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六章 請君入甕,林逾夏出現在宴會上!
南稚有些不解,側頭看向溫博洲,“他是來找姐姐的?”
“嗯,順便給安瀾帶了不少的娃娃,看得出來,他對安瀾很好,安瀾也很喜歡他。”溫博洲淡淡的開口,伸手將南稚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,“他和陸成瑾一起長大,自然是愛屋及烏的。”
南稚輕聲嗯道,“宋祈年是個不錯的朋友。”
“隻是一個不錯的朋友麽?難道不應該是一個合格的老公麽?我看連馨很滿意他,不出意外應該會和他結婚。”溫博洲又道。
會結婚麽?
南稚想起那晚連馨的話,再看如今她和陸成瑾的狀況,忽然就明朗了不少。
沒有那麽多的愛恨,對另一半就不會有太過苛刻的要求。
越愛就越容不下一點兒的雜質,哪怕隻是一點兒,都不行。
姐姐的選擇,看似無奈,或許才是最聰明的。
“嗯,我知道,姐姐已經跟我說了,我也在想設計一個什麽東西給她當新婚禮物。”
溫博洲笑道,“那你想好了麽?”
“唔,還沒有呢,不過姐姐喜歡紅寶石,我打算用紅寶石為主題,替她設計,婚紗的話,我認識另一個設計師可以請她提姐姐設計。”
“連馨知道,肯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南稚笑了笑,沉默片刻,卻還是忍不住開了口,“博洲,如果陸成瑾對你做了什麽,你一定要告訴我,別瞞著我,好嗎?”
“他不是一個輕易就會放手的,他……一向偏執,我害怕他會為了我而為難你。”
溫博洲腳步微頓,低頭看著她,“放心,不會有事。”
……
賓利尚慕在馬路上疾馳而過。
陸成瑾坐在後座,頭微微往後仰,俊美的臉完全隱匿在黑暗中,整個人卻給人一種詭異又暗黑絕望的氣息。
馮哲小心開車,並不敢多話。
沒有恢複記憶之前的陸成瑾雖然冷漠,對什麽事都漠不關心,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恐怖過。
“馮哲,讓你查溫博洲,還有任何消息?”
忽然,身後傳來一道冷厲的嗓音,馮哲隻覺得背脊有些發涼,抿了抿唇,“表麵信息我已經都傳給你了,至於更深層的,還需要時間。”
陸成瑾淡淡嗯一聲,“新銳集團不是有意想和陸氏合作麽?你親自去洽談。”
馮哲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“好的。”
頓了頓,在拐彎處,車停在紅綠燈前,他抬頭看後麵的人,低聲問道,“陸總,你如果想追回太太,沒有必要去對付溫博洲,他們倆又沒有結婚,隻是訂婚而已,能不能順利結婚還是未知數。況且你和太太之間還有小小姐,勝算大很多……”
“著實沒有必要在背後搞這些動作,那樣隻會把太太往溫博洲那邊推……”
去給人家當助攻。
他實在理解不了這種追人方法。
陸總平時看著挺聰明的一人,怎麽會在這種事上犯蠢?
難道是因為從沒有追過女人,所以就……直男強盜思維?
隻會用搶!
陸成瑾緩緩睜開眼,在後視鏡中與馮哲的眼神對視,隻一眼,馮哲就敗下陣來,再也不敢多說什麽。
紅燈熄滅,綠燈燈亮。
馮哲趕緊啟動車輛往別墅開,車內一片寂靜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聽見後座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,“回老宅。”
馮哲心裏一咯噔,這是要回老宅找夫人算賬?
雖然是好心,但確實老夫人這次做得也太過了些。
“陸總,老夫人才出院,背上的傷還沒有好……”
話沒說完,隻感覺一股涼意從後麵傳來,涼颼颼的,然後在前麵拐彎處,轉彎往陸家老宅的方向走。
……
從那天以後,陸成瑾好像就沒有再出現在南稚的麵前,但關於他的消息卻不間斷的傳來,他下手收購了那些刊登曝光陸安瀾的媒體公司,手段狠戾,讓內部股東有不少意見。
可誰也沒有辦法說什麽。
而關於陸氏和新銳集團合作的消息也漸漸傳開。
南稚雖然沒有說,但心裏總隱隱覺得有些不安。
新銳集團周年慶在郊外一處莊園中舉行,帝都各大名流幾乎都來了,衣香鬢影,熱鬧非凡。
南稚穿了一條裸粉色的長裙,妝容精致,讓她原本立體的五官顯得更加明豔動人,膚白貌美,踩著高跟鞋和溫博洲攜手而來。
兩人上前去和連聿打了招呼,就退到了一旁,途中溫博洲被人叫走,隻剩下她一個人坐在角落裏。
溫暖在樓上和墨歡在一起。
今天可是一場大戲。
南稚端著雞尾酒,看著在眾人中來回穿梭的連毅,可以用風光無限來形容。
“你這堂哥給人感覺怎麽像個暴發戶似乎的。”耳邊忽然傳來男人戲謔的聲音。
南稚嚇了一跳,側頭看過去——
是宋祈年。
一米八七的身高看起來給人壓迫感十足,但他卻十分隨意,骨子裏透著散漫,眉眼間盡是笑意。
“你走路都不出聲的?屬貓科?”
宋祈年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順手從路過的服務生手上端過一塊蛋糕,遞給南稚,“你這張嘴,就不能改改?好歹我現在也是你準姐夫,還救過你姐,就不能對我客氣點?”
南稚撇撇嘴,“你這是邀功?”
他低頭瞥她一眼,“不,是糾正你對恩人的態度。”
南稚,“……”
行吧,誰讓人家說的是事實。
南稚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吃東西,宋祈年坐在她身邊的位置。
她拿著勺子,看著宋祈年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,反倒安靜悠閑的喝著酒,“你沒有事要處理麽?”
以前和陸成瑾在一起的時候,宋祈年對她雖然和顏悅色,但也沒有像今天這樣寸步不離過。
宋祈年瞥她一眼,淡漠道,“哦,沒有,我今天的任務就是看著你。”
南稚,“……”
“今晚不太平,阿瑾怕一會兒血濺在你身上。”
南稚囧了囧,扯著唇尷尬的笑了笑,實在找不到任何話想說。
為了掩飾尷尬,她伸手端起雞尾酒想喝。
剛抬頭,眼角餘光就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,從人群中穿過,往後麵走去——
就算那人將自己裹得嚴實,南稚也認出來了。
是林逾夏。
她果然沒有令她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