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冷落六年,南小姐放手再不回頭

第一百七十八章 因為不愛,所以才不會受傷!

南稚的手受了傷,工作自然就擱置下來,包括新一季的發布會,也都全部交給秦甜兒去處理。

她雖然在西子灣休息,但也時時刻刻都在關係陸安瀾的病情。

好幾次都想去看她,卻又怕見麵之後不知道怎麽解釋,更不知道要怎麽跟陸安瀾說,她是媽媽。

她私下詢問了陸安瀾的主治醫生,她的情況雖然已經安定下來,但還需要好好的休養,不能受刺激。

南稚權衡下來,還是沒有去打擾陸安瀾,隻敢趁她睡著的時候偷偷進去看她。

詢問了護士她喜歡吃的飯菜,等手好了,她會和陸成瑾商量下,讓安瀾來西子灣住一段時間,讓他們母女好好相處。

溫暖知道她受傷,連夜就想要來帝都,被南稚阻止,讓她安心做自己的事,把事情處理完了再來。

她並沒有受什麽重傷,況且溫博洲在,她不會有事。

而連馨原本計劃那天晚上會來帝都和宋家那邊見麵,但柏林那邊出了點狀況,她又飛去柏林,說是這周才會來。

南稚覺得這樣也好,省得她來了,看見她手上包裹著傷口,免不了又要問到底,到時候連家那邊爸媽知道,也會跟著著急。

秦甜兒坐在沙發上,將走秀的文件還有彩排的視頻全都一一給她看過,而後伸了伸懶腰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側頭看下南稚,“稚稚,陸成瑾是不是有病啊?他之前態度那麽強硬,非要你去陸氏求他,才肯把場地空出一天給我們,現在突然又同意了?”

可惜已經太晚了。

她們在另一邊的場地搭建已經完成,就連模特都已經全部就位。

遲到給的東西,還不如不給。

南稚微微笑,“大概是有病吧。”

秦甜兒撇撇嘴,訕訕的道,“你這話裏好像有話啊?”

“是麽?”

秦甜兒用力點頭,“肯定是,你肯定在我忙著走秀的事,沒空和你聊天,你就有事瞞著我……”頓了頓,想了好一會兒才又道,“就連謝清寧最近都收斂了不少,看見我也沒有像之前那麽劍拔弩張,好像……突然對我也蠻客氣的。”

“她轉性了?”南稚挑眉看秦甜兒,“她不像是這麽有格局的人啊?”

“這我哪裏知道啊?”秦甜兒放下茶杯,“你準備什麽時候去看安瀾啊?”

說起這個,她是真的恨不得將陸成瑾罵一頓,狠狠地罵他。

什麽破渣男啊?

竟然看著稚稚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裏麵,自己知道孩子沒有死,也不說,就這麽看著她日日以淚洗麵。

不得不說,這男人的報複心太強了,又小心眼。

稚稚和他根本就不適合。

還是溫先生好。

南稚沉默片刻,淡淡出聲,“安瀾的身體還沒有好,你也知道她有哮喘,又加上我錯誤的給她輸血導致她病發……等她調養好身體,再說吧。”

好像這也行。

看著秦甜兒的臉,南稚忽然想起孟先生那天的話,再聽她說謝清寧突然對她轉性,她……心裏多少還是有些瘮得慌。

“甜兒,你和謝珩……還好嗎?婚期定了麽?什麽時候?”

秦甜兒托腮,斜睨著她,“你是不是想當伴娘了?放心,我的伴娘肯定是你啊,絕不會換人的。”

南稚,“……”

她就沒有想過謝清寧突然的轉變,指不定是在給她挖坑?

而且以為她對謝清寧的觀察,雖然上次車禍的事沒有辦法界定是她挑唆,但她肯定也知道她事後給孟家寫了諒解書。

她心裏應該明白,她已經知道是她做的。

現在又突然對秦甜兒好,她總覺得這背後好像是有什麽陰謀。

“甜兒,現在陸氏那邊派來和你對接的人是誰?”

秦甜兒不解,“謝清寧啊,她現在不在陸成瑾身邊當秘書了,已經被調到陸氏珠寶,歸陸嬌嬌管。你說到這個,我又想起一件事來,謝清寧好像在偷偷撮合陸嬌嬌和她二哥謝昀,但我個人感覺哈,謝昀和陸嬌嬌本人倒是沒有多大意思,兩人都是淡淡的。”

“陸嬌嬌這些年倒是變了很多,倒不像當年那個較重蠻橫的大小姐了。”

南稚歎了口氣,端起果汁吸了一口,“人都是會變的。”

秦甜兒斜睨了她一眼,也低頭喝著果汁。

“甜兒,明天下午的彩排,我去一次現場吧,周五就要走秀了,我不去的話,說不過去。”

秦甜兒立刻接話,“你的手好了嗎?”

“嗯,已經差不多了,明天早上再去看看,應該就不用再包紮了。”
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

從和秦甜兒聊天中,南稚才知道,雖然兩人私下在討論結婚的事,可是男方家至今沒有任何表示,也有請秦甜兒的父母去南城商量婚事。

這讓南稚對謝珩也多了一些別的看法。

可看到秦甜兒開心的樣子,她又不好意思戳破。

這個時候說得再多,她也是聽不進去的。

她自己也是過來人,知道這個時候說再多都沒用,能做的隻能在她身邊護著她,別讓她受委屈。

“稚稚,馨姐姐為什麽一定要嫁給宋祈年啊?她那麽漂亮,又那麽能幹,找什麽樣的人沒有啊?非得找宋祈年?”

南稚微微垂眸,淡淡的道,“姐姐的事,我沒有辦法幹預,更沒法說什麽。”

“可是,宋祈年和陸成瑾玩得那麽好,正所謂物以類聚,我真怕宋祈年會對馨姐姐不好。”

南稚失笑,“這個我也不知道,但宋祈年對我姐不好倒無所謂,隻要傷不到她,那就好了。”

商業聯姻。

連馨已經做了決定,就不可能會輕易罷手。

秦甜兒頓了頓,嘿嘿笑了兩聲,“馨姐姐怎麽會被他傷?馨姐姐都不愛他。”

南稚看著她,臉上仍舊掛著笑意,但視線已經有輕微的恍惚。

不愛麽?

確實是這樣啊,因為不愛,所以才不會受傷。

秦甜兒在西子灣吃了晚飯,才開車離開,臨去前,還吩咐南稚別到處亂跑,明天她來接她去醫院換藥。

果然第二天一大早,八點,她準時到西子灣,把南稚從**挖起來,吃了早餐後,開車往醫院去。

醫生換了藥,看她的傷口愈合的很好,又給了她祛疤的藥膏,吩咐她塗。

都到醫院了,不去看陸安瀾,南稚根本放不下心。

原以為這個點,她應該還在睡,沒想到剛推門進去,陸安瀾已經起了,她安靜的坐在病**,前麵擺著小桌板,桌上放著幾碟菜和粥。

看她進來,陸安瀾側頭看她,眼底滿是欣喜,“姨姨,你來了,快進來!”

南稚邁步走過去,秦甜兒跟在身後,看到陸安瀾,神色怔了怔,小聲在南稚耳邊低聲道,“她長得和你真的很像啊,你第一次見她,怎麽就沒認出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