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冷落六年,南小姐放手再不回頭

第一百六十四章 陰謀暗生,藏在背後的女人!

盛蔚然被這種羞辱的話,弄得滿臉通紅。

她真的沒有想要往上爬,隻是……隻是……真的喜歡上了。

馮哲拉開駕駛室的門,坐進去,剛啟動,身後傳來陸成瑾低沉的聲音,“馮哲,找人送她回去。”

“陸總,她既然自己能來這裏,應該就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
馮哲皺眉開口。

並不是他沒有同情心,隻是真覺得盛蔚然很煩。

陸成瑾當時不過隨手救了她一次,她怎麽就跟惡鬼一樣饞了上來?

好像怎麽丟都丟不掉似的。

等回頭回了公司,還是讓人事部找個理由將她辭退。

她比謝清寧還讓人煩。

人家好歹是真的千金小姐,而且也是老爺子親自安排的。

她算什麽?

就算謝清寧想要和陸總在一起,人家也沒有像她這麽惡心的吧?

陸成瑾聽到馮哲的話,又加上喝了酒,整個人迷迷糊糊的,並不是很清醒,“開車。”

“是。”

馮哲啟動車輛離開,隻留下一排尾氣。

盛蔚然坐在地麵上,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肘,兩條膝蓋疼得讓她眉心緊蹙,她爬了好半天都爬不起來。

可身上的傷痛,怎麽都比不上自己落了一地的尊嚴。

她從沒想過有時候無視比那些惡言惡語來得更為傷人。

忽然,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——

“你喜歡他?想得到他?”

盛蔚然低頭不語,可微微蜷縮的手已經暴露了她的情緒。

“想得到他,首先你需要除掉連翹,有她在,你永遠都沒有辦法走進他。”

女人的話很薄涼,甚至帶了幾分輕蔑。

盛蔚然低著頭,想了好一會兒,這才仰頭看向麵前的女人,“我不明白,你在說什麽?”

“盛小姐是聰明人,心裏很明白我的意思。”說著,女人彎腰將她扶了起來,伸手摸了摸她的臉,“難道沒有人告訴你,你這張臉和他前妻有幾分相似麽?”

盛蔚然瞪大眼睛,滿是震驚——

“不然你憑什麽覺得他那麽冷情的一個人,會在雲頂天宮救你?”

盛蔚然咬唇,別過臉,羞愧難當。

原來是這樣。

難怪當時在雲頂天宮,陸成瑾救她的時候,目光落在她身上,仿佛是在透過她看別人。

那個人竟然是他的前妻麽?

“你自己好好考慮吧,和謝家小姐相比,你應該比她更有競爭力。”女人又道,聲音仿佛充滿了蠱惑的味道。

盛蔚然沉默好一會兒,才抬頭看向女人,“是因為這張臉嗎?”

女人挑眉點頭,“是啊。不過那位連翹比你更像,所以你需要除掉她,才能讓他多看你幾眼。”嗓音頓了頓,她伸手拍了拍盛蔚然的臉,“你速度得快,不然還沒有下手,沒有在陸成瑾的麵前留下好印象,就被謝清寧先玩兒死,那可真白費你這張臉呢!”

說完,女人轉身往雲頂天宮裏麵走去。

盛蔚然抬頭看那抹模糊的背影,抿唇輕聲道,“你為什麽幫我?”

“哦,看你可憐,想幫你實現願望呢!”

盛蔚然站在原地,看著對方消失在視線裏,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縮,像是下了某種決定似的。

電梯裏。

“Linda,萬一盛蔚然沒有對南稚下手呢?”站在女人身後的人低聲詢問。

女人抿著紅唇,冷笑道,“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,一旦長成參天大樹,會有你想象不到的力量。盛小姐,不會讓我失望的。”

“為什麽不挑唆謝清寧?”

“謝家大小姐,那是留在後麵的底牌,一步步來啊,著什麽急呢!”

……

第二天清晨。

陸安瀾起床的時,看見陸成瑾睡在大廳,邁步走過去,搖了搖他的手臂,“爸爸,你怎麽睡在這裏?”

陸成瑾睜開眼,眯著眼看眼前陸安瀾,深邃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。

有那麽一瞬間,他看陸安瀾那張臉,好像和南稚重疊。

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你怎麽了?”

陸成瑾回神,坐直了身子,抬手揉了揉陸安瀾的發頂,“沒怎麽。”

陸安瀾不知道陸成瑾到底怎麽了,抿了抿唇,低聲道,“爸爸,我已經放暑假了,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
陸成瑾淡淡嗯了一聲。

“我想去找姨姨玩。”

陸成瑾挑眉,抬手摁了摁自己發疼得太陽穴,“哪個姨姨?”

“就上次和我一起被抓走的那個姨姨啊!”陸安瀾很乖巧的坐在一旁,側頭看他,“南阿姨。”

陸成瑾回頭看陸安瀾,有些迷茫,“南阿姨?”

“對啊,姨姨姓南啊,叫南稚。”

南稚?

南稚……

她叫南稚?

不是叫連翹麽?

為什麽陸安瀾說她叫南稚?

見陸成瑾有些不解,陸安瀾歎了口氣,像個小大人一樣的解釋道,“爸爸,你是不是忘了?我跟你說過的啊,三年前我見過姨姨的,那會兒傭人阿姨帶我去護城河邊散步,然後遇見南阿姨在廣場上畫畫,她還教過我畫畫的。”

“隻是後來,好像我再去廣場找她的時候,她就已經不在了。”

陸成瑾心頭突然漏了一拍。

沉默近一分鍾,才伸手將陸安瀾抱在懷裏,“你確定她叫南稚?”

“是啊。”

陸成瑾眯了眯眼,總覺得好像所有人都有事瞞著他。

他像是被蒙在一個被人精心策劃的謊言裏,沒有一處是真實的。

“安瀾,你很喜歡她?”

陸安瀾點頭,“對啊,很喜歡啊!”

“等爸爸洗漱了,吃早餐,送你去找她?”

陸安瀾有些不解,仰頭看他,眨了眨眼,“爸爸,你不反對我和陌生人接觸麽?”

“如果是她,沒關係。”

陸成瑾上樓洗漱完,下樓吃了早餐,親自開車帶陸安瀾去了盛世珠寶,他沒有進去,交代了陸安瀾幾句後,就驅車離開。

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。

陸安瀾背著自己的小書包走進去,站在前台,仰頭看著前台的接待小姐,軟糯的開口道,“阿姨,您好,我找姨姨,麻煩你給她打個電話,就說安瀾想見她。”

前台小姐一臉懵。

姨姨?

這也太寬泛了吧?

不過看到這麽漂亮又軟萌的孩子,自然喜歡得了。

“小朋友,你姨姨叫什麽啊?我們公司人太多了,你不告訴我,你姨姨叫什麽,我也不好給你找啊?”

陸安瀾蹙眉,“她叫連翹。”

其實她不理解,明明姨姨叫南稚,為什麽爸爸讓她到前台報名字的時候得叫她連翹。

前台小姐聞言,驚了下,連忙趕緊去打電話,簡單說明了下情況。

哪知道對方讓前台小姐送陸安瀾回去。

可陸安瀾很執拗,怎麽都不肯走,非要等南稚!

最後,南稚拗不過她,讓助理下去接陸安瀾上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