得不可方物。

濮陽王深知此事的嚴重性,他看了眼圍觀的眾人,聲音不由自主低了幾分,“殿下,此處人多,不如我們私下聊?”

雲書玥抬起視線,眼尾上揚,她道:“還是當著大家的麵說清楚比較好,否則影響了劉小姐聲譽就不好了。”

聲譽?

幹出這事還有什麽聲譽?

濮陽王以為她心懷怨氣,不願給自己台階,一時間表情尷尬。

眾人顯然也是這樣覺得,紛紛抱了看好戲的念頭留下。

見他們表情有異,雲書玥拍了拍手,在眾人疑惑不解的目光裏,一個身影被押著上前。

粉裙白衫,蒙著麵,赫然就是將他們引來的小丫鬟。

押著她的女子表情冷漠,她手上使勁,將人帶到雲書玥麵前。

“這……這是?”

濮陽王沒見過此人,此刻表情疑惑地看著她,顯然想不明白她跟這件事的關係何在。

雲書玥微微垂眸,打量著此人驚慌失措的姿態——她渾身發軟,幾乎是任由青枝拿捏她,見她投來目光,她憤然抬眼,怨毒的目光像是條陰險狡詐的毒蛇。

“諸位也許不認識她,但一定聽說過蕭易的名字吧。”

雲書玥不緊不慢地伸手,白皙的手指一勾,用來蒙麵的紗巾就被扯下了下來,露出的是一張蒼白的臉,若是以前,這張臉還算得上溫婉動人,現在卻被眼下的淤青打破了那份柔美。

“……蕭易?”

有人疑惑地念出此人名字,並非不知,而是不明白她為何會在此刻提起此人姓名。

聽見她的話,肖雨柔恨恨地盯著她,尖聲道:“賤人!你還有臉提起蕭哥哥!”

“都是你害死了他,我要你給他償命啊啊啊啊啊!”

女子刺耳的尖叫傳出,眾人厭惡鄙夷之餘,還有什麽不明白的?

眼前這裝若瘋癲的女子恐怕就是傳言中蠱惑蕭易,致使他與長公主離心的“妾室”肖雨柔。

而今日這一出戲,恐怕就是她搞的鬼。

隻是……一個需要攀附“贅婿”的女子,究竟是有什麽能耐將人弄進世子府?

濮陽王意識到這將是事情的轉機,怒從心頭起,一巴掌扇在她臉上,“混賬東西!”

他使出了十成十的力氣,一巴掌就將人打偏了頭,鼻血順著嘴唇流下。

雲書玥冷冷瞧著這一幕,紅唇輕啟:“不過想來諸位還有疑惑,那就是此人為何會和劉小姐勾結在一起。”

眼見事情又往自家人身上倒,濮陽王差點暈倒。

但沒人在乎她此刻的想法,個個都緊盯著雲書玥,想看看她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。

“這件事就屬於慕大人所管理的案件了,還是由慕大人來說吧。”

雲書玥勾了勾嘴角,隨手掐著肖雨柔下巴,將紗巾塞進她嘴裏,堵住她野獸般的嗚咽。

有關毒人的事情不應該由她來講,畢竟這件事情從大理市少卿的嘴裏說出來更具有可靠性,況且,慕且霜來這裏不就是為了查毒人嗎?她做什麽要將這些都攬在自己身上。

慕且霜上前幾步,頎長的身體站在雲書玥旁邊,藍色的衣服上是飛鶴紋,是與身邊女子相得益彰的風格。

“諸位,大理寺奉陛下之令徹查毒人,前幾日大理寺便盯上了此人。”

他看向肖雨柔,嘴角似有若無的笑看得人心慌。

“在發現此人潛入尚書府時我們便想將人揪出,但彼時並無實證,再加上她不知使了什麽法子讓劉小姐如同失了神智一般,對她言聽計從。”

“為了不誤傷劉小姐,我們便私下查毒人控製他人的方法,也就在昨日才知曉該如何應對此法。”

他的話一出口,在場的人打了個寒戰。

控製人為她所用?這未免也太過駭人聽聞了。

靠近肖雨柔的人連忙離開,後怕地摸摸自己胳膊。

慕且霜又道:“諸位不必驚慌,毒人控製人的心智所用的是一種特殊的蠱蟲,這種東西必須要使用者的心頭血飼養一個時辰才能行,也就是說,要在身上開個口子,將這種蟲子放進心髒。”

這下,眾人皆是麵露嫌惡。

這也太可怕了,怎麽會有人為了達到目的,居然不惜使用這種方法。

慕且霜好似沒看見他們的反應,繼續道:“這種方法非常傷害使用者的身體,一個人一生最多使用兩次,而這位肖雨柔肖姑娘,怕是已經用過兩次了,如今已經是一隻腳踏進鬼門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