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女獵人
我聽他說完了點了點頭,倒是讓張啟明有些好奇,難道我真的不怕死嗎?
對他這話,我嗤之以鼻。
誰他娘的不怕死,可我怕有用嗎?從吞了這內丹,我的心裏就有準備,要說這玩意沒毒打死我都不相信。
“要說這東西解毒也不難,我這裏有解屍毒的藥方,還是給你吧!”
張啟明的臉色古怪,看樣子他本來是想要看我痛哭一場的,然後再把藥方給我,可沒想到我居然根本就沒搭理他這茬兒。
“隻是上麵有些藥恐怕有點不好找,我回去之後去家族倉庫給你找一下,大部分應該都有,但是這幾樣你恐怕要自己找了!”
我低頭看了看藥方,上麵用朱筆標出了五樣藥品,看起來這小子是真的下本了。
那些沒有標注的藥品裏有幾樣是很珍惜的,例如三百年以上的首烏,二百年以上的雪蓮。
他都沒有標注出來,這些東西我隻是聽說過,眼下這時局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這些藥物的。
“行了,多謝你了,你推測那隻女魃跑哪裏去了?”
我點了點頭,拍了一下他的胳膊,張啟明也重重點了下頭。
“進秦嶺了,這東西似乎是直奔秦嶺中的一樣東西去的,我都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去!”
張啟明有些猶豫的拍著自己的腿,我忽然做了起來。
“這東西是去找建木了?”
張啟明點了點頭,雖然這是她推測的,但是很有可能是真的,畢竟這東西是要回歸天道的。
我們兩個商量了幾句,覺得這件事不能等,還是趕緊告知一下長輩,畢竟建木也隻是典籍上留下的傳說。
若是能跟著這東西找到建木,那可是飛升有望啊。
當然這件事隻能讓霍銀仙跑腿了,這次大戰他受傷最輕,我和張啟明都差點交代了。
“行,你在這裏養著,等我回來……”
霍銀仙似乎有很多話要和我說,隻是張啟明在,她不好意思說罷了。
我昏睡了三天,他們兩個在我身邊守了三天,可惜張啟明的石鳥被拍碎了,不然早就能傳遞消息了。
“我這個師妹大小就跟我在一起,若非她是至陰之體,絕對是個好的良配,你自己掂量吧,我不逼你!”
等她走後張啟明笑著對我說,看來要不是霍銀仙是至陰之體,恐怕早就被他收房了。
我搖了搖頭,也沒有說什麽,畢竟這霍銀仙的名聲有些不好聽,做妻,我師傅是絕對不會答應的。
不過要是跟師弟一樣,那倒是沒有問題。
用酒師叔的話說,不就是道侶嗎,各取所需罷了。
我沒有正麵回答他,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師傅回來做主的。
我試著站起來,這屍毒還有一種解法,那就是每日朝著朝陽吐納,雖然緩慢但是有效,隻是散在五髒中的毒素不能盡除。
張啟明扶著我到了外麵盤膝座下,麵對朝陽,我的心中一片坦然。
隻是坦然中似乎有一種危急感逼了過來,讓我有種被殺戮的危險。
我猛然睜開了眼睛,目光看向後山之處,那邊除了小山之外,已經沒有其他的東西了。
“怎麽了?出什麽事情了?”
張啟明看我神色不對,自然走了過來,卻被我擺手阻止了,因為我感覺到了,那邊的危險會要命的。
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了一聲槍響,我的眼睛看到了一枚有小到大的子彈慢慢的展現在我的麵前。
這種感覺讓人非常難受,意識中,我已經知道這枚子彈要貫穿我的頭顱。
可是我想要躲開,但我身體的速度卻達不到我心中預期的那樣。
眼見那子彈射來,我能做的就是盡力躲開,這東西是低級修行者的噩夢。
雖然我的速度不夠快,不過還是在最後躲過了那枚子彈,我的心中很是後怕。
如果對方打的是我的胸口,我必然躲不開這次殺戮。
那枚子彈擦著我的臉頰打了過去,子彈帶起的動能,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。
張啟明的臉都黑了,是他扶我出來的,要是我被打死了,他的臉可往哪裏放啊!
一瞬間雙槍到了他的手裏,隻是射程遠,他的手槍夠不著對方。
“你躲起來!”
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,有了注意,對方想要傷了他那就太難了。
王司令那邊也是嗷嗷叫著衝了過來,聽我說了剛才的事情,立刻也帶著人圍了過去。
他們這一衝過去還真就熱鬧了。
那些丘八準頭不好,可是卻膽小,人沒看見乒乒乓乓的先放一頓槍,至於打死什麽那就不知道了。
聽著那邊打的熱鬧,我心中一個勁的搖頭,這些人也真的隻能嚇唬一下百姓。
聽這槍聲雜亂無章,便知道,這些丘八的槍法即便是我這個沒有打過幾次槍的人也比他們強。
這雜亂的槍法裏有一個聲音很是獨特,這槍我很熟悉,主要是那些山區的獵戶都用這種老套筒步槍。
這種槍的聲音很特別,猛聽上去,像是槍口上蒙了塊步一樣。
隻是這槍每次響一下,必定就有人慘叫著倒下,我算著聲音,這種槍一共是五發裝填,包括剛才打了我一發算上。
這是最後一發了,然後一切就安靜了下來。
不多久就看見張啟明用槍頂著一名男子走了回來,他的身後跟著那群丘八,一個個的抬著受傷的兄弟。
我很奇怪,望著眼前的那個男人,這小子身體長的很結實,看起來壯實的像個公牛一樣。
隻是他的臉上卻讓人有些驚訝,一雙沒有神的眼睛裏,根本找不到焦點。
散亂的視線根本不敢和任何人對視,甚至我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害怕和眼淚。
“張啟明,你說是這家夥剛才打了我一槍?”
我有些驚訝了,這明明就是個傻憨憨,如果這家夥也會開槍的話,那我們觀裏養的狗也能抓鬼了。
“不是,開槍的是另外一個,這個是個傻子,不過應該是那人的弟弟!”
張啟明有些臉紅,以他的本事居然讓人給跑了,要不是抓了這麽個傻憨憨,估計臉都丟盡了。
“這倒是有些奇怪了,這人為什麽要來殺我啊?”
我思索著站了起來,卻被張啟明的一句話差點給雷倒了。
“殺你的是個女人,你小子是不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