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冷落六年,南小姐放手再不回頭

第七十八章 風波再起,南稚失蹤了!

言澈低頭看她,“躺在**躺得都快發黴了,所以就想著起來走走,活動活動筋骨。姐姐,你放心吧,我問過季大哥了,他說可以在病房內走走的。”

南稚笑了笑,“我沒有說你不讓你起來走,我的意思是你自己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,適當的活動,是有助於你的身體的。”

護工姐姐在旁邊看到這姐弟倆,有些感慨,“南小姐,要不你帶言澈出去走走?”

“好。”

南稚點頭,伸手攙扶著言澈往外走,“我們去樓下轉轉,姐姐有事想要跟你商量。”

哪知道南稚和言澈剛走,宋祈年就趕到醫院病房,在病房內沒有看到南稚,也沒有看到生病的言澈,而護工也沒有在病房,而是將言澈的被子拿下去幹洗。

宋祈年又找了一圈,也沒有找到南稚姐弟倆。

無奈之際隻能在病房內等著。

花園裏,陽光明媚,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。

南稚攙扶著言澈的手,慢慢走著,“小澈,上次姐姐跟你說想離開帝都,去國外生活,現在姐姐想征詢你的意見,去米蘭吧,我拿到了瑟琳娜團隊的邀約。我查過米蘭的建築學,也很不錯,如果你不喜歡米蘭,姐姐再幫你申請倫敦的,好嗎?”

“真的嗎?真的拿到邀約了?”

南稚點點頭,“是的。”

“沒事啊,姐姐去哪裏,我就去哪裏。況且米蘭的建築也很不錯啊,文藝複興的起源地就在佛羅倫薩呢!”言澈彎了彎眼睛,笑容溫暖,“隻要能和姐姐在一起,我無所謂的呀!”

南稚怔了怔,“好,那我就替你準備簽證,和申請學校的事。”

“好。”

姐弟兩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好一會兒,南稚才攙扶著言澈回了病房。

剛到病房門口,護工姐姐就走了上去,“南小姐,裏麵有位先生來了很久了,說是想要見你,我看他長得不像壞人,所以就讓他在裏麵等您了!”

先生?

南稚微微皺眉,示意護工攙扶著言澈,自己先走了進去,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宋祈年,震驚了好半晌。

“我去,南稚,你去散個步也需要這麽久?”

宋祈年抬手看了看手表,這一等就是差不多將近一個多小時,要不是為了阿瑾,他才懶得在這裏幹坐著。

南稚看著他,淡淡的開口,“我沒讓你等。”

宋祈年,“……”

然後,他看著南稚將言澈攙扶上床,又溫柔的叮囑他,交代了護工幾句,這才離開病房。

宋祈年跟了上去。

在住院部走廊上停住了腳步,掛在牆壁上的電視機正播放著新聞節目。

“說吧,你大老遠跑來醫院等我,做什麽?”南稚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,目光卻看著不遠處的電視機屏幕。

宋祈年皺眉,“南稚,你變了很多。”

變得他都要不認識了。

他記得以前的南稚不是這麽淡漠疏離的,起碼她是鮮活的,不會這麽死氣沉沉。

“宋先生,六年了,誰能不變?你有事說事吧,我真的很忙,沒有空和你們這些公子哥敘舊的。”

宋祈年下意識皺眉,“南稚,你和阿瑾……”

話音剛落,偌大的屏幕裏忽然傳出,一道淡淡的聲音,是葉音的。

“我的兒媳婦是林逾夏,不是你們嘴裏說的什麽不三不四的人,希望大家不要被人騙了。”

“我們陸家和林家是世交,自然是相互扶持的,況且逾夏已經有了我們陸家的孩子。”

“原本是不想公開,讓人打擾到他們小夫妻的生活,可有些人試圖用陸太太的身份招搖撞騙,想要陷害逾夏,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。”

來來往往的病人停住腳步,看著電視屏幕上葉音的采訪,她的身邊還站著林逾夏。

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讓人看了好不憐惜。

“我去,原來林大小姐真是陸大少的妻子啊?”

“那之前有人爆料說陸大少娶了保姆的女兒,那是怎麽回事啊?”

“這還用說,肯定是保姆的女兒自己意**的啊!一個天上,一個地上,雲泥之別啊!”

耳朵傳來嗡嗡的嘈雜聲。

南稚看著電視屏幕上的葉音和林逾夏,心裏竟然顯得異常的平靜無波。

甚至連難過都沒有了。

這麽多年的執念,終究是到頭了。

記者不斷提問,葉音也是一一回答,並沒有表現出不耐。

宋祈年看到這一幕,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解釋,原本想要解釋的話全都卡在喉嚨裏,怎麽都說不出來了。

原本還想著來勸勸,這怎麽開口啊?

葉姨這是做什麽啊?

這不是給阿瑾沒事兒找事嗎?

南稚收回視線,“還有話說嗎?如果沒有什麽話說的話,我就先離開了。”她起身,抬步往樓下走去,忽然想起律師說陸成瑾還沒有簽字,她緩緩回頭看向宋祈年,“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,麻煩你也跟陸成瑾說說,請他簽字,我們去把證換了,省得到時候再爆出,林小姐不是陸太太,那麵子裏子可就都不好看了!”

“南稚……”

宋祈年看著女人的離去的背影,下意識叫了一聲,可女人像是沒有聽到似的,抬步就進了電梯。

他怔怔的看著門合上,紅色的數字不斷往下跳。

拿出手機撥通了陸成瑾的電話,可對方沒接,以為酒還沒有醒,又撥了韓遇的電話。

嘟嘟聲響了兩聲。

韓遇接通電話,“老宋,咋啦?”

“出大事了,你趕緊去樓上看看阿瑾的酒醒了沒,我大概二十分鍾到雲頂天宮。”

……

南稚從醫院出來,站在路邊打車,準備回家。

可剛伸出去手就發現自己的手竟然在發抖。

明明已經決定放手了,不是嗎?

南稚,再難過一下,以後就不準再難過了,好麽?

她低頭,眼眶似乎有溫熱的**緩緩流了下來,視線漸漸模糊,不知過了多久,她抬手拭去臉上的淚時,不知道從哪裏伸出來一隻手,扼製住她的脖子,沒等她叫出聲來,帶著刺激性氣味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嘴!

南稚掙紮幾下,就徹底沒了力氣,直接昏了過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