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害投湖,嫡女歸來怒掀渣男龍椅

第176章 出現

“殿下能有這般自信,想必是陛下那邊聖旨已經擬好了罷。”

沈今宛穿過阿佑身側,來到齊王麵前,皮笑肉不笑道。

李瑾對她的存在無半分訝異,頗有興趣的朝她上下打量,似乎想看清她的心思。

“縣主真是.....一如既往的聰慧。”他大笑道,絲毫不掩飾麵上的喜悅。

他拍了拍手,霎時周圍出現一個黑衣男子,捧著一道明黃色的聖旨。

李瑾結果聖旨。

啪——

偌大一副錦帛順勢瀉在他們麵前,直至拖地。

上頭除卻大印外,空無一字。

沈今宛猛然抬眼望向眼前的男人,空氣凝固在兩人的目光下,激烈地迸出火花。

“嗬.......”沈今宛冷哼一聲,“我道殿下為何如此大膽,原是得了這無字聖旨。”

沈今宛的冷笑在靈堂內回**,她指尖劃過那道空白的聖旨,觸到邊緣暗繡的龍紋時突然一頓——那金線裏竟摻著幾絲詭異的幽藍。

"殿下連朱砂都省了。"她突然拽過聖旨擲向燭台,"不如臣女幫您添把火!"

"放肆!"齊王暴喝出聲,卻見阿佑劍鋒已抵住他喉間。黑衣侍衛剛要動作,靈堂四周突然射出數十支弩箭,將那人釘死在棺槨上。

沈今宛踩住燃燒的聖旨,火光映出她眼底寒芒:"陛下每日批閱奏章的朱砂...是淑妃親手調的吧?"她踢開灰燼中泛藍的殘片,"難怪近來總是昏沉。"

遠處傳來雜遝的腳步聲,齊王突然獰笑著扯開衣襟——心口處竟紋著與聖旨相同的龍紋:"現在整個太極殿都在孤掌控中,你們..."話音未落,他忽然捂住心口栽倒在地,皮膚下浮現出蛛網般的藍紋。

阿佑劍尖挑開他衣領,露出鎖骨處一枚細小的針眼:"江鱗葉的‘牽機’果然名不虛傳。"

"不可能..."齊王蜷縮著吐血,"他明明..."

"明明死了?"沈今宛蹲下身,將紫玉釵插進他發冠,"您不妨猜猜,此刻在太極殿替陛下診脈的...是誰家的老太醫?"

太極殿內——

老皇帝渾濁的眼珠轉動著,看向龍床邊正在收針的白發禦醫。老人顫巍巍舉起三根手指:"陛下可知...這是幾?"

“三.........”皇帝突然劇烈咳嗽,卻見老太醫撕下人皮麵具,露出江鱗葉蒼白的臉:“錯了,是您躺倒的第三日。"他沾著藥汁在龍榻上畫了道血線:“齊王用朱砂下毒時,可沒給您留三日後的解藥。”

殿外突然傳來禁軍的驚呼,緊接著是沈今宛清冷的聲音:“臣女奉昭王命,護駕來遲。”

江鱗葉聞聲挑眉,蘸著皇帝的血在空白聖旨上揮毫潑墨。當最後一筆落下時,殿門轟然洞開,阿佑提著染血的劍走進來,身後是押著淑妃的羽林衛。

老皇帝突然掙紮著抓住聖旨,渾濁的眼裏迸出精光:“朕...要改...”

江鱗葉將沾血的筆往龍案上一擲,發出清脆的聲響,截斷了老皇帝的話。他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帝王,指尖帶著蠱惑般的力道:“陛下想改什麽?改這被齊王私兵圍困的皇宮,還是改這被毒入膏肓的龍體?”

話音未落,殿外便傳來震天動地的喊殺聲,混著“捉拿反賊”的高呼,顯然是阿佑提前部署的伏兵與齊王私兵交上了手。

沈今宛踏入殿中,目光掃過滿地狼藉,最後落在江鱗葉蒼白卻帶著戲謔笑意的臉上。

“你早知齊王的陰謀。”沈今宛快步上前,玉釵隨著動作輕輕晃動,“從假死開始,就在算計.......”

江鱗葉含笑著朝她看了一眼,“阿宛,不是有意騙你。”

沈今宛的指尖在袖中微微發顫。靈堂裏燃燒的聖旨灰燼還沾在她裙角,此刻卻見那人好端端站在龍榻前,連眼尾那顆朱砂痣都鮮活如初。

“江小侯爺這出金蟬脫殼...”她突然拔出阿佑腰間佩劍,寒光直指江鱗葉咽喉,“連自己棺槨裏的替死鬼都安排好了?”

劍尖在距咽喉三寸處被兩指夾住。江鱗葉用染血的指尖輕輕推開劍鋒。

“乖,我之後同你解釋,沒時間了。”

殿外大軍已至,將士們呼聲響徹雲霄,廝殺聲更是不斷。

皇帝眸色暗淡,卻不空洞,顯然在盤算著什麽。

卻無人可用,也無人可依。

皇帝艱難地喘息著,渾濁的目光在眾人身上遊移,最終定格在沈今宛身上,聲音沙啞而虛弱:“縣主……你說,朕該如何是好?”

沈今宛收起劍,走到龍榻前,福了福身,語氣沉穩堅定:“陛下,齊王謀逆已現,江小侯爺與昭王早有安排,如今局勢雖亂,但定能平定。當務之急,是陛下需保重龍體,以安民心。”

“民心?朕還有民心嗎?”老皇帝苦笑著,咳嗽愈發劇烈,鮮血順著嘴角溢出。

“這兒交與你了。”江鱗葉飛身出了窗外,丟下一句話。

還未來得及告別,沈今宛微微一愣,眉頭擰上額角。

“報——”

殿門外闖進一個火急火燎的太監,連帽子都斜斜地掛在耳畔。

“陛下——不好了陛下!”

皇帝本就因為這兩日之事頭疼,如今外頭一片混亂,還能有如何不好的。

於是冷冽地開口,語氣不耐:“說!又怎麽了.........”

“邊關急報!”那太監都來不及跪下,忙開口:“南陵與北境聯手,如今四十萬大軍正在邊境........”

“什麽——”皇帝猛烈咳嗽,一拍龍椅頓時勃然大怒。

“他們竟敢!”

沈今宛聽聞,指尖猛地掐進掌心。蕭域忽然消失,原因竟在此!那江鱗葉——

正當殿內焦灼之際,阿佑架著齊王,大步往殿內走近。

“兒臣參見父皇,叛軍皆已伏誅。”

他重重把齊王扔在地上。

“佑兒!佑兒你來的正好。”

皇帝見狀,頓時對這個私生子親昵了幾分,語氣討好道:“朕已擬旨,封你做太子。”

“至於齊王.....來人!將他打入地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