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九章 讓人綁架南稚的是謝家謝清寧!
臥室內。
南稚低頭站在門口,用背抵著門板,唇上抿出冰冷的自嘲。
怕什麽?
南稚,你在怕什麽?
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麽,隻是每次跟陸成瑾呆的時間稍微長一點兒,就會被他牽著鼻子走。
昨天的事,她確實是被嚇壞了,他突然之間出現,確實是讓她放鬆了不少警惕。
那時候她想的是有一個熟人會好很多。
十分鍾後,南稚換了衣服,整理了自己的情緒後,這才推門出去,餐桌上已經擺滿了早餐,並沒有西式的麵包,都是粵式粥點,冒著溫熱的香氣。
南稚怔了怔,微微蹙眉,他不是失憶了?
怎麽會記得她喜歡吃什麽?
“坐下吃飯,和歐老約了十點。”陸成瑾看著她低聲開口,他的麵前放著一碗粥,手裏拿著湯勺,安靜的喝著。
南稚撇撇嘴,還好現在時間還算早,不然她真的會發脾氣的。
站了幾秒,她抬步走過去坐下,安靜的吃著小籠包。
兩人都沒有再多說什麽,房間內很安靜。
南稚看著陸成瑾麵前那碗寡淡的粥,微微皺眉,他怎麽還和以前一樣,喜歡吃這種沒有味道的東西。
沒等她回神,陸成瑾夾了一個蟹黃包放在她的碗裏,“你多吃點,看著臉色都不太好,也挺瘦的。”
南稚抬頭看坐在對麵的男人,微微蹙眉不解。
誰知陸成瑾一本正經的開口道,“抱著硌手。”
南稚,“……”
她低頭看自己色碗裏蟹黃包,忽然就沒有任何的食欲了,順手就將蟹黃包夾出來放在一邊。
然而下一秒,他明顯感覺到男人原本淡漠的眉皺了起來。
表情雖然算不得多麽明顯,但很容易解讀。
就是不高興了。
因為她變相拒絕了他給東西。
南稚看他這個樣子,倒也沒有多話,更沒有再多說什麽,隻是仍舊低著頭繼續吃自己的東西。
陸成瑾也沒有再繼續說話,安靜的等在一旁,看著她繼續吃東西,直到她放了碗筷,他才把勺子放下,淡淡的道,“時間差不多了,我們去歐宅。”
南稚點了點頭,瞥了一眼他碗裏的粥,好像一點兒都沒動。
這是生氣了?
是覺得被她拒絕了之後,又不敢和她直接硬剛,所以隻能自己生悶氣?
不過……和她也沒多大關係。
餓的人是他。
又不是她。
南稚站了起來,伸手把椅子往後拉,抬步走到客廳,拿了自己的手提包,就準備離開。
陸成瑾跟在她身後。
誰知南稚剛開門,就看見站在門口正準備敲門的馮哲,身後還跟著昨晚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的歐城。
他好像是歐老的孫子。
兩人腳步停住。
南稚看著他溫和俊美的臉,微微皺眉,“是歐老沒有空見我嗎?”
除了這個原因,南稚真的再也找不到別的理由能讓他親自來這一趟。
歐城怔了怔,低頭看眼前的女人,實在很難想象和昨晚在警局受了驚,坐在長椅上不讓任何人靠近的女人是同一個人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鬥篷大衣,頭發挽成丸子頭,腿上穿了一雙過膝長靴。
看著款式簡單,但這一身打扮卻也著實不便宜。
比昨天多了一份素淨和嬌俏。
“不是,南小姐,爺爺是讓我親自來酒店接您和陸先生,順便關於昨天您遭遇的事,警局那邊回了話,有些蛛絲馬跡需要和陸先生說。”歐城微笑著開口道。
南稚微微皺眉,“不能跟我說嗎?”
“不是不可以,是我個人覺得這種血腥的事,還是由男人出麵會更好些。”歐城依舊笑著,目光卻落在站在南稚身後比她高了很多的男人身上,兩人像是交換了下眼神。
南稚雖然看不懂,但也明白肯定是陸成瑾交代了歐家什麽,他才會一大早就來。
來接他們去歐宅隻是一個幌子。
真正想和陸成瑾談事才是真的。
畢竟豐城是歐家的地盤。
“馮哲,我坐你的車。”南稚看向一旁候著的馮哲,低聲開口,而後抬步就往外走。
馮哲看了一眼陸成瑾的臉色,而後連忙追了上去。
陸成瑾順手帶上門,也抬步往下走,歐城跟在他身邊。
半晌,看南稚已經上了電梯,陸成瑾才沉聲道,“說吧,是不是查到了什麽?”
“是的,雖然隻是一點兒蛛絲馬跡,但大概是這麽個方向沒問題。”歐城眯著眼,淡淡的開口,“對方被放出去後回了家,原以為他應該不會出門,也不會急於去找對方討要好處費,但您安排的人在家裏等他,他就有些害怕了,拚命逃脫,買了當晚的客車票去了江城。”
在警局有保護,就算被打一頓倒也沒什麽,可是一旦出來,很多事就不是死不死了。
有時候活著會比死了更加令人難受。
“陸先生,您和南小姐在江城有仇人嗎?”他側頭看陸成瑾的俊臉,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。
“江城?”陸成瑾輕笑一聲,唇角的弧度彎得有些大,看得人有些不寒而栗,“看來謝家教訓還不夠深。”
想要渾水摸魚,謝家也不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。
謝清寧。
除了她,陸成瑾著實找不到任何理由。
“你的人拍到他去找什麽人了麽?”
“目前來說還沒有,他半個小時之前才下車,應該很快就會和對方聯係的。”
陸成瑾靜了片刻,淡淡嗯了一聲,“謝謝,辛苦了。”
“不用客氣,您幫我們歐家這麽多,又替我們保護祖宅,這點兒小事是我們應該做的,隻是讓南小姐在我們的地盤上受了驚,確實是我們招待不周了。”
又靜了片刻,歐城和陸成瑾一前一後進了電梯,“陸先生,聽聞南小姐是您孩子的母親?”
“嗯。”
歐城抿唇,低啞著聲音道,“我也是上網查了才知道,如果知道她是您的妻子……”
也不至於鬧出這麽大的誤會。
甚至差點兒還讓南稚出了事。
陸成瑾低聲淡淡的開口道,“和你們無關,是我自己沒有表達清楚。”頓了頓,他才又低聲道,“關於昨晚的事,如果稚稚問起來,麻煩你務必保密,別告訴她,和謝家有關。”
倒也不是他大度,隻是秦甜兒對南稚來說很重要,雖然不能和言澈相提並論,但地位絕對不低。
她如果知道,說不準還是會為了秦甜兒妥協。
畢竟秦甜兒和謝珩婚期將近。
歐城自然不知道這一層,以為陸成瑾隻是單純不想讓南稚知道這些肮髒事。
他微微一笑,“好的,我明白,隻要他們接觸,那邊傳回視頻,我發給你。”
陸成瑾頷首微笑,一同跨步出了電梯。
剛走出大門口,就看見南稚站在原地,沒有動,馮哲站在她身後。
陸成瑾走過去,低頭看她,也沒問她為什麽要等在這裏,淡淡開腔,“走吧,別讓歐老等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