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 南稚威脅陸成瑾放手!
南稚看著周圍的十幾個保鏢,甚至都不敢動,她知道,溫博洲這樣的男人勢力滔天。
可這是不是也太過了?
這裏是國內,又是帝都啊!
那群黑衣保鏢舉槍全都對準了陸成瑾和宋祈年,馮哲三人。
溫博洲依舊溫潤的聲音從他們背後傳來,“陸先生,南稚說了,她不想和你離開。”
陸成瑾眯眼看了對峙過來的保鏢,看得出來溫博洲做了不少的準備。
請這麽多保鏢,就是為了保護南稚?
在他這裏,他陸成瑾的太太就這麽有分量?
怕是他連自己小侄女都沒有動用這麽多的保鏢吧?
陸成瑾用力抱住懷裏的女人,看著溫博洲冷笑道,“溫先生,我提醒你,這裏是帝都,動用槍支,你是想進去吃幾年牢飯麽?再說,我想要帶南稚走,你以為你真能阻攔?”
南稚被他抱在懷裏,看到這場景,甚至都忘記掙紮。
陸成瑾的戾氣這些年是越發厚重,他如果真的和溫博洲杠起來,真的會不管不顧。
現在怎麽辦?
怎麽辦啊!
溫博洲不緊不慢的笑道,“是嗎?雖然帝都是你陸家的地盤,但溫某還想鬥膽從你陸大少手裏搶人呢!隻是如果真的和我打起來……隻怕到最後,你沒有辦法跟你家老爺子交差呢!”
陸成瑾漆黑的眼底劃過幾分戾氣。
他心裏很明白,今天隻要在這裏動手,勢必事情會鬧大,不光爺爺會知道,隻要傳出去,對陸氏的也會有所波動。
況且溫家並不是普通人家,如果溫博洲正在這裏出事……
要放了南稚麽?
陸成瑾看向溫博洲,眼底的殺意凜冽,怎麽都掩飾不住。
即便鬧翻了又怎麽樣?
南稚是他的,從很早之前就是他的。
哪怕後麵的事再麻煩,他也絕不會讓南稚在這裏呆著,更不會讓她跟任何人離開。
雙方劍拔弩張。
像是下一刻就要打起來。
馮哲和宋祈年相互看了一眼,交換了下眼神。
他走上前,站在南稚身邊,小聲開口,“太太,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,你能不能先跟陸總回去啊?”
鬧脾氣?
南稚隻覺得好笑,為什麽隻要她和陸成瑾發生什麽事,他們總覺得是她不對,是她在鬧脾氣?
然後就理所應該的要她去妥協,去遷就陸成瑾?
憑什麽啊?
難道就因為她媽媽是陸家的保姆,她出身卑微,高攀了陸家少爺,所以就要低人一等?
要她不顧尊嚴的去妥協,去將就麽?
好半晌後,她抬頭看向陸成瑾,伸手去掰開他的手,“放開我吧,別讓自己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商業帝國,再遭遇危機。”
“為了我這樣的人,不值得。”
陸成瑾低頭看女人用力一根根掰開他的手,眼底的冷意更加冰冷,仿佛要將她凍住。
直到南稚掰到最後一根手指的時候,陸成瑾終於忍不住,低聲怒吼道,“南稚,你敢!!”
可南稚根本就沒有聽,依舊用力掰開他的手。
馮哲距離最近,清晰的看見南稚用力掙脫陸成瑾,瞪大眼睛,又說不出的難受,“太太……”
南稚終究掰開了陸成瑾的手,抬頭看向馮哲,“這聲太太,我著實擔不起。馮哲,你一直都待我很好,所以,以後見麵叫我南小姐吧,或者你叫我南稚也行。”
說完,她抬步往溫博洲的方向走去。
“南稚,”陸成瑾冷冽的聲音在她的背後響起,“你敢過去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不客氣麽?
是要對言澈下手嗎?
陸成瑾,你總是有本事拿捏我的軟肋,就以為我永遠都會被你拿捏了嗎?
南稚停住腳步,緩緩轉身,抬頭對上男人的視線,淡淡笑出聲,“不客氣?你什麽時候對我客氣過?我告訴你,陸成瑾,你如果敢對小澈下手,我保證,我會讓你見識到什麽叫真正的瘋子!”
“我會抱著你心愛的林逾夏和那個孽種一起死,不信的話,要不,我們試試?”說著,她的聲音更加冷了幾分,“別總以為永遠隻有你拿捏別人的份。”
陸成瑾瞳孔緊縮。
她知道了?
她知道安瀾的存在了?
什麽時候知道的?
馮哲也是一驚,他真的沒有說啊,不是他告訴太太,小小姐的存在。
可太太這明擺著也篤定了小小姐的存在,甚至還誤會了,那是林小姐和陸總的孩子。
這下誤會可大了去啊!
南稚幹淨的臉上帶著諷刺的笑意,“六年前,在訂婚宴發生那樣的事,我被人辱罵時,我當時隻覺得心疼,並且從沒有怨恨過你。隻覺得你不愛我就不愛,也無所謂,畢竟感情這種事誰都沒有辦法勉強。”
“到後來,我孩子夭折,我也沒有恨過你,我隻是不明白,就算你再不喜歡我,但寶寶是你的親骨肉,你總不至於連她都不要。”
說著,她微微低頭,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,“如今我才看清了,你不喜歡我,自然也不會喜歡我生的寶寶,所以才會縱容你身邊的人對逝去的寶寶辱罵。”
“我們糾纏了二十幾年,我用六年的時間才看清,原來不愛就是不愛,也放手成全你和林逾夏了。為什麽你不肯放過我?是要我跪下來求你嗎?”
南稚的話說得平靜,甚至沒有一點兒的怒意,卻無端讓人感覺到了那種心如死灰的頹敗感。
……
黑色賓利在街道上超速行駛。
陸成瑾握著方向盤,手背的青筋暴凸,整個人都散發著戾氣和怒意,冷得駭人。
跪下來求他?
求他離婚?
南稚,你憑什麽覺得我是你想要就要,不想要就不要的?
你是覺得現在那個男人又來找你了,你就有靠山了?
然後呢?
是不是又要跟他一起遠走國外,再也不回來了?
那麽他呢?
他算什麽?
“阿瑾,你開慢點兒,會出事的!”坐在副駕駛宋祈年忍不住提醒。
要不是怕他氣瘋了,一個人開車會出事,他是真的不想來體驗這種生死時速啊!
太特麽嚇人了!
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響起——
陸成瑾將車停在了環海公路的路邊,推門下車,站在欄杆處,海風吹過,將他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。
宋祈年跟著下車,腿都是軟的。
當他的朋友真是提著腦袋在做啊!
“你到底怎麽想的?南稚口中,你和林逾夏的孩子是怎麽回事啊?你……和她什麽時候搞到一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