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抱著到天亮
那名司機大約是沒弄明白現在的處境,居然偷偷的開了車門妄想悄悄的溜過來帶走這個女子。
當然也有可能想要做別的事情,例如上茅房。
不過不論他想要做什麽,都選錯了時候,那些血屍對生人的氣息極為敏感,可他們因為一身的血煞氣息,反而對血腥味不那麽敏感了。
所以這個司機剛把車門打開,便被血屍們發現了。
瞬間血屍便嚎叫了起來,它們坐下的骷髏戰馬咆哮著衝向了這邊。
讓我最無語的便是,我和懷裏摟著的這個女人,正好卡在了血屍和司機之間。
對此,我除了在心裏不停的問候這這名男子的祖宗十八代之外,剩下的就是趕緊選擇一種辦法躲過這些東西的踩踏。
隻是這些東西籠罩的麵積太大了,我想要左右躲閃根本就逃不出這些東西的籠罩範圍。
“抱著我。”
我低聲叮囑了一下這個女人,其實這句話不說也行,因為她的手指已經快把我的後背給摳爛了。
我手中揚起了一張黃紙,這張黃紙要比一般的黃紙有些區別,這是師傅給我的一張救命符。
“請天道、化兩儀,生陰陽、轉乾坤,應赦令,伏化天王,降定天一;天地玄黃,陰陽妙法。太乙天尊,急急如律令!”
我手中的黃紙,猛然間漲大了起來,瞬間將我還有整個法陣蓋在了下麵。
那些血屍和骷髏馬從我們的上麵踩踏了過去,在我們的眼裏他們從虛空中踏過,沒有傷到我們分毫。
而那個司機則驚恐的關上了車門,然後舉起了手中的勃朗寧。
接連不斷的槍聲和這個男人的哀嚎聲,根本就擋不住這些血屍的攻擊。
那些血屍手中的長矛跨越了時間的限製,筆直的刺向了那個男子,隻是一瞬間便從這家夥的前胸刺入。
可令人驚奇的是,長矛並沒有刺破玻璃,反而是子彈在車玻璃上留下了幾個白色的彈痕。
我懷裏的女人嚇傻了,大約她從未見過人會這樣死去吧。
這些血屍從男人身上抽出了長矛,男人掛在長矛上,拚命的掙紮著,向著我們伸出了手,似乎在求救。
但奇怪的是,我們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些什麽。
那些血屍打馬呼嘯著衝了回去,再次從我們上方踏了過去,這期間有幾個血屍向我們兩個所在投來了目光。
那雙閃爍著磷光的眼睛,讓我感到迷茫。
我修有道法,尚且有這種感覺,懷裏的那名女子就更不用說了。
她放開了我的身體,想要掙紮這從我懷裏站起來,我立刻將她控製住,可這女人猛地想要推開我。
我隻好翻身將她死死的壓在身體下麵,娘的,這女人不停的扭動身體。
成熟惹火的身材摩擦著我的身體,若不是眼前這種情況,我會非常樂意直接拿下這個女人的。
那些磷光的眼睛越來越亮,那名女子掙紮的更加厲害了,甚至她張嘴要喊。
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,在她張嘴的一刹那,我用嘴堵住了她的嘴。
是的,絕對不是我在非禮她,而是我要活命,我發誓,以後絕對不會再帶著女子來看一些不該看的東西了。
女人無奈的發出了“嗚嗚”的低吟聲,卻被那些骷髏馬的啼聲給蓋住了。
一直等到這些血屍走遠了,我才無力的放開了她的嘴唇。
這名女子大口的喘息著,似乎慢慢的從迷茫中清醒了過來,像是如同從幾個世紀夢遊回來一樣。
不過這次似乎沒有再激動,而是逐漸恢複了平靜。
然後她試圖動了一下身體,當然被我壓在下麵的感覺不好受。
“你能讓一下嗎?壓得我很不舒服!”
我費勁的搖了搖頭,不是我喜歡壓著她,師傅給的救命符也是要用法力支撐的,我借的法力現在雖然多了不少,可最後這一下,也全部給浪費掉了。
“我的力氣用光了,你要是可以推開我就好了!”
女子的臉紅紅的,她鬆開了手,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她自己的嘴唇,看來她對剛才的事情還有印象。
然後試著想要推開我,可似乎她的力氣也被抽幹了。
“不行,那東西好像把我全身的力氣抽走了,那是什麽東西,我這是怎麽了?”
我如實的告訴她血屍的厲害,其實她隻是被血屍吸走了一些精力,恢複之後就好了。
“這位姑娘,我不知道這裏居然有血屍的存在,太危險了,這件事恐怕要等我師傅來了,才行!”
女人試了幾次,都沒有將我推開,也隻好放棄了,好在危險已經過去了,隻要我們休息一下,恢複了精力就能想辦法逃離這裏了。
“你不要亂動啊,還說你沒有力氣了,你那個怎麽會……”
女人臉紅著喃喃低語,我也很無奈,我是個正常的男子,甚至比一般的男子血氣旺盛的多。
被她來回摩擦,就算沒有反應也有了,我無奈,隻有閉著眼不說話。
看我不回答,她也無奈了,兩個人就這樣摟著到了天亮。
村子裏的公雞打鳴的時候,陽氣猛然恢複了。
我深深吸了幾口氣,然後撐起了身體,然後將女人拉了起來,幫她拍去了身上的塵土。
她裹著我的道袍不說話,搞得我也不好意思衝他要回我的道袍。
“大小姐,你沒事吧?我是不是死了,我看到我被一些可怕的東西殺死了,可為什麽我……”
忽然身後的司機大聲喊著,用手在他自己的身上來回的摸著,似乎是想找到身上的傷口。
裹著道袍的女子驚駭的看著她的司機,然後又看著我,我衝著她點了點頭,女子有些不信的走了過去,摸了摸司機的手臂,然後驚訝的縮回了手。
“行了,你沒死,趕緊去把車停好了,這裏是村口,不要擋住路了。”
我吩咐了司機一聲,司機急忙點頭,轉身開車掉頭找寬敞的地方停車了。
“你也看到了,這村子裏的人和他一樣,都是活死人,他們身上的陽氣還有魂體都已經不在了,現在他們體內的都是被打上烙印的傀儡!”
我給女子解釋了一下,女子點了點頭,她剛才摸了司機的手臂,手臂冰冷,根本不大像活人。
“現在怎麽辦?我們是不是應該離開這裏?”
我搖了搖頭,這件事必須要搞清楚,至少我有一天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