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冷落六年,南小姐放手再不回頭

第六十八章 堅定的想要和陸成瑾離婚!

陸嬌嬌?

南稚微微蹙眉,一下腦子轉不過彎,為什麽溫暖會突然這麽問,沉默好半晌才反應過來,陸嬌嬌的聯姻對象是顧霆,是顧燁的弟弟。

所以溫暖和陸嬌嬌算是準妯娌。

但……陸嬌嬌這些年被葉音慣得越發刁蠻任性,完全沒有把別人放在眼裏,可能在顧家遇到溫暖的時候,言語上和溫暖起了衝突!

“怎麽了?”

“就是上周在顧家吃飯啊,她也在,原本我也不知道她是陸家的小姐,高興的和她招呼,她也很有禮貌的回我了,這麽一來二去,也是相處的算是融洽吧!”

“可是後來,我和顧霆在後花園說話,不小心扭了腳,顧霆攙扶我回去,陸嬌嬌看到了,就故意推了我一把,還罵我,說話很難聽,就好像我是搶了她老公似的。”

溫暖的聲音頓了頓,語氣十分的不悅,“我和顧霆是一起長大的,他當我是姐姐的,而且我和顧燁都要結婚了,他一個小叔子能對我做什麽?”

“她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和我幹架,還有意無意的說她是帝都陸家的千金大小姐,眼高於頂。擺脫,我溫家很差嗎?”

南稚聽著溫暖的喋喋不休的抱怨。

思緒忽然回到好多好多年前,那會兒陸家落敗,還沒有成為帝都首富,陸嬌嬌也不是這樣的。

她那會兒很懂禮貌,軟軟糯糯的一個小姑娘。

就連上學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,被人欺負了也不敢吭聲,甚至需要她幫她出頭。

她當時去幫她教育那些欺負她的人時,陸嬌嬌還擋在中間,讓她別動手,她沒事。

時移世易,如今陸家重回帝都首富的位置,她的性子也變了。

應該也是因為葉音給她灌輸了很多不好的思想吧,如果被陸爺爺知道陸嬌嬌在外麵這麽沒有禮貌,南稚想,她這頓禁閉估計會關得有點兒久。

“稚稚,你說她這人是不是有毛病?”溫暖搖晃著南稚的手臂,抱怨著開口,“我看她那哥也不是什麽好人,能教育出這樣的妹妹。”

“我跟你說,你趕緊和他離婚,我給你介紹更好的。”

南稚微微一笑,淡淡回道,“我和他已經準備離婚了,至於陸嬌嬌,暖暖,她或許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你幫她說話?”溫暖有些不高興。

南稚搖頭,“倒也不是,隻是實事求是的說。陸嬌嬌自小就被陸家慣壞了,又加上經曆過大起大落,她媽媽給她灌輸了不少的思想,所以才導致了她今天的性格。如果你們以後真的要當妯娌,再發現這種情況,你隻要比她凶,她就不會再多說什麽了!”

溫暖皺眉,眨了眨眼,“真的嗎?”

南稚點頭,“當然。”

因為當年她就是這樣和陸嬌嬌成為朋友的。

可惜。

她和陸家再也回不去了。

永遠都回不去了。

南稚在西子灣和溫暖談了很久,直到吃了午飯,溫暖夫妻接到電話離開,她也準備離開去醫院。

溫博洲開車送她。

南稚本想拒絕,卻礙於情麵,沒有說出口。

黑色勞斯萊斯在馬路上疾馳而過。

溫博洲親自開車,南稚坐在副駕駛上,安靜的側頭看向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,沉默不語。

“南稚,他是不是欺負你了?”終究,溫博洲忍不住,抬頭從後視鏡中看身側的女人毫無生氣的樣子,眉心緊蹙,很不忍心。

從今天南稚進入西子灣的時候,他就已經看出來了,她不開心,滿眼都是疲憊。

南稚聽到溫博洲的話,下意識低下頭,白皙的手指相互交纏在一起。

她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麽回。

“需要我幫忙嗎?”溫博洲又問。

南稚眼眶一酸,眼尾泛紅,長長吸了口氣,這才回頭看他,“不用了,溫先生,我自己可以解決的。”

溫博洲皺眉看她,從她眼神裏看到了堅定的神色。

他怔了幾秒也就沒有再繼續說這個話題,反倒是問她另一個問題,“那你上次跟我說,等你弟弟換腎後,就會跟我離開帝都,去國外生活,是真的嗎?”

南稚沒有猶豫,點了點頭,“換個環境,或許小澈和我都會好很多。就算沒有你,我從跟陸成瑾提離婚的時候,我也這麽打算的。”

那會兒沒有想過出國,而是帶著健康的小澈去別的城市生活。

帝都已經沒什麽可以值得她留戀的了。

可是世事難料,現在小澈病重,根本就由不得她來選擇。

“嗯,你放心,腎源我已經吩咐下去,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。”溫博洲低低開口,眉眼依舊溫潤,帶著成熟男人的魅力。

看出南稚的緊張和不安。

他又笑道,“你不用這麽拘束和害怕,我曾答應過你,絕不會勉強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。至於建議你移民去國外,我也隻是出於過來人對你的建議。”

“一來,你和你弟弟已經不適合呆在帝都,二來,你如果想跟著瑟琳娜學習,就必須要跟她回巴黎。”

南稚其實心裏很清楚溫博洲說的這兩個點,所以在他提出的時候,她毫不猶豫就答應了。

期初多少還是有些猶豫。

現在卻已經是更加堅定自己的選擇。

南稚抬頭看眼前的男人,抿了抿唇,“謝謝你,溫先生。”

他不光當年是她的救贖,就現在也是。

一句謝謝著實太輕了。

可她又不知道溫博洲缺什麽,而她又好像什麽都給不了。

不知過了多久,車停在醫院門口,溫博洲看著南稚推門下車,忍不住叮囑了兩句,“南稚,如果離婚事宜上,有任何的問題,可以找我。”

“我知道了,溫先生,謝謝。”

說完,她轉身離開進了醫院。

推開病房門,原本坐在病**正在畫畫的言澈抬頭看了過來,看到南稚,眼睛都亮了起來,“姐姐。”

南稚走了進去,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,“乖,我這兩天有點感冒,所以就沒有來醫院看你,怕把病氣過給你。”

“真的嗎?”言澈有些懷疑,更有些失落。

南稚正想回話,季忻又推門進來,看了一眼南稚,示意她跟他出來。

“小澈,我跟季醫生出去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