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多了一群
白毛呲牙一笑,在他看來我已經無路可逃了,現在隻是裝出一副色厲內荏的樣子。
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,我也懶得再跟他說那麽多。
一揮手便將布袋裏的東西撒了出來。
這東西一粒粒的像是大麥一樣,隻是顏色鮮豔味道鮮香濃鬱,頓時那些黃鼠發瘋一樣的衝了過去搶著去吃。
那白毛有些意外,還以為是什麽東西呢,居然就是一包鼠藥,這東西他們見得多了,即便最毒的毒藥也不過能毒死十幾隻黃鼠罷了。
“鼠藥啊,道爺,您還真牛啊,來來來,多撒點,我這裏子孫多的是,哈哈哈……”
白毛囂張的笑了起來,就連那中年男子也笑的前仰後合的,在他們看來這點鼠藥還不夠給他們的子孫塞牙縫的。
我站在哪裏沒有出聲,反而給自己打了一張隱匿符。
這種符咒最沒用處,也隻能騙騙活物的眼睛。
頓時白毛和中年男子又笑了起來,隻是笑著笑著他們有些驚訝了。
那些黃鼠瘋狂的在搶食著已經吃掉鼠藥的那些黃鼠,因為那些黃鼠的身上散發著同樣鮮香濃鬱的味道。
一時間鮮血亂飛,鼠毛飄**,吱吱的黃鼠叫聲讓兩個家夥有些手足無措。
在他們看來本來隻是死百十個黃鼠罷了,哪知道我這鼠藥一丟出來,一傳十十傳百,原本成千上萬攻擊我的黃鼠現在自己打成了一鍋粥。
迷人的香味散發了出去,就連原本沒有出動的黃鼠也蜂擁朝著這裏趕了過來。
“忘了告訴你們一聲了,這種鼠藥叫‘一窩滅’,真是不好意思,不在這裏奉陪了!”
我趁著這些黃鼠瘋狂的自相殘殺的時候,點燃了一張黃紙,很快,一縷明亮的煙氣在我的麵前形成。
前麵被大群廝殺的黃鼠堵住了,青煙邊柔和的變了一下方向。
“走吧,這些東西來不及追我們了。”
我笑著拉了一下羅梅兒,她這個時候已經傻眼了,被我的手段嚇得傻眼了。
“別怕,這些不會算在我頭上的,是他們先動了殺機!”
我笑了笑,原本三界有些不成文的規矩,不過這次可不是我的錯,既然你動手的,那就別怪我下手狠辣了。
等我帶著羅梅兒跟著煙氣走出洞穴的時候,洞穴裏麵的“吱吱”廝殺的聲音已然還在繼續。
對此我自然不會去管的,這些黃鼠不殺到最後一隻是不會停止的,即便是最後一隻也要死在這鼠藥之下。
道觀之中經常會有鼠患,對此師傅也曾經想要毒殺,隻是這手段有些絕戶,師傅也就沒有用,哪知道倒是讓我今天解困了。
青煙指路,是因為我在外麵留了杏黃旗,等到了洞口的時候,我回頭看了一眼,猛然間發現了不對。
原本我的身後隻是羅梅兒一個人,可到了洞口的時候,她的背後居然站了一排黑影。
尤其讓人心驚的是,這排黑影居然一個個的都看不清麵目。
鬼即使沒有了身體,但是也會在成為魂體的時候,表現為原本的麵貌,很多人都說是個鬼都是沒有臉的,其實不對,那是因為不是一界,所以看不清。
隻有一種鬼魂是沒有臉的,那就是生前就是那種沾花惹草的的人,尤其是做了娼妓的女人,生前千麵,死後沒臉就是這個意思。
眼下這一排的女人居然都是沒有臉的,這讓我有些看不懂了,難道這裏是亂墳崗嗎?
這些沒臉鬼看我不動地方的看著他們,立刻一個個的都跪在了我的麵前。
原來她們大部分都是朱旅長在這裏的時候,到處找的野女人。
這些女人後來都被羅青慧吞了精血,自然也就成了沒臉鬼。
成了女鬼之後又被那些黃鼠給控製住了,自然也成了黃鼠的手下。
那些黃鼠原本就是想通過控製這些女鬼,來幫助他們勾引那些男子。
我看著這些女人有些歎息,她們也像是我用的那種毒藥,一個傳一個,互相殘害,到了最後一個個的都被送到了冥府。
“行了,你們先回去吧,我再來的時候,都記得跟我走,不然一輩子都在這裏做黃鼠的奴隸吧!”
那些無臉女子嗚嗚鬼叫,一個個的都不願留在這裏。
我勸說無效,也就想了個辦法,隻能用師門的法器將她們收進去。
不過這裏可不似外麵,裏麵有煉魂的禁製,恐怕她們要吃些苦頭。
哪知道這些東西寧可在我手裏吃苦頭,也不願在黃鼠這裏作惡,倒是讓我有些詫異,看樣子不是鬼作惡,而是這些精怪無良啊。
等我用淨瓶裝了這些女人的魂魄之後,然後也用黃紙封了羅梅兒的三魂七魄。
畢竟這次要帶走她的魂魄,她的屍體在這裏,一旦黃鼠作怪,還是會把她的魂魄召回的。
這個也就是為什麽她擔心自己逃不掉的緣故,隻是這件事基本上難不住我。
收了鬼屋門口的杏黃旗之後,我大步走回了村中場院裏。
剛一到場院,卻發現這裏聚集了十幾位老人。
這些老者見我回來了,自然是很高興,眼下天色已經快要亮了,自然也就不怕什麽了。
等我說明我的來意之後,這些老人連連賠罪,說他們的村子從那個朱旅長來了之後,總是出一些怪事。現在弄得他們都想要遷走村子了。
“不用了,你們這幾天多給村裏的真武觀燒點香火,再過幾天,我會叫那個朱旅長派人過來收拾一下的,收拾完了,這裏就好了!”
其實我沒亂說,根據我父親留下的那本書,這裏的風水還是很好的,應該叫玉帶纏腰,這裏遲早是要出大官的,有了這次劫難,這裏的風水倒是成了。
等到了天亮的時候,我帶著一些人過去哪所宅院裏,一進宅院,那些人就捂住了鼻子,真是太臭了,這院子裏堆滿了老鼠的死屍,總有幾萬隻之多。
我叫人把這些鼠屍運走,然後又將這裏整理了一下,最後又在這裏做了個簡單的法事。
最後又跟著村民去了真武大帝的觀中一趟。
這裏早就沒有了道士,據說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不見的。
我的心裏立刻就明白了,這是原本住的是一位前輩,隻是不知道,雷雨交加,這位前輩是飛升了還是兵解了。
不過這裏的村民依然留著原來道長的東西,我一看之下如獲至寶,這一趟真是沒有白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