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買回家當奶娘,夫君造反我成皇後了?

第104章 什麽都是虛的

“林兄弟啊,我沒辦法,不能放你走,隻能委屈你關在這兒了,等會兒你把外頭的衣裳脫下來,我好交差。”

牢房裏的人傷口也會造假,李捕頭剛好學過兩招。

“李大哥能讓我免受皮肉之苦,我就已經十分感激了。”

林安遠解下外衫遞給李捕頭,本來以為還要另外費一番功夫受皮肉之苦,沒想到李捕頭正好在這兒。

“你能體諒兄弟的難處就行,你也別覺得欠了我的,是弟妹找到我,說是隻要能在衙門裏見到你,就多照顧這些,剛才的銀子也是她給的,說起來我還占了便宜呢。”

李捕頭一邊說著,一邊拿鞭子使勁在衣裳上抽。

還弄了點雞血,看起來就像是受過鞭刑一樣,挺逼真的。

林安遠想到葉彎,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,眼裏的光都亮了幾分。

隨後又暗了下來。

他現在一無所有,說什麽都是虛的。

等李捕頭打的差不多了把衣裳還給林安遠,然後把他單獨放到一間牢房,留下清水和饅頭離開了。

“林安遠,你認識牢房裏的人?”

牢房隔壁裏有人出聲。

“你忘了他之前在衙門當值了,到底是衙門有人能少受苦。”

說話的都是十裏八村,交不起稅錢被抓來充軍的,暫時沒地方關,就關在這。

這麽多人擠在一起又臭又難聞,送來的飯都是餿的。怪不得大家都不想充軍,這簡直就是在關犯人。

“我不想去參軍,好端端的打什麽仗啊,我娘還在炕上躺著呢,我要是回不去,我娘也活不了了!”

牢房裏突然有人哭出了聲。

隨後接二連三的有人哭了起來,“我婆娘馬上要生了,我想她!”

“閉嘴!都低頭看看是不是男人,哭的真難聽!”看守的衙役嗬斥。

林安遠靠在角落裏被打斷思緒。

深夜,牢房的門咯吱一聲。

守夜的衙役嘟囔一聲,又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
林安遠麵無表情地撕下裏衣上的布捂住了臉。

“不想死的,把嘴捂嚴實了,趕緊跟我走。”

……

……

次日,潘東收到消息,被抓來充軍的人都不見了,連帶他要獻給上頭的人也沒了蹤影。

“潘大人,你看這怎麽辦?”吳縣令擦了擦頭上的汗。

一晚上的時間那麽多人不見了,關鍵是天亮了他才收的消息,還是送飯的衙役發現的。

簡直就是開了門讓人跑的,不然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,到底是誰幹的啊。

“找,那麽多人肯定跑不遠,都是一群吃白飯的飯桶!順便去村裏也找,是不是回村了!”

潘東氣得差點撅過去,那些個賤民也就算了,那個上等貨居然也跑了。

“是、是。”吳縣令連忙應聲。

“對了,讓你收的糧食藥材呢,也該運走了。”

幽州已經成了叛軍的領地了,潘東覺得不能再拖了,要以最快的速度把糧食弄走。

到時候就算是叛軍打過來,沒糧也隻能止步。

吳縣令一聽,冷汗又下來了,“這……東西都讓林安遠準備著。具體在哪我也沒問!”

他那會兒忙的很,林安遠幹事又快又好,就沒想到……

問題是現在林安遠也不見了,東西在哪誰也不知道。

“飯桶!趕緊找人啊!”

殊不知此時的林安遠已經帶著人上了蛇山。

跟著他出來的那些人,也不能回家,幹脆就在蛇山上落腳。

如今蛇山上已經沒有土匪了,隻有好漢。

……

……

“這都多少天了,也不知道林安遠怎麽樣了。”

葉彎在院子裏坐著,一邊摘菜,一邊隨口和葉花說話。

二丫跑進來氣喘籲籲開口,“娘,聽說叛軍已經拿下幽州了,幽州當官的都死了,下一站就是我們這兒了,到時候我們也跑吧。”

閩縣距離幽州最近,短時間內叛軍還要休整,應該不會過來,不過拿閩縣也是時間問題。

聽說叛軍所過之地,寸草不生,遠處有親戚的,已經開始收拾東西逃難了。

要不然到時候打起來,遭殃的就是他們這些百姓。

“二丫,沒事幹別亂跑。”葉花給二丫端了一杯水。

二丫反駁,“我是去打聽消息去了,沒亂跑。”

然後看著葉彎,“娘,我和你說話了,我們也收拾東西往南邊跑吧,聽說那邊安穩。”

葉彎站起身,“能跑到哪兒去,你別道聽途說,聽風就是雨的。”

“小妹,你今日還要出去嗎?”葉花擔憂地看向葉彎。

這幾日葉彎天天都出門,外麵亂的很,她實在是害怕。

“嗯,我去去就回,你們千萬要注意安全。”

葉彎放下菜,讓大丫去做飯。

“你放心吧,我會照顧好三個孩子的。”

她天天在小妹這裏好吃好喝的,住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葉彎出了門直奔鎮上,她今日要去看看蔡大娘和咳老頭。

好在走路已經練下來了,這條路感覺也不遠。

“窮書生,一邊去。”

陶創被推了一把,剛買的饅頭掉在了地上,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人撿走了。

一天沒吃飯,陶創當場就有些崩潰了。

“我怎麽就這麽倒黴,嗚嗚嗚,恩公啊,你到底在哪裏?怎麽這麽長時間都不來看我。”

越說越覺得傷心,幹脆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。

葉彎剛好從他旁邊路過,差點被一屁股坐在腳上。

葉彎皺眉,“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有病,男子漢坐在大街上哭什麽哭啊,快起來!”

一個大男人哭得這麽傷心,實在是有些辣眼睛,關鍵是擋著路了。

“我就哭,怎麽了,礙著你什麽事了。”陶創抬頭看了一眼,哭的更傷心了。

“你礙著我的路了。”

葉彎無語。

不遠處賭坊門口,葉耀祖探頭探腦。

“文哥,就是她!”

被叫文哥的男人個子不高,黑瘦,摸了摸下巴,眼裏帶著邪光。

“你確定這娘們兒有錢?身上什麽首飾也沒有啊,身段兒倒是不錯,就是黑了點!”

“看著也不像是個有錢的樣子啊,你小子不會在誆我吧!”

說話的同時,一巴掌拍在了葉耀祖的腦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