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冷落六年,南小姐放手再不回頭

第一百七十章 陸老爺子催促律師盡快拿到離婚證!

“會麽?”陸老爺子皺眉,“安瀾那丫頭一直都被阿瑾看得很嚴,連老宅都極少過來,怎麽可能會出去啊?就算出去,也不會一下就和稚稚碰上啊?”

這也太邪門了吧?

管家抿了抿唇,“可如果不是談笑小小姐的事,是少爺的事,她不會欲言又止。”

陸老爺子眯了眯眼,思考好半晌,才道,“你去定個包廂,明晚我和稚稚吃個飯,順便……你找人去給我查一下,最近阿瑾在幹什麽,他和謝家那孩子發展得怎麽樣了?”

管家點頭應承。

正當他準備轉身的時候,身後又傳來陸老爺子的淡漠的聲音,“你說,阿瑾會不會已經想起什麽了?”

管家回眸詫異的看著陸老爺子,停頓幾秒,“應該不會,以少爺的性子,如果他想起來了,肯定立馬會衝來老宅質問你,絕不會像這樣平靜。”

“老爺,我覺得你不必這麽多慮,你覺得稚稚知道小小姐的存在,或許隻是你自己胡亂猜測的,根本沒有事實依據。”

陸老爺子長歎一聲,“我也希望是我多想了啊,可……還是會止不住的擔心。不管是南稚知道孩子沒有死,還是阿瑾恢複記憶,對陸家來說,都不是什麽好事。”

“牽一發而動全身,安瀾的身世曝光,阿瑾勢必會追查到底,那不就又回到當年那種水火不容的境地了嗎?”

“最好的方式還是保持現狀。”

管家自然明白老爺子所說的,可站在陸成瑾的角度,卻未必覺得這是一件很好的事。

這三年,少爺是變了不少,沒有以往的偏執和情緒變化。

像是一個完美的機器,隻有工作,沒有喜怒哀樂。

他看著有時候都覺得心疼。

“老爺,你有沒有想過,或許這樣對少爺來說,並不公平,我們擅自替他決定所有事,萬一他想起來了,那……也會是一場災難。”

如果永遠想不起來還好。

一旦記起……以陸成瑾的性格,一定會弄得滿城風雨。

陸老爺子輕笑了聲,蒼老的眼中滿是惆悵與落寞,“你以為我不想他和稚稚在一起麽?我比誰都想。可是當年的傷害已經造成,怎麽都彌補不了的。但凡南稚對他還有一丁點兒感情,也不會在他車禍重傷時還選擇和溫家人一起離開。”

“我老了,也經不起他們年輕人這麽折騰,當年的事再來一次,不用他去死,先把我這把老骨頭抬去燒了吧。”

管家聞言,連忙勸慰,“老爺,您別這麽說,你這樣不是折少爺的壽嗎?”

陸老爺子冷哼一聲,“他少給我招惹點麻煩,我就已經是謝謝他了。”嗓音微頓,杵著拐杖的手微微用力,而後才又道,“你定完飯店後,給張律那邊打個電話,讓他催促下,盡快辦理好離婚證,爭取就在這兩天辦好,我記得交上去也差不多一個月了吧?”

管家點頭,“我立即去辦。”

……

西子灣。

南稚從醫院回來洗完澡,直接上樓睡覺,以至於都沒有搭理sun。

小家夥委屈極了。

氣呼呼的吃了晚飯,都沒有叫南稚一起吃飯,可一直到晚上八點,也沒有見南稚下樓,sun有些慌張,拿了電話手表撥通了溫博洲的電話。

“小叔公,怎麽辦啊,幹媽下午回家到現在都沒有出過臥室門,也不理我,以前從來都沒有過啊!”

溫博洲微微蹙眉,停下腳步,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起飛的飛機,“sun,你現在去臥室裏,叫幹媽接電話。”

“好。”

sun邁著小短腿爬上樓,推開臥室,看著大床中間躺著一個人,他走到床邊,爬了上去,伸手去摸了摸南稚的臉,好像有點兒燙啊!

“小叔公,幹媽臉好紅,好燙!”

溫博洲眉心蹙得更深了,“你叫她聽電話。”

sun叫了好幾聲,南稚都沒有反應,小家夥急得快哭出來了,“幹媽不答應我,是不是幹媽要死了!哇……”

溫博洲,“……”

南稚應該是發燒了,sun雖然比同齡人早熟一些,但怎麽說也是一個三歲的寶寶,沒有處理過這樣的事,一下慌了,也很正常。

“sun,你掛斷電話,守著幹媽,小叔公會打電話讓傭人阿姨請醫生來看幹媽,知道嗎?”嗓音頓了頓,聽著那頭孩子的哭聲有些煩躁,“你是男子漢,要照顧幹媽,所以你不能哭哦,要堅強,她需要你的照顧。”

果然這招對sun十分受用,他立即抬手抹去眼淚,哽著奶聲奶氣的聲音道,“那你要快點讓醫生來,我會好好照顧幹媽的。”

說完,啪就掛斷電話。

從**下來,去樓下叫了傭人給他拿了平時他發燒時候,南稚給他貼的退燒貼,又上樓。

傭人剛想說那是小孩子的,大人不管用。

可客廳電話響了,是溫博洲的來電,讓她打電話叫私人醫生去別墅,並囑咐她好好照顧南稚,他明天一早回帝都。

“溫總,飛機要起飛了,機場廣播催促好幾次了!”助理小心翼翼提醒。

溫博洲站在原地,看著漆黑夜色中起飛降落的飛機,又想起南稚,思考幾秒後,“查一下柏林最近飛帝都的飛機,談完以後立即回去。”

助理抬頭看他,“可是之後還有行程是去倫敦的。”

“不用,等通知那邊讓艾瑞克去。”

說完,溫博洲抬步往登機口走去。

南稚一向很少生病,就算生病了也極少有這麽反常,sun怎麽叫她都沒有反應。

一定是出什麽事了。

而且不出意外應該和陸成瑾有關,那個男人欺負她了。

之前走秀場的事,他就欺負她,他解決之後,他又趁他不在帝都,又給南稚使絆子麽?

其實他真的不大明白,這個男人表達愛意的方式,怎麽過去這麽多年還是一模一樣,沒有絲毫改進。

西子灣這邊,家庭醫生在半小時後到,給南稚量了體溫,掛了藥水,吩咐傭人要好好照顧,南稚是傷口發炎引發的高燒不退,等天亮高燒退了才算好。

sun急得不行,坐在南稚的身邊,怎麽都不肯離開。

傭人也怕半夜出什麽事,求著醫生留下。

而另一邊,雲頂天宮卻是一片肅殺。

陸成瑾坐在沙發上,順手拿起茶幾上的煙和打火機,啪的一聲點燃,唇齒間含著煙。

煙霧在包廂內散開。

白霧嫋嫋。

跪在中間的男人雙手撐著地麵,仔細看,中間一片濕潤粘稠。

而他的腕骨刺破皮膚,鼓了出來。

那男人緩緩抬頭,看向黑暗中坐著的男人,嚇得背脊發寒。

他整個人透著一股令人死寂的冷漠,有種說不出的黑暗陰深。

“還不說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