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流星砸死後,我靠吐槽升級

第55章西遊世界

武七離開剛才的地方後,通過氣的感知,朝著山妖飛去。

沒一會兒,就看到了一堆長得像爬蟲的山妖正在前進。

“靠,這就是山妖?”武七還是第一次看到除了比克大魔王之外的非人類。

這些綠油油的山妖,武七越看越眼熟,驚呼:“難道這裏是《捉妖記》?!”(確實山妖和《捉妖記》的妖很像)

武七一看,發現山妖們背上扛著一個小孩,正不停地爬行中。(車隊不止一個孩子)

“哼哼,你們這群家夥給我站住!!!”武七一聲長嘯傳遍山穀。

山妖們全部停下,轉身看向空中的武七。

“這大胡子是誰呀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咦,他在飛呦!”

“莫非是神仙?!”

“啊,神仙?!”

“不好啊!有神仙,快跑啊!!!”

“……”

聽著下麵一堆愚蠢的山妖在那裏交頭接耳,武七一陣無語。

“這些山妖,反應弧還真長啊!”武七捂著臉無奈地說道。

這時,山妖已經四散逃去。

“妖怪!哪裏逃,把爺爺還給……啊不,把小孩留下!!!”武七大喝一聲。

武七立馬衝了下去,幾個氣功,加衝刺,就消滅了大部分山妖,並成功將孩子搶了過來。

看了一眼剩餘的山妖,再看了一眼懷裏的孩子,想著,還是以後再清理這些山妖吧。

至於這個孩子,武七迅速拉開繈褓。

“切,男孩?!唉,不能玩養成了。”武七失望地感歎道。(靠,變態!還想要玩養成?!!)

之後,武七給孩子起了一個響亮的名字武狗蛋。(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,賤名好生養嘛,好吧,武七不想別人的名字比自己的好)

武七隻能一邊照顧武狗蛋,一邊到處消滅山妖。

半年後,山妖已經不在出現,而且,武七發現,人類世界並沒有捉妖師,應該不是什麽捉妖記世界,還有,武七打探到附近的那座武七無法探查的山群名叫五行山,沒錯,就是西遊記。

於是,為了武狗蛋的成長,武七就選擇帶著武狗蛋安穩地住下來,等他長大了,自己再慢慢謀劃謀劃,看看能不能從孫悟空那裏騙點什麽法術來。

八年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。

在武七帶著武狗蛋隱居的這些年裏,山妖又開始出來為禍世間,武七一直在五行山中尋找孫悟空的下落,對外界發生的事並不知曉。

這日,武七從山中回到自己的住處,發現武狗蛋在茅草屋外麵紮著馬步。

武狗蛋這個小子,武學天賦挺好,一根筋,傻傻的,但就是因為他的一根筋,他練習武功也特別勤奮。

雖然隻有八歲,但是武狗蛋練就了一身巨力,還天天戴著武七給他準備的負重石龜殼,一共三十斤重,當然,他還可以用更重的,但是武七不會弄啊。(武七不會壓縮石頭,所以,隻有很大的石頭才能滿足)

“咳咳!”武七假裝咳嗽了兩聲。

武狗蛋看了過來,驚喜地說:“師父,你回來了!”

“狗蛋啊!你看看你,修煉要一張一弛,你這樣,以後怎麽討媳婦兒啊?”武七說道。

“媳婦兒有什麽好的,又不能吃,我要她幹嘛?”武狗蛋傻乎乎地說。

“你……我竟無言以對!”武七無奈地說,“那你就當和尚去吧!”

“隨便了,隻要能有吃有住就好啦!”武狗蛋說。

“好吧,我不管你了,你的武功練的如何啊?”武七索性也不繼續說他了。

“哦!師父,我還是搞不清楚氣怎麽感知,怎麽控製,怎麽飛。”武狗蛋抱怨道。

“看來你對這些沒什麽天賦啊,那你就練好拳腳先,以後自然就懂了。”武七說道,“還有,你的負重拿了吧,以後也盡量別戴了,你還要長身體呢。”

“哦!是的!師父!”武狗蛋很聽話地把負重全部卸下,看著轉身的武七說道:“對了師父,你是怎麽做到,身體在動,腰間的鈴鐺還不響的呢?”

武七笑了笑,看了下自己腰間的鈴鐺,又看著武狗蛋說:“有一天,如果你能心如止水,又快如閃電,不做多餘的動作,那時,你就學會了!”

“哦!”武狗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然後說:“聽不懂。”

“我倒!”武七被雷的一個趔趄,“你,你長大了就明白了。”(大人就是不出來的都這麽騙小孩)

武七走了兩步,回頭對武狗蛋說:“狗蛋啊,走,我帶你出去見一見山穀外麵的世界去。”

說完,武七就走了,武狗蛋興奮地跟在武七身後。

“不知道,八年了,外麵有什麽變化了。”武七感歎道。

長安城內,一片繁華和諧,人人都在在做自己的事。

“好!好!好!”

“孫大聖,戰天王!”

“好!好!好!”

正在一個皮影戲班唱著大鬧天宮,孫悟空被抓的時候。

“可是孫悟空是不會死的!”一個幼稚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
“江流兒,怎麽又是你,法明法明,管好你徒弟!”演皮影戲的抓住了這個調皮的孩子。也就是江流兒。

江流兒用力掙脫了他的手,連滾帶爬地逃走了。

“別讓我再看見你!”留下演皮影戲的隻能摸摸腦袋,對著觀眾歉意地笑了笑。

此時,江流兒又開始到處亂跑,搞得一路上的人的工作不得安生。

“毛神報上名來!”江流兒拿著一根棍子,鼻梁摸了一圈紅粉,還對著小狗狗戲耍到:“玉帝老兒,吃俺老孫一棒!”

(這,這是高級黑!)

轉身正要走,結果一頭撞到一個人身上,江流兒看了一眼來人。

“師父?”江流兒說道。

“流兒,你這是在幹什麽?!”江流兒的師父,也就是八年前的那個行腳僧人法明嚴厲地說。

“我在……化緣!”江流兒撒謊道。

“流兒啊!”法明苦口婆心地說,“為師就盼著你能踏踏實實的,為師可沒法照顧你一輩子啊!”

說完,法明轉身離去,江流兒隻能跟上,邊走邊說:“師父,我們當和尚的,難道每天就為了吃飽肚子,那和別人有什麽不同啊?!”

“當然不同了,這化緣呢,隻是做一個高僧的開始,打坐,念經,參禪,不驕不躁,悠然自得,你看,為師現在不就很好嗎?”法明念叨道?

“外麵到處鬧山妖,念經又不能嚇跑他們!”江流兒回答。

“那你想怎麽樣呀?”法明又問道

“我要,學好拳腳,打!山!妖!”江流兒擲地有聲地說道。

法明一棍子打在江流兒頭上。

“閉嘴,江流兒!你給我聽好了,我們出家人普度眾生,要從小事做起,專心的打坐,參禪,化緣,一花一世界,一葉一菩提,如是知,如是見,如是信解而已,一切皆為虛幻,命由己造,相由心生,一念愚則般若絕,別老打打殺殺的,你現在應該……”江流兒又迎來師父的一連串嘮叨。

“知道了,念經,參禪。”江流兒不耐煩地說。

“錯了!”法明又一棍打了過去,“是接著,化緣。”

“是,師父。”江流兒隻能跟著法明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