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冷落六年,南小姐放手再不回頭

第九十二章 突發情況,南稚懷孕了!

聽到聲音,護士長更加戰戰兢兢。

她不知道南稚是什麽態度,但現在因為她的弟弟離世,她們整個當晚值班的護士醫生全都已經被停職調查了,甚至還傳出來,會被辭退,更有甚者會承擔法律責任。

可明明她們也是無辜的,憑什麽要受牽連啊?

而且她們平日對他弟弟也不薄啊!

見南稚仍舊閉著眼睛,護士長隻能再次小心翼翼的叫出聲,“南小姐……”

南稚慢慢睜開眼睛,她的臉色太過於蒼白,以至於看得讓人有些莫名心驚,“您有什麽事直接說,我有些累,著實沒有多餘的時間給到你。”

護士長咬唇,輕聲道,“南小姐……我想單獨跟你談談……”

單獨談啊?

可談什麽呢?

南稚側頭看了她好一會兒,眼皮都沒抬一下,“如果是讓我能夠放過你們當晚的值班人員,那不好意思,我沒有那麽大的權限,如果你是來提供線索的,我可以跟你談。”

她明白。

將所有人的都牽連其中,是溫博洲的意思。

這是最能夠得到線索的唯一方法。

隻有涉及了自己的切身利益,才會讓人害怕,才會提供有用的線索。

人性都是自私的。

護士長沒有說話,隻是看著她。

而她也讀懂了。

側頭看向溫暖,淡淡的開口,“暖暖,我有些餓,你幫我買點兒粥,好嗎?”

“稚稚,你一個人可以嗎?”溫暖有些不放心。

南稚微笑,“可以的,外麵不是還有溫先生留下的人嗎?”

溫暖起身替她掩好被窩,調整了下枕頭,輕聲詢問,“嗯,小米粥,可以嗎?”

“好。”

溫暖聽到回應,然後轉身離開,在於護士長對視之間,眉眼淩厲,嚇得護士長瞬間低下了頭。

而在一開一合之間,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人,也讓護士長背脊有些發涼。

她咽了咽口水,沉默了很久,這才低聲開口,“南小姐……你弟弟的事,我們也很抱歉,也很遺憾,可是……這和我們真的沒有任何關係啊,你不能因為你自己痛失親人,就拿我們來開刀啊……”

“我們都是普通人,上有老下有小,如果失去了醫院的工作,你讓我們怎麽辦啊?”

南稚淡淡出聲,“能救你的隻有你自己,我弟弟沒有了,那自然是需要有人來負責的,如果你們之中沒有人能承擔這個責任,那就隻能是所有人一起買單。”

護士長垂在兩邊的手微微握緊,低著頭,根本就不敢看南稚,“南小姐,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啊?我已經把當晚所有值班護士,包括護工,我都詢問了……但就是沒有找到您說半夜給您弟弟換輸液瓶的護士啊!”

“按照我們護士站的記錄,您的弟弟最後一次換輸液瓶,是在淩晨十二點,並不是您說的淩晨兩三點啊!”

“是不是您睡得忘記了時間,或是您看錯了,產生了幻覺呢?”

“幻覺?護士長,我如果沒有一點兒把握,你覺得我會揪著這件事不放?”

護士長心裏打了個寒顫,有些無措。

“你如果繼續再說這些沒有用的信息,我會讓保鏢請你出去。”

護士長猛地抬頭,看著躺在病**的女人,被她眼底的冷漠給嚇了一跳。

在她的印象裏,南稚一向謙遜有禮,對所有人都是笑嗬嗬的,從來沒有跟任何的工作人員紅過臉,就連她給自己弟弟請的護工姐姐都說,能遇到這麽個好雇主是她的福氣。

她甚至經常體恤護工姐姐熬夜,自己會幫著,給她弟弟守夜。

怎麽才短短不過幾天,她變得冷漠,甚至輕蔑,不似她以往溫柔的性格,反而變得格外淩厲。

讓人有些後怕。

南知淡淡的笑,“你如果沒有什麽別的事,就離開。”

“南小姐……”護士長咬唇,情緒上有些壓抑,整件事他們真的是無妄之災,“我們如果有線索,肯定會說,你這樣逼我們,就是把我們逼死,我們也沒有辦法給你提供線索,難道你就喜歡這麽仗勢欺人嗎?!”

南稚瞥了她一眼,冷冷的淺笑,“我從來不知道有一天,我也會被打上仗勢欺人的名頭。”

護士長怔了怔。
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她總覺得南稚好像是知道了什麽?

隻是在等著她來說,想要的是一個準確的答案。

可……說了自己的懷疑,她真的就會放過他們嗎?

護士長低著頭,收斂了自己的情緒,“南小姐……我並沒有十足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是她做的,我隻能說我的懷疑……如果最後調查結果顯示,不是她,那是不是也能當我們在調查你弟弟死因,盡力配合了,放過我們?”

放過麽?

南稚緩緩側頭看她,勾了勾唇,“我保證,會放過你們,並且絕對不會將你的名字透露一絲一毫。”

護士長低頭沉默,雙手很不安的糾纏在一起。

一麵是害怕自己冤枉你了人,一麵又事關自己事業。

約莫三分鍾後,護士長深深吸了口氣,抬頭看向南稚,“是小靜,我不知道是不是她,但我詢問和和她一起值班的護士小檸,她巡房回來以後,神色有些不對勁,話很多,和她平時不太一樣。”

“目前隻有她有嫌疑,其他的真的沒有了。”

病房忽然安靜了。

南稚看了她一眼,涼涼嗓音響起,“你出去吧。”

“好,希望南小姐說到做到,別為難我們。”

護士長離開。

等溫暖回來的時候,病房內隻剩下南稚,她打開飯盒,坐在床邊,“稚稚,吃點東西,等吃了東西,我陪你下去走走,散散步。我剛上來的時候,看下麵的花園,還不錯,前麵還有個人工湖呢!”

說著,她將粥遞到南稚的唇邊。

正當她準備喝粥時,門被推開,是陸成瑾。

他邁步進來,緊跟著保鏢也進來了。

看得出來是他非要硬闖的。

溫暖微微皺眉,有些不高興,“你們怎麽搞的?不是說了,別讓任何人進來麽?怎麽?你們當本小姐的話是廢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