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五章 林逾夏一刀捅在自己心上!
南稚看著她,似笑非笑的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,唇邊帶著冷笑,“嘖,你這架勢不會是想要親自動手殺我吧?”
林逾夏冷嗤,“你覺得我會是謝清寧那種蠢貨?”
南稚聳了聳肩,並沒有多說什麽,隻是看著林逾夏的臉,示意她繼續說下去。
“南稚,你既既然能讓人將謝清寧放出來,說明你並不在意這件事,既然這樣,你為什麽還要在網上大肆宣那些陳年舊事?現在更是故意讓人在網上肆意傳播,甚至安排人故意將新聞拿去給我母親看!”
“還讓人說當年是我一直在你和陸成瑾之間充當小三的角色,是我不滿你和陸成瑾戀愛,嫉妒你,為了得到陸成瑾,想要給陸成瑾下藥,以至於陰差陽錯造成你們倆之間的誤會?”
話說到這裏,林逾夏的臉色已經冷到極致,“你甚至讓連我媽媽都不放過……說我媽媽早年也是小三上位,和我爸爸苟合,然後才生下我的,還將我母親和原配吵架的照片都發上了網。”
她的聲音已經越來越不受控製,也越來越譏諷,“南稚,你這麽趕盡殺絕,做人做事,不留餘地,你覺得溫家知道你是在這樣蛇蠍心腸的人,會讓你和溫博洲結婚嗎?”
南稚怔了好幾秒,隻在沒有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林小姐,我想你應該關心的是你自己吧?現在這種狀況,你首先應該想到的是給你的母親打電話讓她別看網上的東西,甚至回去陪著她,而不是大老遠跑來這裏跟我叫囂,甚至擔心我能不能嫁入溫家?”
“怎麽?當年好姐妹的戲碼你沒有演夠,這又是要繼續來演了嗎?”
林逾夏看著南稚的臉,笑容越發深,“現在我們之間有什麽好演好姐妹的戲碼,我來隻想告訴你,南稚,別太過分,如果你再敢牽扯我媽媽,我絕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那你要怎麽不放過我呢?”南稚的話很輕,甚至是很淡的,眉梢微挑,帶著嘲諷的味道,“不過我倒是覺得你挺奇怪的,你因為和我的不和,遷怒小澈,害死小澈的時候,你怎麽不說錯不能殃及身邊的人?”
“這會兒輪到我對付你媽媽就不行了?什麽邏輯啊?雙標麽?不好意思哈,我也挺雙標的。”
“南稚,我爸爸已經過世了。”林逾夏猩紅這眼睛,怒視道。
南稚聳了聳肩,淡淡的道,“那咋了?他是林氏破產,受不了打擊跳樓死的,跟我有什麽關係嗎?”
是啊。
跟她有什麽關係呢?
是陸成瑾用最強硬的手段逼得林氏破產,讓父親求救無門,在絕望中選擇自殺。
不是南稚出手的。
就像是這次的事一樣,她很清楚,就算不是陸成瑾親自將過往那些事發上網,他也肯定在背後推波助瀾,不然不可能新聞會發酵得那麽快,更不可能連安東尼都沒有辦法壓下去。
甚至他還找了連家的人。
忽然,林逾夏將手伸進了包裏,將藏在裏麵的水果刀拿了出來。
由於有上次謝清寧的經曆,南稚看著她的動作,神經線一下就高度緊繃起來。
林逾夏不是謝清寧,她站在這裏,拿出了刀,根本就不是為了一時之氣。
她要麽是真的想殺了她,大家同歸於盡,要麽就是想要弄傷自己以此來誣陷她。
可不論是哪一種,南稚都根本不在乎。
她淡笑著冷嗤道,“怎麽想自殘麽?想自殘的話,那就趕緊,別費功夫,如果是要捅我,那你盡可以試試,看看到時候是誰死的比較快。”
畢竟這三年為了能夠讓自己不那麽弱,她去學了跆拳道和散打,雖然隻學了點皮毛,但足以自保。
更何況遇見的還是林逾夏這種病秧子。
林逾夏眉梢微挑,猙獰的傷疤在南稚的眼中看起來十分可怖,忽然門外似乎有爭吵聲,還有助理低聲的勸阻,“對不起,先生,沒有預約是不能見連小姐的,對不起……如果你要硬闖,那就別怪我叫保安了!”
她的笑意忽然更深,反手拿過刀刃,“南稚,這一次,我要你和我一樣,也試試坐牢的滋味好不好受。”
話音剛落,等南稚再看清楚的時候,林逾夏的刀子已經直接捅在了自己心髒的位置。
血,迅速染紅刀刃。
染紅了她胸前的衣服。
一滴一滴的順著刀刃落下,滴在地板上,宛如盛開的彼岸花。
南稚瞳孔震了震,卻沒有任何的反應,腦海中閃現出她剛剛說過的話。
坐牢麽?
嗬。
不惜以命抵命來陷害她麽?
南稚緩緩從老板椅站了起來,居高臨下的看著林逾夏撐在桌子邊沿的手緩緩滑落,然後倒了下去,她仰頭看著視線裏模糊的臉龐,“南稚,你說如果我死了,你會不會也被判刑?在裏麵也呆十幾年?”
“不會。”
南稚冷眼看著她,眼波未動,淡淡的道,“你如果死了,就當我這個當姐姐的給小澈報仇了。”
到那個時候,她會帶著陸安瀾一起回洛杉磯,或者回米蘭,以後帝都所有事,與她再無任何關係。
門被人強行撞開,一群人衝了進來。
和安東尼長得很像的男人衝在最前頭,不出意外,他應該是連毅。
按照輩分,他是她的堂哥。
他伸手去將林逾夏抱在懷裏,根本支撐不住,朝著外麵大吼道,“快叫救護車,快點!”
兵荒馬亂的吵鬧聲中,林逾夏被人抬上擔架。
人太多了,就連溫博洲什麽時候來的,她都不知道。
他抬步走到南稚的身邊,臉色陰沉得嚇人,“有沒有事?”
所有人驚呆了。
難道不應該是問躺在地上的那個小姐有沒有事?
怎麽會問這位小姐有沒有事?
連毅跟著主治醫生一起救治林逾夏,看著她的血迅速流逝,“怎麽樣了?怎麽這血都止不住?”
“情況不是很好,一刀刺進胸口,如果拔刀會導致失血過多,還必須要馬上手術。”
“好,趕緊送醫院。”
醫生和護士一起抬著林逾夏離開。
連毅並沒有跟上去,隻抬頭看向了在不遠處正和溫博洲說話的女人身上,這邊在搶救人命,可他們卻在討論天氣冷不冷,晚上吃什麽。
這是連毅第一次覺得一個人的心竟然可以冷到這種地步。
“shine,這一次的事,我不會就這麽算了,是我親眼看見,夏夏在你的辦公室受傷的,我已經報了警。”
報警麽?
南稚笑了笑,“你親眼看見是我動得手麽?”
連毅,“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動得手,你還是別亂扣帽子的好,畢竟我的聲譽很貴的,我怕你賠不起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