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鬥鬼
虎子和小青陽剛要走,我又在他們兩個身上貼上了黃紙,防著那個女人偷偷下黑手,給他們兩個的符咒是早就畫好的驅鬼誅魔令。
隻要你將車廂裏的陰魂給驅散了,這些人就能被叫醒了,這些人醒著的時候,即便是那些陰魂想上身也需要合適的時機。
兩個小家夥膽子大,跑的還快,一晃就沒影子了,我轉身專心和這個老女人鬥了起來。
很奇怪的一點就是,當初見到白石匠的時候,他手裏也就控製了兩頭石獅子,而眼前的這個女人的手下卻好似無窮無盡似的。
我召喚的那些天兵天將數量有限,雖然很快就打散了一批石像,卻又被後米衝過來的石像給纏住了。
我仔細看了一圈,好像這些人骨魂器並非像是在白石匠手裏那樣的一次性消耗掉了。
被擊碎的石像中一道黑光閃過,那些石像中的人骨魂器便消失不見了,一會兒功夫之後,又重新附著到新的石像中衝殺了過來。
這個女人能操作的總數好像在八百左右,看起來這東西控製的數目和威力大約也是和她的修為有關的。
像白石匠控製的那種巨獅,隻是聊聊的兩隻,不過我仗著石母的關係一擊便打碎了人骨魂器,這兩個石獅子沒有發揮的空間。
真正的戰鬥並未展開,眼下的這種石人騎兵,厲害程度不亞於血屍,不過這些東西最厲害的一點就是根本不怕被打中。
很快戰鬥便從雙方勢均力敵到我控製的天兵天將被慢慢的圍了起來。
甚至連召喚出來的六丁六甲都逐漸的暗淡了起來。
看站了上風之後,老女人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。
“道家神兵,不過如此,左右護法,開始收割新的魂體吧!”
我一愣,這裏除了我和這個女人之外,難道還有什麽人存在嗎?
正在我到處看的時候,兩個奇怪的影子突然出現在我的背後。
這兩個東西居然是從我的影子中站起來的,我看見她們兩個的時候已經晚了,這兩個人手中的短刀已經刺了過來。
“呔,扶桑婆娘看刀!”
列車上忽然飛出了兩道寒光,陸明從車上跳了下來,擋住了兩個扶桑女人的追殺。
這兩個女人嘰裏咕嚕的吆喝了幾句之後,掄起手裏的短劍和陸明打了起來。
我抹了一把冷汗,剛才要不是陸明出手及時,我必然要被這兩個該死的小鬼子給暗殺了。
看這兩個婆娘的身手其實也隻是一般的女忍。
不過在特殊的環境下,就差點讓她們得手了,看來以後在鬥法的時候還是要先給自己來個防護。
看看第一批召喚的天兵天將有些擋不住了,我再次召喚了一批出來。
頓時那些石像被逼得開始後退,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,隻要這個女人手中的石像充足,最後還是會慢慢占據上風的。
我當然不會坐以待斃,隻要能撐到兩個孩子把車廂上貼滿了符篆就行了。
“師傅,搞定了!”
小青陽站在車頭上喊了一聲,那個老女人也聽見了,頓時臉上露出了暴虐的神情。
隻是她被我纏住了,兩個扶桑女忍也被陸明殺了一個,另外一個顯然也頂不了太久。
這女人突然尖嘯一聲,又從懷裏摸出了一根骨哨吹了起來。
頓時漫山遍野的白骨似乎抖動了起來,看樣子是要從這裏召喚出一隻骷髏大軍一樣。
我的心裏一陣惡寒,這女人怎麽如此變態,難怪她肯跟著那一老一小兩個變態生活那麽久。
她手裏的骨哨並非隨便可以拿到的,我聽師傅說過,活人想要控製死人,除了用術法之外,還有一種便是將自己變成活死人。
男人要犧牲傳宗接代的能力,畢竟成了活死人之後陰陽不能**。
而女人則需要將靈魂獻給鬼王,也就是嫁給鬼王,這樣便能獲得部分的指揮死靈的能力。
“太上敕令,超汝孤魂,鬼魅一切,四生沾恩,有頭者超,無頭者生,鎗殊刀殺,跳水懸繩明死暗死,冤曲屈亡,債主冤家,叨命兒郎,跪吾台前,八卦放光,湛汝而去,超生他方為男為女,自身承當,富貴貧賤,由汝自招,敕就等眾,急急超生!”
我可不想被這些孤魂野鬼給圍起來,這玩意看多了影響我的審美。
想要超度這些孤魂野鬼也不是很難,既然這個女人送來了這麽一份大禮,我也就卻之不恭了。
先拋出了鏡魘和小塔,這兩個東西都願意吞噬魂體。
然後又將包袱裏的油紙傘拿了出來。
上次毀了一把,回去之後特意做了個更大的,然後擺上龍王爺的水碗,灑出了祭米。
頓時戰場上亂套了,白花花的骨兵衝了過來,隨著鏡魘和小塔的吸收,還有那些吃了祭米喝了龍王爺的水之後轉生走的,這些陰魂也被我擋在了外麵。
這女人有些急了,這些陰魂可是她好不容易才發現的,讓我這樣就給送走了,她可受不了了。
一聲厲嘯之後,這女人又拿出了一個漆黑的小鼓,我的眼神頓時有些憤怒了。
這是魂鼓,一旦敲響,這方圓百裏範圍內的魂靈都會被她給召集過來。
威力大小是次要的,這魂鼓製作的時候,需要用一屍兩命的孕婦活活扒了皮製作而成。
製作魂鼓之時,還要讓這孕婦活著,等到魂鼓製成,再將孕婦和未出生的孩子活活折磨死,這樣造出的鼓才會威力夠大。
“你也是人,不管與我有多大冤仇,不能如此殘害同類!”
我憤怒了,大吼一聲,祭出了六陽青靈劍匣。
“請天道、化兩儀,生陰陽、轉乾坤,應赦令,伏化天王,降定天一;天地玄黃,陰陽妙法。太乙天尊,急急如律令!”
“天羅維網,地閻摩羅;慧劍出鞘,斬妖誅精;一切災難化為塵。太乙天尊,急急如律令!”
在這個女人敲起魂鼓的時候,我已經衝到了她的麵前,這樣的速度和那兩名女忍偷襲是一個道理,這老女人根本就來不及反應。
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我手裏的小劍直刺她的咽喉。
就在我的小劍即將刺入她的咽喉時候,猛然間一聲怪異的嬰兒啼哭的聲音響了起來,這聲音刺耳,我的手中劍一慢。
一個黑漆漆的鬼手忽然從黑暗中伸了出來。
這隻鬼手中抓著一隻骨劍,“哢擦”一聲輕響,這把骨劍被小劍削成了兩節。
那隻鬼手趁著我被骨劍擋了一下的時候,一把抓住了老女人縮進了黑暗中。
等我閃過去的時候,隻來得及斬了那鬼手一劍。
不過這一劍就斬去了鬼手的一根尾指,那鬼手吃痛,黑暗中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吼聲。
掉落的小指之上居然戴著一隻奇怪的戒指,我將那戒指撿起,卻感覺不到這枚戒指上有任何的波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