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冷落六年,南小姐放手再不回頭

第一百一十八章 林逾夏在醫院被逮捕!

陸成瑾隻覺得那顆心幾乎像是要被人抓碎掉了,疼得令人窒息,“南稚……”

“我不是為了報複,不是為了任何人,隻是單純不想再和你們陸家有任何的牽連!”她平靜的開口。

陸成瑾閉著眼睛,手上的力道幾乎失控,就要捏碎了她手腕的腕骨,他猩紅著一雙眼睛,看著她一字一句的道,“不想和陸家有任何牽連?是什麽意思?”

南稚想也不想就回答,“老死不相往來。”

陸成瑾目光極深,翻滾著滔天痛意。

可相反南稚的神情很平靜,沒有絲毫歇斯底裏的模樣,隻有深深的絕望。

她輕輕一笑,“我這一生對什麽都可以放得下,唯獨對家人,我沒有辦法放下。我小時候就隻有媽媽,跟著她在陸家長大,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,所以恪守本分,即便陸爺爺對我再好,我也明白,或許那不過是長輩對晚輩的一點憐憫。我唯一能依靠的隻有自己和媽媽,可媽媽沒了,那我就什麽都沒有了。”

陸老爺子對她好是好,但在涉及陸家核心利益的時候,他不會站在她這邊的。

例如這次葉音害死言澈,陸嬌嬌聯合外人想要毀掉她的名聲。

他不也沒有出手幫她麽?

當然,他願意護著她,那是作為大家長對晚輩愛護,不願意她也沒有什麽好怨怪的。

人,都是需要有取舍的。

“平心而論,除去你是我丈夫這一點外,我們之間好像隻有年少時那一丁點兒的情誼,所以你幫林逾夏也好,幫你母親也好,這是你自己的事。畢竟人都會在危急的時候選擇自己最親近想要保護的人,這無可厚非,我沒有道理要求你要為我這個掛名,逼著你娶回家的女人去對付自己最愛的女人和媽媽。”

陸成瑾不自覺的握住她的肩膀,眉眼深沉,“我不愛她……”

他想說,我由始至終愛的是都是你。

可看到南稚冷淡的眼神,話像是卡在他的喉嚨間,再也說不出來。

隻能化成一句毫無意義的解釋,“南稚,言澈,不是我媽媽害死的!”

“是嗎?”南稚輕笑了聲,“無所謂了,這件事不是交給警方了麽?我相信還他們會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的。陸成瑾,現在隻剩下我們之間的事沒有解決了,我隻求你一個了斷。”

他的眼中逐漸開始明白過來。

原來她並不是報複啊,是害怕孩子會成為他們之間的牽絆,更害怕他會用孩子來要挾她。

而她隻會妥協。

畢竟曾經對言澈,她都妥協了。

南稚看出來他想到什麽,笑意很淡,“就是你想的哪樣!我不願意讓任何人成我的軟肋,被你拿捏著,威脅我和你同住在一個屋簷下。”

“陸成瑾或許你不知道,我和小澈原本都已經要走了,我們都訂好了去洛杉磯換腎的機票,明明……明明就那麽一點兒,就差那麽一點兒……”

就差那麽一點兒她就要得到幸福了啊!

“南稚……”男人捏著她的腕骨,麵目猙獰,“你好,你真好!”

為了擺脫她,她竟然可以做到這一步。

他永遠都做不到的事,她做起來還真是得心應手。

“你別這樣看著我,好嗎?”南稚淡淡的出聲,“別搞得好像是我是負心漢,是我辜負了你一樣,好嗎?我們之間算起來相識也有二十幾年了,後麵的六年都是在仇恨中相互敵視,所以到此為止吧!”

“我以後的人生不想再看見你!”

她的聲音靜靜地,連帶著她人也是極為安靜的,“陸成瑾,就當為這二十幾年的光陰畫一個完美的句號,離婚吧,結束這個從一開始就錯誤的婚姻。”

為了這樣一個男人,她付出的東西太多了。

她累了。

隻想要遠離這裏。

“結束?”陸成瑾輕笑出聲,那低低的笑意仿佛是從喉間溢出,清俊的臉龐因為憤怒而變得猙獰,“南稚,當年在訂婚宴的時候,我就說過,你既然選擇當場讓你朋友說出懷孕的事,那麽我給你這場婚姻,但是什麽時候結束,這不是你能決定的!”

他站直了身體,挺拔的身形背光而立,“我不會跟你離婚,你一輩子都隻能是陸太太。”

南稚一聽這話,低著頭笑了出來,嗓音很低,低得仿佛是呢喃,“一輩子很長的,希望南稚還有一輩子可以活。”

陸成瑾麵無表情,“好啊,我向你保證,你生,我生,你死,我給你陪葬!”

他轉身抬步往外走,甚至都忘記剛剛護士說南稚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,他隻想要離開這裏,他要靜一靜。

不然傳來的痛楚和絕望能讓他失去理智。

“你不是一直都覺得我和當年和溫博洲睡了麽?”她淡淡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,帶著一股子的隨意和淡漠,“當年他願意給我那筆錢,是因為他剛失去自己的妻子,而我又恰好和他的妻子長得很像,所以他想要我陪著他,完成他妻子的遺願。”

站在門口的男人停住腳步。

高大的身軀重重一震。

雖然他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,但從別人的口中得知,和從南稚嘴裏聽到,那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
“我不想告訴你,倒也不是為了維護你心裏的那點兒可笑的自尊心,是我害怕事情傳出去,對你的名聲不好。更重要的事,我想著我們一起長大,那麽多年的情誼,就算你不愛我,但起碼會相信我的人品。”

她話裏嘲諷的意味極濃,眯起眼睛淡淡的笑著,“可惜了,是我太高估我在你心裏的位置,或許林逾夏說得沒錯,在你的心裏,我就是這麽個水性楊花,見一個愛一個,是個男人都要往上撲的賤人呢!”

南稚說得輕描淡寫,那些侮辱的話從她的嘴裏說出來,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貶低,反倒是多了一分的傲氣。

陸成瑾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,骨頭哢嚓作響。

是啊。

她說得沒有錯。

當年的確沒有相信他,隻相信了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實。

所以到現在他將曾經那個愛他如命的女人弄丟了,直到現在再也挽回不了。

嗬。

他低聲冷笑,這算不算是報應呢?

……

林氏在短短幾個小時內被人惡意狙擊,破產的速度極快,甚至讓林氏沒有任何反應的餘地。

這麽狠戾又雷厲風行的手段,除了陸成瑾,整個帝都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。

而當天下午,林逾夏還沒有出院,在病房被警察以故意殺人罪逮捕。

守在外麵的記者現場直播,鋪天蓋地的迅速衝上熱搜,占據各大新聞媒體的頭版頭條。

以至於讓人忘記顧二少和蘇嬈的醜聞。

“我要見陸成瑾,我要見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