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買回家當奶娘,夫君造反我成皇後了?

第23章 證清白

林安遠這一句話讓人愣住了。

肥胖婦人雖然聽過林安遠的名聲,可這會兒為了女兒的命也顧不上了,“難道不是你女人挑唆二牛去我家退婚的?我的臘梅一時想不開這才……”

“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?讓張二牛出來和我對峙!”葉彎打斷她的話。

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。

有幾個婦人七嘴八舌開口。

“村裏都傳遍了,張二牛攔著你說話,有人看見了,要不是你說的,二牛能做出來這種事嗎?”

“老張家地多家境殷實,張二牛也是個好小夥子,這就動了歪心眼子了唄。”

“那長相,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……”

村長也皺眉開口,“林安遠,這三年你住在村裏我沒意見,但是這事是你女人鬧出來的,到底關乎人命了,得給個交代。”

“所以那個臘梅紅梅的,死了?讓我家發喪?”

林安遠用鋤頭支撐著自己,怎麽看起來都有幾分滿不在乎。

“你,你……”村長差點被氣到了。

周圍說閑話的人聲音也小了下來對著葉彎還有大丫指指點點。

葉彎覺得荒唐,冷著臉拔高聲音,“張二牛,是男人就站出來說話,一個唾沫一個釘,我什麽時候挑唆你去退親了!”

張二牛扭扭捏捏被人推了出來,不敢抬頭去看葉彎,支支吾吾開口,“嬸子,是你說的啊!”

葉彎一下火氣上來了,恨不得弄死這小子。

“我說什麽了?你攔著我問大丫在家不,還要送兔子,我說的是不是謝謝你,但別忘了你是定了親的。”

“這意思不就是我退了親才行嗎?”

張二牛抬頭看葉彎,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,“我喜歡大丫,我才去退親的,不關嬸子的事!”

“舅母,我對不住你和臘梅,我隻把臘梅當妹妹!”

事情都已經鬧得人盡皆知,張二牛覺得自己應該負責,像個男人一樣。

葉彎被惡心壞了,連帶大丫也驚住了。

“天殺的,我就說吧小小年紀就知道勾引男人,要不是她存心勾引,怎麽會出這檔子事,村長,你可得給我一個交代啊!”

林安遠突然笑出了聲,所有人都看她。

葉彎也看他,他以為這一次林安遠又要袖手旁觀。

“要什麽交代,你女婿管不住自己,就想往我女兒頭上扣帽子?”

肥胖婦人惡狠狠開口,“一個巴掌拍不響,要不是你家大丫存心勾引……啊!”

話還沒說完,門牙就被打掉了。

“你女兒自己長得又肥又蠢,女婿看上別人了,還有臉來怪別人?回去撒泡尿,照照自己,晚上你男人都得被你嚇死。”

林安遠說完低頭冷笑看著張二牛,“你也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
張二牛忍不住瑟瑟發抖。

明明林安遠比他大不了多少,看起來還這麽瘦弱,他就是害怕,可能是因為林安遠殺過人的緣故。

“林安遠!你若是還想在這村子裏住下去,就不許打人!”

村長氣得臉紅脖子粗,當著他的麵打人,他沒人是不是還想殺人。

林安遠一本正經地開口,“哦,我打的不是人,是肥豬。”

“噗。”

不知道是誰沒憋住笑出了聲,捂著嘴哼哼的肥胖婦人,可不就像是一頭豬嗎。

葉彎也忍不住笑了,果然毒舌男罵別人的時候還是比較爽,這種時候總比鋸了嘴的葫蘆強。

就在村長發火之前,一直安靜的大丫突然開口,“村長,這流言蜚語,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,除了上次張二牛救我,我們之間從未有過牽扯。”

跪在地上的張二牛看著大丫眼神有些失落。

他碰見大丫的次數不少,她隻記住那一次嗎?

“你說沒有就沒有,要不是你個小狐狸精,我家臘梅怎麽會尋死!”肥胖婦人捂著漏風的嘴,怨恨地盯著大丫。

瘦得沒二兩肉的幹巴丫頭,張二牛居然也能看上。

“我剪了頭發可否能證明自己的清白?”

大丫麵不改色地盯著指指點點的所有人。

“能,你倒是剪啊!”

“大姐,不要!”

二丫尖聲阻止。

身體發膚,受之父母,女子的頭發等於女子的第二張臉,剪了頭發,等於毀了臉,以後還怎麽嫁人!

可惜大丫已經拿起剪刀,一剪刀下去原本的及腰長發,隻到了肩膀那兒。

散落在地的青絲,讓所有人都看愣了。

“啊!大姐!你們現在滿意了,滿意了嗎,你們都不是人!張二牛你不是人,我要殺了你!”

二丫尖聲哭著就去踢打跪在地上的張二牛。

所有人都知道,大丫完了。

要再想嫁人,難。

“今日的事情到此為止,誰在敢胡說八道,就滾出村裏去。”

村長也沒想到鬧了這麽一出,他原本的意思是讓林安遠賠點錢,這事就過去了。

誰能想到這大丫,平日裏看著溫柔,性格這麽剛烈。

這下好了,林安遠這大閨女,原本就因為有這個爹名聲不好,這下是徹底嫁不出去了。

看著林安遠近乎要殺人一樣的眼神,所有人都麻溜地離開了,連帶跪在地上的張二牛也被他的爹娘拽走了。

院子裏隻剩下二丫尖銳的哭聲。

葉彎看著大丫瘦弱的身影張了張嘴,不知道這事應不應該怪她。

“您不用放心上,我也沒想著嫁人。”大丫微微一笑,收好剪刀讓二丫別哭了。

二丫哭得停不下來,怨上了葉彎,“你怎麽就這麽嘴賤呢,你別說話不就好了,我大姐的頭發多好啊,就這麽毀了,以後怎麽辦,你讓她怎麽辦啊。”

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也早熟,哪怕二丫八歲,也知道以後嫁個好人家是女子唯一的出路。

“二丫,不要再說了,不能怪別人,更不應該怪自己的家裏人,我說了以後不嫁人,先把眼前的日子過去再說,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。”大丫手裏攥著烏黑的發絲。

在意嗎,肯定是在意的,畢竟還是個小姑娘。

可是不這麽做,家裏就要賠錢了,日子才稍微好過一點,她沒那個臉讓葉彎拿錢來賠。

今日不證清白,以後出門,葉彎還有二丫三丫也要被人指著鼻子罵髒話。

這一晚,葉彎沒去三個丫的屋裏和林安遠躺在一張炕上,徹夜失眠了。

隻是幾句流言蜚語,就把人逼成這樣。

這個世道對女子,不公,太不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