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冷落六年,南小姐放手再不回頭

第二百零九章 南稚與林逾夏的對決!

是她。

林逾夏。

她臉色蒼白,戴著及腰的假發,也戴了口罩,遮住了大半張臉,隻露出了一雙漆黑的眼睛。

但是南稚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。

那臉上的神情過於的……怨恨,以至於想讓人忽視都很困難啊。

南稚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長發,輕笑著開口道,“林小姐突然出現在這裏,不會是為了專門在這裏等我的吧?”

林逾夏看著她,麵無表情並不說話。

她沒有南稚這種閑情逸致,對自己恨的人還能笑靨如花,更何況兩人都是恨不得對方死。

之前她在後麵躲著看兩撥人吵架的時候,她正準備上去勸架的,但看到南稚匆忙走過來,她整個人就愣住了。

南稚穿了一身黑色的大衣,長發隨意卷曲紮成丸子頭,幹淨利落卻又帶著幾分小女人的嫵媚。

相較於當年的南稚,如今的南稚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幾分矜貴的模樣。

難怪別人都說錢能養人,果然是這樣。

當年的她和如今的南稚可謂是互換了人生。

她站在拍攝機後麵,聽到在旁邊看戲的人不停地在議論南稚。

“我的天,這不是盛世的shine設計師嗎?我超喜歡她的設計,沒想到她竟然長得這麽漂亮嗎?”

“是的,而且她還是陸氏集團陸總的前妻,兩人還育有一女,雖然離婚了,但我看陸總這些年也沒有再娶,估摸著是想複婚吧?”

“啊?應該不能吧?我聽到的小道消息是說這位shine,和溫家有婚約,前段時間就已經公布了啊!”

“不會吧,這是什麽大贏家白富美啊,前夫是陸總,這現任未婚夫還是溫家掌權人,哎反觀我們這位什麽鬼的導演,要不是她仗著和安東尼有幾分交情,能做導演?”

“就是就是,肯定和安東尼有一腿吧,成天都戴著口罩,不知道長什麽樣呢!”

大贏家白富美。

而她就是不知道長什麽樣。

是啊,跟三年前比,南稚確實是大變樣,和當年已經是不能同日而語。

反觀她什麽都沒有了。

家,沒有了。

愛情同樣沒有了。

現在就連想要委曲求全嫁給連毅卻也不能。

既然不能嫁給他,那她想的就是退而求其次,利用他手裏的資源,重新讓林氏在帝都站起來,所以她才成立了林氏影業。

沒想到剛剛拍的第一部戲,開機沒幾天就又和南稚撞上了。

原本她想要卡麗娜來出演女主,順便也想要暗中幫安東尼,沒想到本子遞過去,卻被卡麗娜拒絕,理由給的也很直接,說是沒有檔期。

可轉頭就宣布要為盛世新一季的珠寶拍攝宣傳片。

果然,她們就是天生的宿敵。

隻能不死不休。

眼看著兩邊打架的場景就要失控,她才從後麵慢悠悠的走過去,哪知道剛走不遠,就看見南稚正和卡麗娜說話,然後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。

於是她也跟了過去。

她不明白,為什麽明明她也很愛陸成瑾,為什麽偏偏非要南稚?

自小長大的情誼麽?

未必吧!

當年他表現的也沒有那麽愛南稚,甚至是有些厭煩她的。

南稚看著她,笑了笑,“林小姐還有事嗎?沒事的話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“發生這麽大的事,你看上去心情好像挺不錯的。”

“原本心情是挺不好的,畢竟大周末的還要來處理這種破事兒,但是看到林小姐,我心情又好起來了。”

林逾夏心裏咯噔一下,很快就明白她話裏的意思,抿了抿唇,“南稚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
不等南稚回答,她立即繼續冷笑著嘲諷,“就算是你不讓卡麗娜來當我的女主,那又怎麽樣?我想你應該知道安東尼和連毅的關係匪淺,如果她不樂意,到時候受傷的隻會是她。”

南稚先是一怔,然後沒忍住,笑了出來。

林逾夏冷眼看著她。

南稚斜睨了她一眼,看都懶得看,直接嬌笑道,“林小姐還怪好心的呢,那我替我卡麗娜謝謝你了哈!”

她真的不去向連毅打聽打聽嗎?

卡麗娜如今和謝昀在一起,就算謝昀不掌管謝家,但安東尼也不至於會因為一個卡麗娜再去得罪謝家吧?

連毅不允許。

她的大伯更不允許了。

林逾夏沒有說話,隻是眼神忽然變了,複雜難辨,最後冷冷的道,“你笑什麽?難道我說錯了?”

南稚微微翹起唇角,淺笑道,“我沒笑什麽啊,我不是替我家卡麗娜謝謝你了嗎?”嗓音頓了頓,她唇角的笑意更加盛大起來,“其實說真的,林小姐你總抓不住重點,也總是愛搞這些並不高明的挑撥離間。”

“當年的你是這樣,如今的你還是這樣,一點兒長進都沒有。”

“想要用卡麗娜去討好安東尼之前,也不去打聽打聽,卡麗娜如今和誰在一起?這件事安東尼她自己心裏清楚,我那堂哥也清楚,唯有你不清楚。”

她話裏的諷刺,林逾夏自然是聽出來了。

連毅他們有事瞞著她。

而瞞著她的事,南稚卻知道。

此時看著南稚這張臉,林逾夏隻覺得隱隱胸口的火在燒,她咬唇冷笑道,“南稚,你想說什麽?”

“我想說,我大伯來帝都了呢,我呢也好心的提醒下林小姐,少作死,我大伯脾氣不太好,你還是小心些,省得一不小心當了炮灰,那可咋整啊!”

林逾夏愣住。

連毅父親來帝都了?

她怎麽一點兒都不知道!

“看來口口聲聲說愛你的堂哥,不光不能為你討回公道,讓你白挨一刀,還什麽都瞞著你,不肯跟你說呢!”南稚梳理了下自己的頭發,挑眉看她,“墨家小姐也在帝都。”

林逾夏隻覺得腦袋像是被什麽劈中。

腦子一片空白。

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。

知道看見南稚要離開,她才幾步追了上去,“你怎麽知道的?是不是你通知連家那邊的?”

南稚低頭斜睨了她一眼,笑道,“沒呢,我又不是林小姐喜歡去打小報告。”

“你沒有,他怎麽會來?”

她恨得咬牙切齒啊。

看來連毅還真是她唯一的救贖,也是唯一的依靠。

一旦這個依靠失去。

林逾夏還能怎麽樣!

南稚笑著看眼前麵色緊繃林逾夏,“據我所知,我大伯如今住在西溪莊園,要不,你親自上門去見見他?”

說著,她抬手朝著林逾夏裹得嚴嚴實實的臉上探去——

因為是冬天,她的手格外的涼。

是浸入骨髓的涼意。

“我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別去,萬一破壞了連毅和墨家小姐相處的美好時光,我怕我大伯會直接把你這顆棋子給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