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冷落六年,南小姐放手再不回頭

第三十三章 南稚,你當我是什麽

陸老爺子聽到南稚話,心裏很不是滋味。

阿瑾,那小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
怎麽就和稚稚鬧到這樣的地步?

他記得他以前很喜歡稚稚,怎麽突然就不愛了?

阿瑾不是像是那麽花心的人啊!

難道從一開始他就會錯了意?

自知理虧,也沒有再繼續挽留,終究是他們陸家沒有這個福氣。

“好,爺爺答應你的事,一定會幫你辦到,但稚稚,你要記住,不管你和阿瑾如何,我都是你爺爺,有什麽困難記得要找爺爺,可不許再藏著掖著,明白嗎?”

南稚心間一暖,眸中泛起了淚光,“謝謝爺爺。”

陸老爺點頭,忽然想起她說的那個朋友,“你朋友還好嗎?病情康複了?”

“已經穩定了很多,謝謝爺爺關心。”南稚恭敬的回道。

“那就好,如果錢不夠的話,跟爺爺說,爺爺再給你轉。”陸老爺子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,想起張嬸說,她已經搬出去了,“稚稚,找到地方住了嗎?爺爺在城東有一套別墅,你搬去那裏吧?”

南稚搖頭,“不用了,爺爺,我現在和朋友住在一個單元小區,很方便的。”

陸老爺子見她什麽都不要,心裏更是愧疚。

她當年給陸家的,豈止是這點兒啊?

寒暄幾句後,“稚稚,時間不早了,我讓司機送你回去。還有,下個月初就是我的生辰,你和阿瑾的事,過完我的壽宴,我親自跟他說。”

“好的,謝謝爺爺。”

反正也沒有差幾天。

那麽長的時間都忍過來了,何必在乎這麽點時間?

“那我就先走了,爺爺您保重身體,有什麽事,您給稚稚打電話。”

南稚拿起外套,向樓下走去。

客廳中,葉音已經不在了,隻有陸嬌嬌一個人在低頭玩手機。

電視放映著。

正好在直播‘臻愛珠寶’首席設計師林逾夏的采訪。

見南稚走下來,陸嬌嬌隨手扔掉手機,譏諷開口,“喲,這就要走了啊?不看看逾夏姐的采訪嗎?好多細節都是關於你呢!”

南稚下意識停住腳步,轉頭看去——

電視上,林逾夏一身高定禮服,戴著一整套的首飾,整個人看起來雍容又華貴。

主持人正在向她提問。

主持人:林小姐,請問您對愛情是怎麽看的?

林逾夏:愛情是很美妙的,但需要兩情相悅,而不是一味的死纏爛打。如果你喜歡的人,正好喜歡你,那是幸福,可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,那你的喜歡對於別人來說,那就是打擾。

主持人驚訝:看林小姐的神情,不難猜出,您和您喜歡的人是兩情相悅了?”

林逾夏:當然。我和我愛的人雖然中間被人挑撥,但索性他還在,我還在,我們一定會永遠在一起的。

現場一片嘩然之聲。

主持人又問:看來林小姐是婚期將近了?

林逾夏笑而不語,並不作答。

但在這種場合,她其實什麽都不用說就已經是贏了。

南稚站在原地,臉色看不出任何的表情,甚至連情緒波動都沒有。

陸嬌嬌瞥了她一眼,嗤笑道,“看見了吧?看見了,就趕緊和我哥離婚,趕緊從我們陸家滾出去。像你這樣低賤的人,怎麽配和我們陸家扯上關係?”

南稚沒有和陸嬌嬌計較,隻是淡淡回了一句,“放心,我和他很快就會結束。”

“少夫人,老爺子讓我送您回去。”管家上前幾步,恭敬的開口。

陸嬌嬌想說什麽,但又覺得多餘,爺爺發話了,再鬧下去,驚動了爺爺,她又要被關禁閉。

原本南稚也不想讓司機送,但別墅距離市區太遠,這會兒又太晚了,打不到車。

她還要去醫院看小澈,所以就麻煩司機送她去醫院。

“少夫人,少爺就是性子執拗,他其實還是很在乎你的,你別往心裏去。你們從小一起長大,我們啊,實在不願意看到你們分開。”

南稚笑了笑,並沒有說話,側頭看窗外的車水馬龍。

見她不吭聲,司機也覺得無趣,就沒有再多說什麽。

南稚剛進病房就看見言澈已經醒了,她連忙走過去,坐在床邊看著他蒼白的臉色,伸手握住他的手,“小澈,你感覺怎麽樣?”

“我沒事,姐,你放心吧。”言澈說話很費勁,但好歹說話清晰,“你好像瘦了很多。”

南稚搖頭,“沒有,你看錯了,現在不是流行減肥麽?所以我就試著減了下,你看看,效果不錯吧?”

言澈知道她這都是在安慰他,更知道,她為了救她,肯定耗費了不少的心力。

她不想說,他也就不問。

“效果很不錯,比那些模特兒身材都要好很多。”

兩人相視一笑。

南稚在醫院陪言澈吃完晚餐,交代好護工阿姨之後,才離開。

經過季醫生的辦公室時,看見他的燈還亮著,她敲門,“季醫生,還在工作嗎?”

季忻抬頭看南稚,怔了怔,連忙合上文件。

“你來看你弟弟?”

南稚點頭,“小澈醒了,但精神不是很好。”

“正常的,他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好身體,等待合適的腎源。”

提到這個,南稚不免有些難過,後續費還要很多,她需要找工作,但現在她投入的簡曆又全都石沉大海。

一時間,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?

怔愣間季忻已經收拾好東西,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……

此刻的陸成瑾站在落地窗前,手裏端著酒杯,而他自己早就已經是滿身酒氣,醉眼朦朧的看著外麵漆黑的夜色,隻覺得寒意沁骨。

十幾年在他身邊無孔不入的女人,突然之間轉身就抽離出去。

原以為她隻是耍脾氣,和從前一樣,不管他怎麽惡語相向,她都沒有離開。

隻是安靜的在家等他回來。

沒想到,她從家裏毫不猶豫的搬出去,甚至在他授意之下,讓她找不到任何工作,她都沒有回來。

嗬!

南稚,你當我是什麽?

你想要就要,不想要就隨意丟棄?

就像當年那樣?

陸成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,轉頭朝吧台走去,剛倒上酒,他恍惚看見**坐著一個女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