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冷落六年,南小姐放手再不回頭

第一百九十一章 陸總這是專門來見我這老情人的?

陸成瑾讓馮哲在門口等著,他徑直的推門進去,連禮貌的敲門都省了。

林逾夏穿著病人服飾,正抱著電腦,不知道在看什麽,神情十分專注。

聽到開門聲以為是湛,或是護士,所以連頭都沒有抬,很是不悅的開口道,“我說過,沒什麽事不要來煩我,你們是聽不懂話嗎?”

她說著,而後抬頭看去,神色猛地僵硬住——

時隔三年再見,林逾夏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是恨多一點,還是怨多一點,亦或許還有些許夾雜的愛意吧。

愛恨交織,太過於極端都隻能說明自己從沒有忘記過。

林逾夏抬手合上筆記本,下意識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頭發,像是在試圖用頭發去遮擋自己的醜陋的臉。

可頭發太短,傷疤太長,怎麽都遮不住。

索性她也不想遮了,抬頭笑著看他,“陸總,這是來見我的?”見陸成瑾臉色並沒有任何的變化,她放在懷中的手微微用力收緊,極力收斂和掩飾自己的表情,“我想你應該不是專程來看我這老情人的吧?”

“是,”陸成瑾冷漠的道,“是專程來看你的。”

林逾夏看了他好一會兒,然後才道,“嘖,那應該感到榮幸嗎?”

陸成瑾抿唇不語,對林逾夏話裏的譏諷感覺到了十分的不悅,以至於眉心擰緊。

“說吧,陸總大老遠的跑來療養院找我做什麽呢?”

話音剛落,陸成瑾的眼神往過去,眼睛裏平靜無波,卻莫名讓人心慌,“謝清寧和孟晚對付南稚,是你挑撥的?”

雖然是疑問句,但實際已經肯定了。

林逾夏似乎也早就猜到,他遲早都會知道,隻是時間早晚。

可沒想到這麽快。

“陸總這話說得挺莫名其妙的,我根本不是認識什麽謝清寧和孟晚,你問我是不是挑唆她們對付南稚?怎麽?南稚回國了麽?我都不知道呢!我一直都在按照規定在療養院養病啊。”

她看著男人那張波瀾不驚的臉,依舊笑著,像是提前準備好了說辭一般,“是稚稚跟你告狀了嗎?如果是的話,那就請她同我當麵對質吧?或者你們問問療養院的工作人員,我這裏平時除了護工,就隻有一位異性好友來看看我,其他就再也沒有人來過了,我甚至都不知道稚稚回國了呢!”

越說到最後,她的語調就越發譏笑,“我和她之間的鬥爭早在三年前,我入獄開始就結束了,陸總你忘了嗎?”

病房不大,所以她的聲音在病房內回**。

而那一句你忘了麽?

像是戳了陸成瑾的肺管子。

他站在原地,視線斜睨了他一眼,“林小姐,你還有一分鍾。”

林逾夏愣住了神,一時間根本就沒有理解和明白陸成瑾話裏的意思,隻是不解的蹙眉。

不等她開口,男人淡漠的聲音再次在病房內響起,“我不是來聽你說這些廢話的。”

林逾夏臉色驟變。

不是說這些廢話?

她剛剛說的那些解釋的話是廢話嗎?

還是說陸成瑾已經有了結論?

確定是她做的。

可那又怎麽樣呢?

挑撥離間犯法嗎?

事情又不是她做的呢!

陸成瑾,你能把我再送進去嗎?

她眼神微冷,抬頭看著他,“我不明白陸總話裏的意思,還請你明示。”

“馮哲跟我說過,你與我之間的恩怨,當年我可能確實存在讓你誤會或是耽誤你的行徑,但那是我的錯,與南稚無關,你要報複的話,可以衝我來。”

“其次,你這麽矢口否認,就能撇清麽?雖然查不到你和謝晚凝,孟晚之間有見過麵,但我真的要找,那也不過是費電時間罷了。”

安靜的病房內帶著消毒水的味道,透著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。

男人的聲音更是寒冷,讓人止不住的陣陣發涼。

林逾夏看著他,手緊緊攥住自己身上的被子,怒極反笑,“所以呢?所以陸總你想說什麽?”

陸成瑾視線從她身上淡淡掠過,“林小姐,我是想告訴你,如果你想要玩,我陪你玩,前提是你能承受得起代價,桐城一棟居民樓裏,有個婦人精神狀態好像並不是很好。”

他說得輕描淡寫,無關緊要,仿佛那隻是一個普通的婦人。

可林逾夏的臉上卻出現了震驚,眼神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。

男人半闔著眼睛,“說吧,保你出來的人到底是連家的誰?亦或許應該問,你們之後還有什麽計劃?”

林逾夏看了陸成瑾好一會兒,方扯著唇開腔,“陸總,你這倒是越說越離譜了,連家人是誰?我不知道。但你如果說挑撥謝清寧和孟晚,我認了,畢竟靠我這副殘缺不全,還病懨懨得身體想要報仇根本不可能啊!”

“所以我利用她們倆對南稚的恨意,慫恿她們去找南稚麻煩啊,誰知道她們自己下手太重,這好像也不能怪在我頭上吧?”

想了想,她又輕笑了聲,“總不能我家破人亡,你們卻還能好好的活著,甚至比我活的更好吧?”

男人根本沒有理會她話裏的意思,隻是抬手看了眼手腕的腕表,“你不是很喜歡爆料別人的隱私麽?恰好,我這裏也有不少關於林小姐隱私。”

這是他在查自己過往的時候,馮哲不小心調查出來的,她出國那段時間的私生活。

當年沒有讓調查過,大約不過是因為不在意,也不感興趣。

所以就連查都懶得查。

“等明天我讓人在網上給你宣傳下,林小姐既然想出名,我成全你。隻是你母親看到,未必可以經受得住這樣的打擊。”

林逾夏看著他,瞳孔緊縮,眼尾泛紅。

沉默了接近一分鍾沒有說話。

“你在威脅我?”

“談不上,你也不配,隻是想知道我想想知道的事,用點兒正常的手段也無妨。”陸成瑾淡淡轉身,冰冷的目光斜睨了她一眼,“好好想清楚。”

林逾夏本來就血色很一般的臉色在幾秒後徹底的蒼白下來。

她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。

在她答應和連澈合作,逃離監獄出來,她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。

那裏麵根本就不是人能待的地方。

剛進去的兩個月她天天被打,後來她給陸成瑾打過電話認錯,可卻隻換來一句不必打來。

指甲嵌入掌心,等她再抬頭的時候,男人已經離開。

所以是不是隻有她變得沒有軟肋,這場瘋狂的複仇才能繼續下去?

如果是,那她不介意拖著他們一家三口一起入地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