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騙緬北:督軍養子強製索歡

第172章 巧妙解決

李薇的指尖剛碰到我胳膊,我便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避開了她的觸碰。

“李警官,你不用拉我,我要是想走的話可以自己走,但是我要是不想去的話,你就算是讓人把我押回去,我也不會服氣的。”

我看著李薇看向我時,眼中的敵意,深吸了口氣。

“李警官,我不是不配合,而是希望調查能更嚴謹。現在調取監控隻需要十分鍾,確認責任後,該我配合的,我絕無二話。可若是連事實都沒查清就帶我走,耽誤了工廠複工事小,影響了警方辦案的公信力,事就大了。”

如果可以,我也不想直接給李薇的頭頂扣上這麽大一個帽子。

但如今的情況就是,我要是不把事情鬧大一些,今天我勢必會被帶回警察局。

到時候影響了和供貨商見麵,可就麻煩了。

這話我特意提高了音量,周圍的工人和維修隊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,有的員工甚至忍不住點了點頭。

畢竟誰都看得出來,李薇對我的惡意,委實有些太大了。

李薇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她沒想到我會當眾把“公信力”搬出來,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。

工頭在旁邊急了,趕緊煽風點火的催促。

“警官,別跟她廢話!她就是想拖延時間!您直接帶她走,看她還敢不敢不配合!”

“閉嘴。”我冷冷瞥了工頭一眼。

對待他,我可就沒有麵對李薇時那麽“客氣”了。

“現在是警方調查,輪得到你插嘴?還是說,你這麽急著讓我走,是怕監控調出來,暴露了是你們自己摔斷鋼管的事實?”

工頭被我戳中要害,臉色瞬間變了,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。李薇看著眼前的僵局,又掃了眼周圍人探究的目光,知道今天不調監控是不行了,隻能咬著牙點頭同意了我的辦法。

“好,我就給你十分鍾。要是監控證明是你們的責任,你最好乖乖跟我回警局。”

“沒問題。”我立刻轉頭對老陳吩咐。

“陳叔,麻煩你現在去保安室,把門口的監控調出來,直接投屏到車間的顯示屏上。”

老陳應聲跑了出去,不到五分鍾,車間牆上的顯示屏就亮了起來。

監控畫麵清晰地記錄著維修隊裝卸鋼管的全過程。

工頭手下的年輕工人一手抓著鋼管,一手去夠旁邊的推車。

而這時我工廠的員工正好路過,站在旁邊好心提醒了他一句,甚至還伸手準備去扶他一把。

偏偏對方一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,讓他走遠點,說不用他管。

下一秒,他便腳下沒站穩,手一滑,鋼管“哐當”一聲摔在水泥地上,當場斷成了兩截。

畫麵播放到這裏,我按下了暫停鍵,轉頭看向李薇和工頭。

“李警官,工頭,現在事實清楚了,鋼管是你們自己裝卸失誤摔斷的,跟我們工廠沒關係。相反,我的員工看到了你們的人操作不穩,還想上前幫忙,卻被你們的人趕開。”

我指著屏幕裏那個被驅趕的工人身影,聲音清晰。

“現在不僅能證明我們無責,你們的人還存在違規操作、拒絕協助的問題。要是剛才真因為他的失誤傷到人,責任該算誰的?”

工頭站在旁邊看著,一雙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。

我看著他死死的咬著煙頭,

臉色從紅到白,又從白到青,最後“呸”地一聲把煙頭吐在地上,卻沒敢再像剛才那樣囂張。

“這……這就是個意外!”他還想狡辯,聲音卻明顯有些心虛。

“誰還沒個手滑的時候?大不了我們賠鋼管的錢就是了,沒必要揪著不放吧?”

“現在知道讓步了?”我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地上的斷鋼管。

“那你剛才為什麽一口咬定是我們工人撞的?還要訛我們五千塊?現在證據擺在麵前,才願意鬆口,是不是太晚了?”

周圍的工人紛紛附和,連維修隊裏幾個年輕的工人都低下了頭,顯然也覺得工頭做得太過分了。

我雙手環胸站在旁邊,看著工頭在眾人的目光下,臉色幾次變化,最終咬牙開口。

“是我不對,不該訛你們……五千塊我不要了,鋼管我馬上讓人送新的過來,今天肯定不耽誤你們施工。”

“光送新鋼管還不夠。”我沒打算就這麽輕易算了,目光落在剛才被驅趕的工人身上。

“你手下的人不僅違規操作,還對好心幫忙的人惡語相向,是不是該道個歉?”

工頭臉色一陣尷尬,卻不敢反駁,隻能拉過剛才摔斷鋼管的年輕工人,低聲嗬斥。

“還不快給人家道歉!”

那年輕工人漲紅了臉,對著我工廠的員工小聲說了句“對不起”,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
我工廠的員工擺了擺手,沒再多說什麽。他本就沒打算計較,隻是看不慣工頭的訛詐罷了。

李薇站在旁邊,看著這一幕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
她知道今天是自己理虧,刻意針對我的事被當眾拆穿,再待下去隻會更難堪,隻能硬著頭皮開口。

“既然責任已經查清,後續賠償和道歉也談妥了,那我就先回警局了。要是還有問題,再聯係我。”

說完,她沒再看我,帶著兩個警員匆匆離開了工廠,腳步快得像是在逃。

工頭也不敢多待,趕緊招呼手下人收拾地上的斷鋼管,一邊收拾一邊給材料商打電話,嘴裏不停念叨著“馬上送新的鋼管過來”,那副急切的樣子,和剛才的囂張判若兩人。

人群散去後,老陳走過來,小聲叫了我一句“廠長”。

“你剛剛也太冒險了,不管怎麽說,那可是警察,萬一她真跟你較真,說你妨礙公務,那可就麻煩了。”

我知道老陳是為我好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了笑。

“陳叔,我心裏有數。她要是真按規矩辦事,我肯定配合。可她明顯是帶著私人情緒針對我,要是我今天服軟了,以後咱們工廠在她這兒,指不定還會有多少麻煩。”

我沒告訴陳叔的是,自從我從緬甸回來之後,我便什麽都不怕了。

我是在生死邊緣掙紮一圈,垂死爬出來的人,這點職場上的刁難和警局裏的刻意針對,比起園區裏的黑暗,根本算不得什麽。

隻要是想破壞我在意東西的,無論是工廠的複工進度,還是我好不容易攢下的安穩,我都不會輕易退讓。

老陳看著我眼底的堅定,愣了愣,隨即歎了口氣。

“好吧,那我就不多說什麽了。不過廠長,現在都已經十點了。”

老陳看了眼自己的手機,語氣裏帶著幾分焦急。

“你和供貨商約的不是十點見麵嗎?再不去,人家該等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