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冷落六年,南小姐放手再不回頭

第一百五十五章 你一個大老爺們兒欺負小姑娘?

南稚隻覺得無語。

溫暖怎麽什麽都教sun啊,導致她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跟sun說。

“sun,你別理你媽咪,就叫幹媽。”

sun有些不理解,撓了撓頭,“如果就叫幹媽的話,那你嫁給小叔公,這好像很亂的樣子!”

南稚,“……”

愣了好半晌,她揉了揉sun的腦袋,“那你回頭問你媽咪!”

sun眨了眨眼,“那好吧。”

南稚陪sun吃了晚飯,洗漱完換好衣服,正準備出門,溫博洲就回來了。

“你要出門?”

南稚點頭,“嗯,甜兒說和模特公司那邊有愉悅,我去看看。”

溫博洲皺眉,“需要我陪你去嗎?”

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南稚抬腳往客廳中間走,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,再轉過身的時候,看到溫博洲正在脫大衣,想了想,她還是問出口,“那天我們吃飯的時候,遇見陸嬌嬌,她當時好像是在和人相親,你看見對方是誰了麽?”

溫博洲隨手將大衣放在沙發上,坐了下來,“謝家二少謝昀。”

“謝珩的弟弟?”南稚挑眉。

這都是什麽緣分啊?

秦甜兒和謝珩要結婚,那自然她和謝家也少不了聯係,雖然謝清寧和她不對付,但……總歸……看在秦甜兒的麵上,也不好太過於不給麵子的。

溫博洲點頭,“同父異母。”

南稚愣住了好半晌才反映過來,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

“你不是害怕秦甜兒吃虧,讓我查查謝家麽?”溫博洲淡淡的開口。

既然要查,那自然很多隱秘的事兒也許要查清楚,不然到最後終究是隱患。

“可對外都知道謝家三姐妹都是謝太太說出啊?”

溫博洲微微一笑,示意她坐下。

南稚抬手看了下腕表,時間尚早,於是很聽話的坐在了他對麵的沙發上,等著他的下文。

“謝珩的父親當年出軌秘書,謝太太發現秘書的存在,趕走了她,但沒想到的是秘書竟然懷孕了,並且帶著孩子回來找謝家負責,謝老太太給了那個女人兩個選擇,一是將孩子留下,而她拿著兩百萬消失,永遠別出現在南城,二是,她和孩子一起消失,謝家不不認。”

“秘書權衡之下,將嬰兒留下,拿了兩百萬消失。”

“那孩子是謝昀,一直養在謝太太的名下,對外聲稱是謝太太的小兒子。”

南稚微微蹙眉,不由得有些瞪大眼睛,難怪謝太太這人……那麽不好說話,又那麽勢力 。

她其實是想要讓謝珩娶一個門當戶對,能給謝珩助力的妻子。

是害怕謝昀如果知道自己身世,然後會和謝珩奪權吧?

“目前查到的就這麽多,你自己跟秦甜兒說,她自己考量。不過謝家老太太一向說一不二,她也從不看重媳婦兒的家世背景,更看重的是人品,不然當年也不會讓謝太太進門。”

溫博洲輕聲開口,修長的指尖一下一下的敲打著,自己的膝蓋,“現在變了,我想應該是和當年發現自己丈夫出軌關。”

南稚沉默幾秒, 而後起身,看向溫博洲,“好啦,我知道了,我會跟甜兒說的。對了,sun在樓上睡覺,一會兒他醒了,你陪著他,給他說說故事。”

溫博洲擰著眉,“都說那臭小子是拖油瓶了,你非要答應溫暖。”

“什麽嘛,那可是你溫家的孩子。”

說著,南稚抬手看了看腕表,時間差不多了,她趕緊拔腿就往外跑,驅車往秦甜兒說的地方去。

……

夜幕降臨,華燈初上,霓虹閃爍。

雲頂會所門前車水馬龍,熱鬧非常。

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大門口,南稚匆忙走下來,一身職業黑色套裝,給人一種素雅卻又不失莊重的威嚴。

秦甜兒在門口等著她,趕緊迎了上去,“稚稚,現在怎麽辦?盛小姐已經進去了。”

南稚微微蹙眉,“盛小姐?”

“對,就是這一次負責專門對接模特走秀的盛蔚然,她是一個月前,沒有通過陸氏的麵試後,到我們盛世珠寶的。個人能力不錯,但就太愛自作主張,甚至私自和陸氏珠寶那邊對接。”

南眉心蹙得更深了。

她怎麽不記得有這麽號人物?

“私自和陸氏珠寶對接是什麽意思?我記得我明確說過,我們盛世珠寶,暫時不和陸氏珠寶合作。”

“稚稚,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她已經進去了,而且是我們公司的員工,一旦出什麽事,傳出去對我們公司很不好!”

南稚側頭看她,“在哪個包廂?”

“VIP666。”

“甜兒,你打電話給盛世珠寶的HR,讓她調出盛蔚然的入職檔案,以及誰是她的上司,通知他們明天一早在辦公室等著我。”

“我知道了,稚稚,你要開除她麽?”

“不然?留著過年?”南稚淡漠的開口,“我不喜歡自作主張的人。”

說完,她抬步進了電梯。

她不管這位盛小姐是什麽原因,無視她的命令,導致今天的困境,那就是她的錯,沒有任何理由。

況且明明約談的地方是在宴會廳,誰讓她私自改成娛樂會所的?

萬一自己出了事,能承擔得起麽?

秦甜兒跟在南稚的身後,進了電梯才在公司群裏發了信息。

南稚從電梯出來,四周的音響聲震天。

一路往666房間走的路上,不少色眯眯的眼睛一直都盯在她的身上,可看她冷漠清冷的神情,也就都望而卻步了。

南稚走到包廂門前,象征性的敲了敲門,而後直接推門而入。

雖然裏麵聲音震天聽不見,但這點兒禮貌還是需要有的。

畢竟要去帶走她的人,也不好太不給人家麵子。

屋內很熱鬧。

男男女女坐在一堆,差不多都十幾個人,看得出來都是圈內人,其中不乏帝都的貴公子,各個長相衣著都不凡,男帥女美。

而屋子中間,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在逼迫一個女人喝酒。

那女人顫抖著,一雙眼睛滿是淚水。

周圍的人見這一幕,都是看戲的態度,更有甚者好像還隱隱透著幾分興奮。

就好像霸淩者在遭遇強者霸淩的時候,周圍全都是一群幫凶。

這個圈子一向如此。

弱肉強食。

南稚對這些事並不感興趣,如果不是想來帶走盛蔚然,她根本就不會踏足。

雖然她以前常來這裏找陸成瑾。

她也記得雲頂會所的幕後老板是韓遇。

那男人拿著一瓶伏特加就往盛蔚然的嘴裏灌,臉上全是肆意的笑容,“喝,不是想要業績麽?那就給老子喝啊,喝完了,我就簽合同!”

盛蔚然嗚咽出聲,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
周圍的人都在起哄。

忽然一道冷漠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——

“這位先生,你一個大老爺們兒,欺負一個小姑娘,是不是太過沒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