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騙緬北:督軍養子強製索歡

第251章 追求禮物

晚餐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開始。

我沉默地吃著飯,盡量忽略掉餐桌對麵那個存在感極強的男人。但念安卻興奮得不行,小嘴叭叭地說個不停,一會兒給沈妄夾菜,一會兒又問我問題,努力地想充當我和沈妄之間的粘合劑。

“沈叔叔,你嚐嚐媽媽做的排骨湯,可好喝了!”

念安費力地舀起一勺湯,想要放進沈妄碗裏。

沈妄立刻端起碗接過,十分給麵子地嚐了一口,然後看向我,目光深邃。

“味道很好,很久沒喝到這麽地道的玉米排骨湯了。”
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,低頭扒拉著碗裏的米飯。

“是吧是吧!我媽媽做飯最好吃了!”

念安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,小臉上滿是驕傲。

這頓飯中,大部分時間都是念安和沈妄在交流。

沈妄對待念安極有耐心,回答他那些天馬行空的問題時也絲毫沒有敷衍,甚至會引導他去思考。

我看著他們之間自然而親密的互動,心裏五味雜陳。

平心而論,沈妄對念安,確實無可挑剔。

可是,越是這樣,我內心的警報就響得越厲害。

飯後,念安拉著沈妄去看他拚了一半的樂高城堡,我則在廚房收拾碗筷。

水流聲嘩嘩作響,卻蓋不住客廳裏傳來的低語和笑聲。

等我收拾完廚房走出來時,看到念安靠在沈妄身邊,手裏拿著樂高零件,小腦袋卻一點一點的。

那樣子,顯然是玩累了,困得不得了,卻又舍不得沈妄離開,所以才強迫自己清醒。

我無奈的歎了口氣。邁步走到了他們身邊,俯下身拍了拍念安的手臂。

“念安,到時間該洗澡睡覺了。”我輕聲說著。

念安揉著惺忪的睡眼,困頓的點了點頭,有些不舍地看向沈妄。

“沈叔叔,你明天還會來嗎?”

沈妄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抬眼看向我,像是在征求我的同意。

我抿了抿唇,沒有作聲。

我不想讓沈妄再出現在這個家裏,可是又擔心直接拒絕會讓念安難過,所以隻能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抗拒

沈妄摸了摸念安的頭,語氣溫和。

“叔叔明天要工作。不過,我們很快會再見的,好嗎?下次帶你去遊樂園。”

“真的嗎?拉鉤!”念安立刻伸出小手指。

沈妄笑著配合他完成了這個幼稚的儀式:“拉鉤。”

眼看兩人還要繼續聊下去,我直接抱起已經困得東倒西歪的念安,對沈妄下了逐客令。

“時間不早了,念安要休息了。今天謝謝你陪他。”

我的道謝顯得有些生硬。

沈妄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。

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所有的偽裝,直抵內心。

“不用謝,我也很開心。”

他頓了頓,聲音壓低了些,確保隻有我能聽到。

“蘇梨,逃避解決不了問題。無論是關於我,還是關於念安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緊。

他果然什麽都看得出來。

我沒有回應,隻是抱著念安,轉身走向浴室。

身後傳來他離開的腳步聲,以及輕輕的關門聲。

世界終於安靜了下來。

我給念安洗了澡,把他哄上了床,小家夥幾乎是頭一沾枕頭就沉沉的睡了過去,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意。

或許夢裏,他還在和沈叔叔一起玩著樂高。

我坐在床邊,看著他恬靜的睡顏,心中一片混亂。

沈妄最後那句話,像魔咒一樣在我腦海裏盤旋。

逃避解決不了問題。

可是,不逃避,我又該如何麵對?

我直接告訴他真相嗎?告訴他念安是他的兒子?然後呢?迎接未知的風暴,還是被他理所當然地納入他的羽翼之下,失去我現在好不容易擁有的一切自主和平靜?

我不知道。

也不願意去想這些讓我覺得頭痛欲裂的事情。

我俯身,在念安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。

“晚安,我的寶貝。”

隨後關燈走出了念安的臥室。

翌日,我頂著淡淡的黑眼圈來到實驗室。

一進門,就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同。

幾個同事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麽,看到我進來,立刻散開,但投向我的目光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好奇和探究。

我心裏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
我打過卡後,快步走到了實驗台前,一眼就看到上麵又被放了一束花。

這次不是玫瑰,而是優雅神秘的紫色鬱金香,搭配著清新的尤加利葉,比昨天的紅玫瑰顯得更加用心和昂貴。

花束旁邊,還放著一個極其精美的方形絲絨盒子。

看著這兩樣東西,我的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。

“蘇梨姐……”一個同事小心翼翼地湊過來,眼神裏閃爍著八卦的光芒。

“今天這花和禮物,也是那位沈先生送的嗎?他到底是誰啊?這麽大手筆,這鬱金香是進口品種,很貴的!還有這盒子,看著就像是珠寶……”

我閉了閉眼,感覺一股血氣直衝頭頂。

沈妄!

他到底想幹什麽?

昨天送花到實驗室,今天變本加厲,還加了禮物?他是嫌不夠高調張揚嗎?

身邊同事竊竊私語的聲音傳來。

“哎,我記得前段時間毅然哥不是在追求蘇梨姐嗎?怎麽這兩天沒動靜了?”

“對啊,這麽一對比,毅然哥送的那些小禮物是有點不夠看了。那蘇梨姐最後會不會不選毅然哥,選這位沈先生啊?”

另一個同事小聲附和著,語氣裏充滿了惋惜。

“別瞎說!”有人低聲製止,但探究的目光依舊黏在我身上,

這些話像針一樣紮在我耳膜上。

宋毅然對我的好,是潤物細無聲的尊重與陪伴,此刻卻被拿來與沈妄這種粗暴的金錢攻勢相比較,這讓我感到一陣不適。

“我不知道是誰送的,也不關心。現在是上班時間,不是讓你們站在這裏聊八卦的。”

我冷硬地打斷她們的竊竊私語,伸手拿起那個沉甸甸的絲絨盒子,看也沒看,連同那束礙眼的鬱金香,再一次毫不猶豫地走向外麵的休息區,將它們重重地丟進了垃圾桶。

“嘩啦——”

花束和盒子落入垃圾桶的聲音引來更多側目。

同事在我身後發出小聲的驚呼,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幹脆利落地再次將花束丟棄。

這一次,我沒有做任何解釋,轉身回到實驗室,臉色難看得嚇人,再沒有人敢上來搭話。

我坐在椅子上,胸口劇烈起伏,努力平複著翻湧的情緒。

就在這時,手機在口袋裏忽然震動了一下。