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騙緬北:督軍養子強製索歡

第203章 數據雷同

數據出問題了?

我蹙眉,掀開身上的被子下床,邊朝著浴室走,邊追問。

“數據出什麽問題了?昨天不是剛確認過,實驗數據沒問題嗎?”

昨天我和宋毅然就已經商量過了,今天去市中心醫院,和腫瘤科的專家商議尋找自願試藥的病人。

這個節骨眼上,數據出問題可不是什麽好事情。

宋毅然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急躁。

“我早上八點把數據發給了市中心醫院的專家組,剛和他們通過電話,他們卻說有人在昨天下午就拿著一模一樣的數據找過他們,還和他們談了合作!”

一模一樣的數據?這怎麽可能!

我手裏的牙刷“啪嗒”一聲掉在洗手池裏,水流聲中,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而宋毅然的聲音還在繼續。

“現在院方覺得,我們涉嫌抄襲他方的成果,已經暫停了和我們的合作洽談。”

宋毅然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,帶著濃濃的疲憊。

“我跟他們解釋了半天,說數據是我們親手研發的,可他們隻認先來後到,還讓我們拿出沒抄襲的證據。”

我握著手機的手越攥越緊,指節泛白。

抄襲?明明是我們的心血被人偷了,現在反而要被倒打一耙!

浴室裏的水流還在嘩嘩響,我卻覺得渾身冰涼,連牙齒都在輕輕打顫。

過了好久,我這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。

“他們有沒有說,昨天下午來談合作的人是誰?長什麽樣,有沒有留聯係方式或者公司名稱?”
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語速飛快地追問。

現在隻有找到那個“偷數據的人”,才能洗清我們的嫌疑。

“專家組說對方戴著鴨舌帽和口罩,遮得嚴嚴實實,隻說是‘私人研發團隊’,沒留公司名,連名片都沒給。”

宋毅然歎了口氣。

“我已經讓技術部的人去查實驗室昨天的監控了,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員進出,可目前還沒發現異常。”

掛了電話,我關掉水龍頭,浴室裏瞬間安靜下來,隻剩下我急促的呼吸聲。

鏡子裏的我臉色蒼白,眼底滿是不可置信。

這份數據是新型靶向藥的關鍵,一旦被貼上“抄襲”的標簽,不僅三年的研發會打水漂,我和整個團隊的聲譽也會毀於一旦。

我怎麽能容忍,自己辛辛苦苦這麽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?

現在能確定的隻有一件事,那就是泄露那些數據的人一定是實驗室內部人員。

因為那些實驗數據,我從來都沒有帶出過實驗室。

如果泄露,那一定是實驗室內部人員所為。

可實驗室的工作人員全部都是我和宋毅然精挑細選選出來的。

對於他們,我有一定的信任。

到底是誰做了這個內鬼?

“媽媽?”念安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,帶著疑惑。

“你怎麽還沒出來呀?雅如阿姨做了煎蛋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氣,用冷水拍了拍臉,努力擠出一個溫和的表情,打開浴室門對著念安笑了笑。

“媽媽馬上就好,念安先去吃早餐,好不好?”

念安點了點頭,卻沒走,反而伸手拉住我的衣角。

“媽媽,你是不是不開心呀?你的眼睛紅紅的。”

孩子的觀察力總是這麽敏銳。

但這件事目前我還並不知道情況,所以也不想多說。

於是我蹲下身,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,輕聲道。

“媽媽隻是有點工作上的事,很快就能解決的。念安乖,別擔心。”

安撫好念安,我匆匆洗漱完,抓起外套就往外衝。

林雅如看到我這副模樣,連忙放下手裏的盤子。

“怎麽了?出這麽大的事?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?”

“不用,你幫我照看著念安就好。”我一邊換鞋一邊說。

“等我查清楚情況,再跟你說。”

這一路,我幾乎是在超速的邊緣踩著油門,後視鏡裏的街景飛速倒退,腦子裏反複閃過實驗室每個人的臉。

到底是誰會背叛我們?

趕到實驗室的時候,宋毅然已經在樓下等我。

我推開車門快步朝著他走了過去,語速很急。

“到底什麽情況?”

宋毅然抿著唇,言簡意賅。

“我已經調查過了,那些人向院方提供的,確實和我們實驗室的數據一模一樣。我已經簡單查過監控了。”

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追問。

“監控怎麽樣?有查到什麽東西嗎?”

我看著宋毅然搖了搖頭,臉色分外難看。

這是我認識他這麽長時間,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副表情,心也跟著不由自主提到了嗓子眼裏麵。

“這一周的監控不知道為什麽,核心區域的存儲文件全被刪除了,隻剩下走廊和大廳的片段,根本拍不到數據機房和辦公室的情況。”

宋毅然的拳頭重重砸在牆上,聲音裏滿是懊惱。

“技術部的人說,是有人用管理員權限操作的,而且還清理了操作日誌,短時間內根本恢複不了。”

管理員權限?我腦子裏“嗡”的一聲,實驗室裏有這個權限的,隻有我、宋毅然,還有負責係統維護的老張。

老張昨天請假陪妻子產檢,一天沒來上班。

而剛剛我進來的時候,好像也沒有看到老張的身影,難道是……

“老張那邊聯係了嗎?”我抓住宋毅然的胳膊,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頓。

宋毅然剛要開口,我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伴隨著而來的,是老張略顯慌亂的聲音。

“對不起對不起!蘇姐、宋哥,我來晚了!”

我們同時回頭,隻見老張背著雙肩包,額頭上還沾著汗,襯衫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手腕上一道淺淺的擦傷。

他快步走到我們麵前,一臉愧疚地解釋。

“昨天陪我愛人產檢完,路過菜市場的時候,手機被偷了,錢包也差點沒保住,折騰到半夜才回家。今天早上想跟你們請假,可沒手機聯係不上,隻能趕緊往實驗室趕,結果路上又堵車,實在對不住!”

說著,抬起手擦了他額頭的汗水,我和宋毅然幾乎是同時看到了他手腕處的那道擦傷。

傷口很新,而且看著並未處理過,再加上老張這副急匆匆的樣子,讓我忍不住朝著身邊的宋毅然看去。

巧的是,在我轉頭的時候,宋毅然也將目光投向了我。

我們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同樣的信任。

老張向來老實,昨天要去陪妻子產檢的事,整個實驗室上周就知道,他手腕上的擦傷也不像是偽造的,加上手機被偷,之前的懷疑瞬間消散。

宋毅然先鬆了口氣,拍了拍老張的肩膀。

“沒事就好,你愛人產檢順利嗎?手機丟了再補就行,先別管這些了,現在有更緊急的事要你幫忙。”

聞言,老張連忙點頭,喜笑顏開的擺了擺手。

“順利順利,醫生說一切都好,大人小孩都健康。對了,有什麽要緊的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